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时间,段纶就带着三十万两银子来了。 其效率之高,让秦风有些咋舌。 不过转念一想,秦风对李老二更是不爽了! 什么人啊这是! 自家房子塌了,瞬间就拿出三十万两银子修房子了! 等到了他这边,就给那么一点东西! 抠门! “秦公子,这是三十万两银票,请您查收。” 段纶恭敬的把银票递给了秦风,毕竟三十万两银子,若真的是成箱成箱的搬来,怕是几个时辰都搬不完! 再者,带着一锭锭银子,哪有带着银票来的省心? 徐叔接过银票清点了一下后,对着秦风点点头:“公子,三十万两银票,一分不少。” “很好。” 秦风笑了笑,“段大人果然爽快,我秦某也不是食言而肥之人,不过段大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段纶呵呵一笑,随之拿出了圣旨,“请秦公子接旨。” 秦风等人笑眯眯的看着段纶,不为所动。 段纶:“……” 段纶:“秦公子?” 秦风:“你的圣旨又不是给我的,我接个屁的圣旨?去找王波吧,他们在等你了。” 段纶:“……” 段纶心中无语至极,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他找到李世民,告知了其中详细后,李世民二话不说,就给钱给圣旨了,结果,秦风都懒得看! 算了。 太上皇还住在这里呢,就算是陛下来了,也没辙啊。 段纶尴尬一笑,收起了圣旨:“是是是,秦公子说的是,我这就去找他们。” 片刻后,王波大步走来:“公子,小人已经接了圣旨,前往宫中建房,不知公子可有交代?” 秦风沉吟片刻,随即摇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皇宫不是太平村,说话做事注意点就行了。” “是。” 王波转身离去。 见秦风一脸思索,李渊好奇问道:“秦小子,你想什么呢?” 秦风摇着折扇道:“老爷子,你儿子是大官,想来你也经常进出皇宫的吧?” 李渊淡然一笑:“那是自然。” 秦风顿时好奇道:“你见过李老二的闺女没?” “公主?” “嗯对,听说一个个都很漂亮?” “好像是吧……” 李渊一脸怪异的看着秦风,这小子又在耍什么心思? 难不成他看上了哪位公主了? 可从没有听他提及过啊。 “你问这个干吗?” “就是好奇啊,你想想啊,相由心生,李老二杀兄逼父这事都做的出来,他一定长得很丑,这么一来他的闺女怎么可能会漂亮呢?” “???” 李渊呼吸一滞,无语的摇了摇头。 刚端起酒杯,李渊便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 “老李你咋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前两日大雨,因此染了风寒。” “看你身子骨蛮壮的,怎么一场雨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这还纵横疆场,面对敌军八十万呢,啧啧啧……” 李渊被怼的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呼吸急促。 “雾草,你特么别真的死了啊!” 秦风顿时惊了,急忙查看了一下李渊的状况,而后拍了拍他的后背,李渊才缓过气来。 “妈耶,你可吓死我了。” 呼呼。 李渊长舒一口气:“秦小子,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不会寿终正寝了。” 秦风:“你干了啥缺德事儿了?是刨了人家祖坟了,还是勾搭了良家小女子?” 李渊:“老夫要活活被你气死!” 秦风:“……” 就很尴尬。 “这关我毛事啊,明明是你身子虚,还赖我?” “咳咳,老夫要回房休息,再和你多说一句,我就感觉这我这心呐,不受控制了!” “……” 目送李渊回房,秦风无语的摇了摇头。 看起来蛮壮实的老头子,咋的就这么不堪呢? 我这还没发力就倒下了,要是多说两句,岂不是当场“诈尸”? 秦风对着身边的小旭吩咐了一声:“小旭,等下去熬点药草送过去,可别让他死了。” 夜色渐深,后院内不断传来咳嗽声。 秦风揉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听着声音好像是李渊的,“难道草药没用?” 秦风刚打开房门,就见雪雁和兕儿迎面走来,满是急躁之色。 “秦公子不好了,老爷子病重,咳血了!” “不会吧?” 秦风一脸惊愕,下午咳嗽,晚上吐血? 这病大发了啊! “过去看看。” 李渊躺在床上,面色煞白,床榻前还有些许血迹,散发着淡淡血腥味儿。 秦风面色一沉,急忙上前查看。 李渊呼吸微弱,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秦小子,老夫怕是不行了。” “放屁。” 秦风面无表情:“本公子说过,你在我这里,我保你长命百岁,你现在还不能死!” 李渊:“……” 咳咳! 李渊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脸上却依旧带着些许笑容:“你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损了,这样下去可是会吃大亏的。” “你这算是遗言嘛?”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