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知道,”说书人不敢瞎造谣,在下只知无情门放话说若能提供线索必有重谢,这事才过去几天,你们若认识姓左的年轻公子,不妨一试。” 客人忍不住再次打趣,说书人笑着与他们聊了几句,喝口茶,拍了拍醒木,开始讲起前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柳家堡事件。 这也是刚刚才听来的,据说事情远没有表面看着的简单,几大世家一筹莫展,说什么的都有,就在他们吵得面红耳赤之时,只听门房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众人不由得闭住呼吸,静静听着。 说书人环视一周,适时换上严肃的表情:来人黑袍玉带,气势冷冽,不是别人,正是那风雨楼的楼主莫惑!”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气:莫楼主?” 祁真差点噎死,咳了几声急忙喝水,诧异不已,莫惑去了柳家堡?真的假的?不是编的吧?他捏着筷子想了想,忽然就明白了,笑得肩膀直抖。 暗卫看着他:少爷?” 没事。”祁真继续笑,暗道莫惑肯定是觉得他去了柳家堡,就带人追过去了,所以这事八成是真的! 客人完全没注意他这里的动静,而是问道:莫楼主怎会去柳家堡?” 莫楼主高义,自然是看柳家堡太惨要帮一把,”说书人道,风雨楼的消息一向灵通,有他们出马,事情恐怕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据说莫楼主只收了柳公子一两银子,而柳公子当场就给他跪下了。” 客人立刻感慨,都道莫惑高义。 祁真咬着筷子有点不慡,那混蛋把事情解决了还有他什么事?绝对是故意的,否则依莫惑的性子才不会插手! 暗卫扫见他眼底的寒光,急忙给他夹菜。 祁真便低头扒饭,心情慢慢又好了。 他在酒楼耗到入夜还是不见叶天元现身,只得带着人往回走,这时路过一条小巷,忽然听见里面传出几声咒骂,扭头扫了一眼,发现好像是三个乞丐欺负一个穿着破烂的少年,默默反应一下,立刻掏出小铁扇。 暗卫齐齐看向他:少爷这是?” 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祁真说着便颠颠地跑了过去,暗道他的扬名便从这里开始了! 暗卫:……” 您老倒是打声招呼再跑呀! 他们急忙跟着,悲愤地想又要过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了,早知如此还真不如老实在风雨楼待着! 37、沐城十里3 街上已经挂起灯笼,小巷并不深,隐约能看清里面几人的大概轮廓。祁真跑进去刷地打开小铁扇,准备怒喝一声吸引三个乞丐的注意,然后一举gān掉对方,但这时只听嗖嗖几声轻响,那三人身体一顿,紧接着颓然栽倒,不知死活。 祁真:=口=” 他还没出手呢!为何忽然就这样了?幻觉么! 少年收回手,靠墙缓了口气,快速察觉另一个人的存在,急忙望向他。 祁真心里一抖,深深地觉得江湖太危险,扫见暗卫追了过来,便默默向他们缩了缩,这才踏实,镇定地看着少年:公子没事吧?” 没事,你……”少年刚说了几个字,城内负责巡逻的宿卫小兵便正好路过,见地上躺了三个人,顿时一惊:这怎么回事?谁gān的?” 大人,是他们欺负小人,”少年率先开口,哽咽地指着地上的乞丐,他们非要抢小人的东西,还是这位少爷帮的忙,只是不小心把他们打昏了而已,我们可没害人啊!” 祁真微微一怔,见少年gān巴巴地看着他,想了想,示意暗卫应付。 小兵们分出一个蹲下查看,发现这三人呼吸平稳,身上没受什么伤,便多少信了少年的说辞。如今正逢机关大会,朝廷对此特别重视,城内也加qiáng了巡逻,容不得出事,他们不由得多盘问了几句,但他们也知道城内江湖人很多,加上这少年一看便出身不凡,他们不敢刁难,很快就放人了。 少年主动跟着祁真到了没人的地方,感激道:多谢公子解围,公子放心,那三个人真的只是晕了,睡一觉就成,绝不会让公子惹上麻烦。” 无妨,”祁真慡朗一笑,在下杨真,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少年迟疑了一瞬,叹气道,在下复姓子桑,单名一个瑜字,子桑瑜。” 哦,幸会幸会……”祁真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眨眨眼,试探问,在下若没记错,十年前极富盛名的机关世家便是子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