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43章 席间乐趣 “皇贵妃,到!” “永宁候夫人到!” 祥坤宫,随着守在宫门口的太监,高声禀告,落座于祥坤宫所有的人,皆转过来头,眸中参杂着些许好奇。 一身华贵服饰的杜青菀,走在前面,她眉眼间噙着几分笑意,精致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天上的明月一般,温柔至极。 依旧是那身白色纱裙,裙摆上绣着杜若蘅喜爱的莲花。 虽然她的白纱裙,不及杜青菀华服华贵,可穿在杜若蘅身上,依旧带着几分高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清新,还带着几分俏皮。 逐渐的,所在祥坤宫里的达官贵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杜若蘅身上,眸中尽是惊艳。 杜若蘅一直垂着眼帘,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倒吸气声音,频频落入她耳中。 恍惚间,一抹宠溺目光,从高位传来,垂着眼帘的杜若蘅,微眯眼眸,并没抬头去迎,因为她知道,这抹宠溺目光的主人,到底是谁。 “陛下万岁。”走到中间,杜若蘅双手摆在右边腰间,轻轻的扶身。 听到杜若蘅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庆恒帝心中极美,碍于自己的身份,他表面上并未表现的太过明显。 “平身吧,阿蘅,你可与姐姐聊的开心啊?”忍着忍着,庆恒帝还是没忍住对杜若蘅的关心。 杜若蘅依旧垂头,双手附于小腹上,落落大方,“回陛下的话,阿蘅与姐姐相谈甚欢,还要感谢陛下给予阿蘅的这个机会。” 她的话音刚落,耳边落入了旁人的窃窃私语。 她只听了个大概,无非就是说她身份特殊,深得陛下的心。 “既然如此,等宴会结束之际,你便留在宫中几日,陪着菀儿几日,可好?” 杜若蘅蹙眉,一抹不安缓缓划过,她强装镇定,镇定自若的回答,“多谢陛下恩典,只不过,侯府事务太多,若是姐姐愿意,阿蘅便留宿一日便可。” 杜青菀眼前一亮,接过了话,“陛下,阿蘅不比从前,已经成了亲,应当以夫家的事情为重。” 庆恒帝并作他想,只觉得她们姐妹说的有理,“既然皇贵妃都这样说了,也罢也罢,阿蘅啊,你快快去座吧,不用行礼了。” 庆恒帝挥着宽大龙袍,看着杜若蘅的表情,依旧是满脸宠溺。 杜若蘅松了口气,这才敢站直身体,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后,她葱白般的手指,自宽大衣袖下面拿出来,偷偷的甩了甩,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和陛下周旋,有多心焦。 手心尽是汗水,她偷偷的擦拭了下裙子,才缓解了些。 而坐在她身边的言奚辰,已然将她这副模样,全然看在眼里,他勾着唇,笑了笑。 听到笑声,杜若蘅猛地转头,捕捉到了言奚辰嘴角来不及收回的笑容,“言奚辰,你在笑我?” 听到杜若蘅叫他的名字,言奚辰便知道,她是动了怒。 他颀长身体缓缓靠前,在杜若蘅耳边吹着气,“本候是觉得,你和陛下的关系,好像很好。” 杜若蘅轻哼了声,耳边被吹的丝丝麻麻,“怎么?侯爷是吃醋了?” 言奚辰微微怔了下,随后勾唇冷笑,“怎么可能!”一抹尴尬混合着羞涩,拂过他脸颊。 他们二人咬着耳朵说话的模样,被祥坤宫所在的官员,看在眼里。 “陛下,永宁候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啊,臣等看了,真是艳羡啊。” “是啊,是啊。” 此话立马让言奚辰和杜若蘅回过了神,顺着声音的来源去看,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凡是在祥坤宫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身上。 言奚辰勾唇,冲着杜若蘅甜蜜一笑,他还伸出了葱白般的手指,顺势将杜若蘅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 杜若蘅顿时感觉如峰芒在背,身体微微僵了僵,垂着眼帘的她,几分娇羞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杜若蘅倔强的认为,她是没反应过来,才不是害羞了呢。 “言奚辰,你疯了不成!”杜若蘅蹙眉,慌张且娇羞的神情,混合在了一起,侧颜看上去,竟还带着几分可爱。 言奚辰又凑了过来,嘴角微扬,“难不成你想让陛下知道,永宁候和夫人感情不好?让着祥坤宫所有人,都知道?然后宣告天下?” 他的这番话,透着几分威胁意味。 杜若蘅在心中冷笑,侧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气的不轻,碍于场合,无法释放。 忍,她忍就是了。 只见杜若蘅也冲着言奚辰笑了笑,甜蜜里夹杂着些许危险。 他们二人暗暗较劲,倒也成了宴席间的小乐趣。 这样的宴席,杜若蘅很不喜欢,若不是为了想见见大姐,她直接宣称病了,不出席便可。 好无聊!片刻过后,杜若蘅脸上浮现了“无聊”二字,她扬着头,开始和祥坤宫上空漂浮着的虫子,打发起了时间。 还好,除了宴席刚开始的时候,陛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陛下被灌的有些醉意,便暂时把杜若蘅放在了一旁。 宴席还未结束,庆恒帝便被大太监扶走。 陛下离席了,这个宴席也算是结束了。 杜若蘅并未和言奚辰一起离开,而是跟随杜青菀一起回了寝殿。 回去的路上一片漆黑,身旁没了杜若蘅,言奚辰竟觉得有些失落,心口像是缺少了些东西,总是忍不住的回头看。 马车里,言奚辰沉了眼眸,青色宽大衣袖下,他葱白般的手指,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心头若隐若现着的杜若蘅俏丽身影。 他肯定是疯了!言奚辰狠狠给了自己一下,剧痛顺着脸颊袭来,布满了他全身。 “少爷,怎么了?”跟在马车旁边的富贵,听到了清脆声音,赶忙掀开马车帘子,关切询问。 言奚辰侧头,扫过去抹冰冷目光,“无事。” 富贵缩了缩脖子,默默放下了马车帘子,“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如去皇宫时高兴呢?” 不知不觉,富贵已然说出了言奚辰藏在心头的真相。 富贵的自言自语,也顺着清风,落入了言奚辰耳中。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