四月得了戒指,开心地要回去跟爹爹炫耀。 她脚步“哐哐”,温瑜看着她一步一个坑,越发觉得好笑:【这小丫头,还挺有趣的。】 系统:【啧啧啧,宿主,虽然徐恒一这颗老鼠屎被赶出了怀玉城,可我要提醒你,刚刚你那一番操作,什么用都没有,可是一点水汽都没捞着。】 温瑜并不认同:【系统,刚刚听了徐恒一的故事,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怎么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系统怀疑温瑜吃错了药,边翻小柜子中的药盒,边配合道:【那你有什么感觉?】 温瑜眸光淡漠,嘴角却带笑:【我很感动。】 系统:? 温瑜:【能为了心中挚爱,抛弃忠诚、道义、亲情,这样的人,什么都放弃了,什么都没有了,怎么能孤苦一生,不得挚爱青眼?】 系统:……,它怀疑温瑜在说反话。 系统:【亲,我们得炸掉这根水草呢。】 温瑜:【不,我太感动了,我要成全他。】 她笑得开心,似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 所以,他心里bībī两句,想要净身出城,你就gān脆地差点将人家衣服都扒光了? 系统咬手手,它不懂这个逻辑,但它懂温瑜的那个笑。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温瑜笑笑。 徐恒一既然觉得,他不成器,是因为怀玉城,是因为她温瑾,是因为他没能出外闯dàng,那么,她便给他抹去这一切所谓的束缚,让他亲眼看看,这世间真相和现实。 此刻出城离去,应该恰巧会碰上亥时要来埋伏的三家宗门吧? * 温瑜回到书房,细细看着呈上的城中事务,刚坐了仅半炷香,就有人敲门求见。 是管家徐览博。 他是除温父温母外,唯一知晓温瑾真实身份的人,自小看着温瑾长大,辅助温瑾掌权修行,温瑾与他很是亲近,叫他“博叔”。 他对怀玉城、对温瑾,都很忠心。 但他也是徐恒一的父亲。 温瑜并不信任他。 可抬眸而去,仍旧笑得孺慕亲近:“博叔。” “恒一的事,想必你知道了。”她叹了口气:“他似很是在意沐道友看法,这次执意离城闯dàng,我也拦不住他了。” 徐览博看上去四十余岁,普通忠厚的管家打扮,他进了屋,行过礼,才起了身:“城主不必介怀,恒一既然心有决断,那便由他而去。” 他眼角隐有细纹,似是笑了笑:“儿孙自有儿孙福。” 温瑜敛眸,徐览博很在意这个儿子。 徐览博继续说道:“城主,属下前来,是有要事禀告。” “何事?” “属下得到消息,今夜亥时,赤沙派、颂彩宗、无上门三家宗门,将会攻打怀玉城。” 温瑜眼中微有兴味,这徐览博有些本事,竟然能知道这消息。 “这消息是儒风传给属下的,”他继续说道:“儒风多年在外,很是关注怀玉城消息,儒风注意到玉简台上构陷城主的不实言论,发现约定攻打怀玉城的暗号,顺藤摸瓜,确定了是这三家,便将消息传给属下,以让我们及早防范。” 印儒风,曾是怀玉城城民,后来出外闯dàng,不曾回来。 也是书中集结外民想要查明真相,却被徐恒一出卖而死的带头元婴。 温瑜认为,这些人的存在,也是一柄利器。 就像是虽然毕业却仍旧能为母校捐钱出力的知名或不知名校友一样。 “还有一事。”徐览博道:“这三家就算合力,也只是乌合之众,往日伏低做小老老实实,如今突然生变,只怕是有外力介入。属下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城主有事,才会让他们敢如此放肆。” “今日前来,是想请城主抽调侍卫,以免遭受小人之害。” 温瑜看他的目光微深。 若不是时候场合不对,她都想要给他鼓掌。 能从零碎信息中将真相拼凑个七七八八,这博叔不是个简单人物。而初来时,她对怀玉城的观察中也知道,城中并不孱弱,甚至有几个厉害人物。 想来,若没有女主意志从中作梗,怀玉城也不会亡得这般彻底。 她都要怀疑,女主意志是怕温瑾恢复女儿身,一切太过耀眼,夺走了女主的光彩和身份,所以才会痛下杀手,连幸运deadE都出来了。 厉害的属下,事半功倍。 徐览博未在忠义和亲情间抉择前,都将对她忠心耿耿。 思及此,温瑜决定漏点无伤大雅的消息。 “不用了。”温瑜开口,对上徐览博疑问的神情,虚弱笑笑:“博叔猜得没错,已经有人对我下手了。” “怎么会?我一直守在城主房外,不该出事才对。”徐览博急切上前:“城主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