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盗宗,下三滥的祖宗,中华五千年的赌博历史不是开玩笑的。 “我的胜率是67%。还被对手识破出千三次,赔三百万。”欧阳时很认真指着一个在看转盘的金发外国老人道:“米奇,胜率63%。物理学家,可以粗略计算出滚珠停留的范围。这涉及到多少学科,我相信你知道。” 欧阳时再指一个在吧台喝饮料的金发年轻外国人介绍道:“卡路,M国耶城大学数学高材生。可以计算出某张牌的出率、胜负率。不仅拥有极强的记忆力,更有极端的心算能力。你看过电影‘玩转21点’吗?那个故事是真实存在的。这人胜率是58%。这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老对手,他的老对手今天不在,那位可是Y国剑城大学心理学导师,他和卡路不通行但却棋逢对手。” 欧阳时笑着问听呆的叶迁:“怎么样?吓坏了?” “哪能呢。他们天天泡这?” “不是,大部分人一般一年会有一个月在这。这些人有自己国家发给他们的贵宾卡,一来是休闲,二是赚外汇,三来也是挑战自己。我国也保证他们的完全安全,除非是被陨石砸死。虽然明面上是我们管理,但实际却是各个国家特工机构一起管辖。没有本事的人是拿不到贵宾卡的,因为没有一个国家喜欢做赔本买卖。他们很多人带的钱,并不是他们自己的钱,而是国家资助的。少的上千万,多的上亿。这地方俗名为‘精英奥运会’。咱们中国这部分参加人也不少,但是战绩却很一般,排名十四位。最强国家还是M国,精英实在是太多了,其次是欧洲。顺便说一点R国的催眠师很可恶,会让你不知不觉的把赌注压在错误的地方。没事就咬舌头,会疼就代表有理智,不怎么疼就代表有人给你下套了。他的话语,动作都有可能催眠。千万小心。” “我就带了一个舌头,还是我自己的。”叶迁不满道。 “我也没带猪舌头。”欧阳时哈哈一笑,推了把叶迁:“自己去玩吧!” …… 叶迁到了总台,把支票和刚黑衣特工给的卡一起递了过去。 服务小姐刷下卡后很有礼貌问:“叶先生,请问全部换成筹码吗?” “当然。” “由于您是初次前来,有些规矩必须向你声明。大厅内没有安装任何摄像头监控设备,但如果被你对手识破出千,将被处一百万的罚金。如果是对手诬陷,则他必须赔偿你一百万。本地提供免费的的基本技术支持,就是指纹认别。” “谢谢……你有胶水吗?”叶迁边收筹码边问。 “有……干嘛?”服务小姐很不适应叶迁这样跳跃性的问题。 “……衣服破了,拿点胶水沾沾。”叶迁随便编了个借口,他对服务人员问‘干嘛’很不满意。 “……”服务小姐递过一瓶胶水后说:“这外面只是休闲娱乐的地方,筹码必须到门内才能使用。” …… 欧阳时不知道溜哪里去了,叶迁只好独身一人来到了一道大门前。看门的两名黑衣人明显不是中国人,但见了叶迁拿了筹码,稍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用英文说声:“请。”(本书外语翻译程度,全由叶迁水平标准判断) “谢谢!”如今的叶迁不再是古山的叶迁,英文水平可是不低。这个得感谢那些补课的老师的努力,只不过虽然英文说的贼顺溜,但……用俗话说他就是一文盲,会说,但是不识字。这也是没有办法,英文老师绞尽了自己和叶迁的脑汁,楞是无法让其记得方块字外的字体。至于为什么说的流畅,那是英文老师把英文当方言来教。所以叶迁现在翻译的水平可是贼高,他最拿手的还是一边听英文,一边写出中文。 与大厅的喧嚣不同,内厅很安静。七百多平米的地方、百来名赌客、百多名巡视特工人员,这样环境下仍旧显得很安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唯一相同的是,无论老少,他们都很冷静。 内厅的正中大屏幕挂着每个国家的积分与排名。美国以两万三千分第一,其次英国一万六千,俄罗斯一万四千,日本一万……第十四名中国七千三百分。每一分就是一百万,叶迁知道这个排名还是有很大的水分。精英们的出产质量与本国的教育水平成正比。而中国仍旧是一个教育比较贫瘠的国家,能排到第十四名,不能不说有偶然的成分。也许有人不信服,说中国人多,但想想足球就知道了,十几亿人挑十几个,亿中选一仍旧是垃圾。最少这个比中国足球要好,中国足球现在排名百名之外。 出世 第十三张 五张老K 内厅各种赌具层出不穷,有东南亚流行的色子、有欧美流行的21点,还有百家乐、梭哈等等,所有人可以自己坐庄,然后自己挂牌,自己定最低赌注。 叶迁正打量着,一个口中叼烟,但却没有点燃的个性女子在旁边一招手用英文喊道:“这边缺个人。” 叶迁转头一看,一个反现代打扮的东方女子在梭哈台上向他招手,台边除她外还有两人,一个是东欧模样中年男子,一个却是风韵迷人的东方少妇。 “给我一杯白开水。”叶迁向服务人员招呼一声坐下去问:“中国人?” “不!大韩。金顺。”女子骄傲的抬下头。 “?”叶迁疑惑问:“大韩?有这国家吗?” “是韩国!”少妇不屑说了一声。 “哦!”叶迁恍然道:“难怪长这么漂亮。” 少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当然明白叶迁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不理会抓狂的金顺伸手说:“中国澳门何彩云。” “叶迁……澳门?何?澳门赌王何正梁是您的?” “是我爸爸,见笑了。” “久仰、久仰。”叶迁热情和何彩云握了下手。 金顺冷冷道:“我们可以开始吗?” “当然可以。”叶迁示意。 “底一万,封注一千万。”金顺说完,对一边侍侯的裁判说:“可以发牌了。” 裁判点下头,用戴了白手套的手熟练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放在桌子上道:“请大家验牌。” 何彩云一挥手:“不验。” 叶迁也学着挥手:“不验。” 同样男子和金顺也没验牌。 “红心A说话。”裁判指下叶迁。 “我说话?那……就先来三百意思一下。”叶迁见金顺要发怒,笑着把两张牌盖了一起扔出去:“开玩笑,不跟。” 金顺疑惑问:“你底牌不看就不跟。” “怎么?有规定一定要看吗?” “没有!”金顺忙收起心中的波澜,专心赌局。 …… “我要求换一副牌。”叶迁在第三把后道。 …… “不跟!”这是叶迁第八次不看底牌就决定了不跟。这么八次下来,金顺对叶迁警惕到达了一百,她不信会有一个白痴能进入到这里。 …… 第十把,叶迁已经输掉了十万。叶迁不在乎对裁判说:“我要求第三次换牌。” 第十一把,裁判一指叶迁道:“方块K说话。” “我说话也”叶迁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