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扎着他那颗食古不化的心。 “爹,现在不是讨论我去什么地方的问题,而是二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爹你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晚去一步,那个可怜的孩子,有可能被二哥折磨至死啊!你不管管二哥吗?”洛了了急切的陈述着洛攻的恶行,希望自已的父样能为她主持一下公道。 “那样的人死不足惜!”洛丞相神情冷淡的说道。连他身后的大哥洛成也是一付不置可否的神情。 “爹……您……您说什么?”洛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的这句话,如果当头浇下的一桶凉水,熄了洛了了的怒火,湿了她的心。 “我不想再提那里面的人,你二哥虽然做得有些过份,但也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是你却是错得厉害,都怪为父平时太疏于管教你了,才给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惹事生非的机会,从今日起一个月内不许你出家门!”洛丞相像做总结报告一样,三言两语解决了,让洛了了怒火中烧,气愤难平的事件。 “就这样?您对二哥的所作所为就不管不问了吗?”洛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洛丞相,怒瞪着幸灾乐祸的洛攻问道。 洛丞相没有回答,只是他平静的表情,已经让洛了了知道了他的答案。 “你还想怎样?别说只是弄伤了他,就算是我玩死了他又怎样?就那样一个玩意,还让我替他偿命不成?”洛攻见洛了了气愤难平的样子,面无愧色的说道。 “好!好!!好!!!”洛了了连说了三声好,一次比一次声音大,一次比一次嘶哑。 “站住!你想去哪里?”见洛了了转身向外走去,洛丞相喝问道。 “那孩子到现在还没醒,我要去照顾他!”洛了了没有回头,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 “不许去!你给我回你的阁楼去!”洛丞相一听洛了了仍然不知悔改,大声怒吼道。 洛了了不管不顾的继续往前走。 “你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我没你这个不知廉耻,不懂礼教的女儿!” “爹,您请息怒,让我再好好劝劝三妹!”洛成见状着急的走过来向他父亲说道。 “爹,女儿没有想要惹您生气,只是如果没有看到那孩子好起来,女儿心里难安,请您原谅女儿!”洛了了转身,跪倒在地向洛丞相嗑了三个响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相府的大门。 “了了!三妹……”洛成担心的想追上去。 “让她走!”洛丞相气得一挥袖子,阻止了洛成,转身离去。 洛成看着父亲愤怒离去,又看看已没有人影的大门,叹了口气,赶紧着两个下人去跟着看护好洛了了,怒瞪了幸灾乐祸的洛攻一眼,寻着洛丞相离去的方向而去。 看着大厅里只留下了自已,洛攻无声的笑了,笑得得意,笑得畅狂,笑得阴狠。 0 第九十六章 静夜思 更新时间2011-6-11 12:48:21 字数:2888 离开丞相府之后,洛了了就把花坊当做了临时住处。虽然算是被逐出了家门,但却没有伤心,没有迷茫,只是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时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时,有时感到一丝寂寞和怅然:这世好不容易有了个家,有了家人,但却不被家人理解和接受,虽然前世已习惯了孤单一人,但是被亲人排斥的孤单,和独自一人的孤单,是不能相担并论的。 即使家里有个不招人待见的二哥,老爹异常严肃,不苟言笑,大哥是个管家婆,但那必竟是个家啊! “唉!”洛了了看着天空中高挂的明月,心中怅然若失,哀叹出声。 “小姐,是不是想家了?”小锦拿着件衣衫走过来,替倚在窗子旁的洛了了披上,听见那声叹息,低声问道。 在洛了了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小锦也跟着出来了,是洛成的按排,并让小锦给洛了了带话,说让洛了了在外面乖乖的,别在惹事生非,过两天洛老丞相气消了,他带劝劝,肯定就能回家了。 洛了了心里是清楚爹爹的不舍和大哥的疼爱的,但是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她极力不想承认的事实,通过这件事情那么大刺刺的呈现了出来,让她不能再忽视下去,让她不得不面对。那就是隔了上千年的思想价值观。 现代是一个不讲究教条规矩,个性张扬的时代。你可以疯,可以痴,可以傻,可以奋发图强,也可以无限堕落,只要你不碍着别人,不犯法,随你怎样,道德底线放低又放低,甚至到了笑贫不笑娼的地步。虽然很多人把这种现象称之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淡薄的表现,但是洛了了却感觉这是出于对每一个人生活方式的尊重的体现。 “夜深了,你去睡吧!”洛了了收回绮思,对小锦挥挥手,让她去休息。 “不嘛,小姐不休息,人家也不睡,哪有主子没睡,奴婢先睡的道理!”小锦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怎么,出了丞相府,我这个小姐说的话,就不管用了是不是?”洛了了转过身来对噘着嘴的小锦故意板着脸说道。 “小姐,一起睡嘛,别忘了明天还得去阳公子家拜访呢,可是不能再睡到日上三竿了!”哪知小锦现在是百炼成钢了,对于洛了了故意摆的脸色毫不在意,而是凑到了跟前,拉扯着她的袖子撒娇起来。 经过小锦这一番软磨硬泡,洛了了的一腔愁思,犹如窗外的月光般,清远飘渺了起来,是再也聚拢不到一块了。 这小丫头自从跟着她住到花坊来以后,性情在逐渐改变着,不知是不是每日与柳柳厮混的缘故,现在小锦的表现,是越来越接近洛了了当初要把丫环变成朋友知已的最终目标了。 洛了了看着小锦讨好的表情,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好了,怕了你了,还不赶快去铺床!” “是!那小姐我把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梳洗一下吧,我马上就好!”小锦说完,就蹦跳着向床铺走去。 收拾完一切,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小锦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起来,洛了了替小锦掖了掖里面的溥毯,看着她睡得香甜的脸庞,无声的淡笑了下。 收回手,曲肘枕到头底下,静静的凝望着头顶有些朦胧的床账,四周很安静,洛了了的心中也很安静,静得甚至感到有些沉闷,有些堵。 月亮的清辉,透窗而入,屋内朦胧一片,四周的桌椅板凳也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只是一片一片的影子映入视线,看着看着让人忍不住回想它们的样子,但是那么熟悉的事物,几乎每天都要看好几遍的东西,却越想越茫茫然了,错觉间感觉那些个影子形状正在迅速变化着,变得未可知,变得可怕,变得让人感到有压力,好像要趁你不备,随时准备扑过来一般。 洛了了感觉这段时间特别的清静,自从赈灾义演以来,就一直持续着这种仿佛胶着一般的静。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