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伪君子!骆小曼心里暗骂。面上却半点不显,似笑非笑道:“说病好了你能让我去看阿钰?” “阿钰现在还没醒,医生说,“故意顿了一下,苏清文在病chuáng边坐下,满意的看着骆小曼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可能永远也不会醒了。” 骆小曼晃了晃,指甲陷进手心,看着苏清文的眼神仿佛利刃,恨不得把苏清文剥皮拆骨。 “你也不用这么看我,”苏清文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要是你乖乖把东西给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呵。”骆小曼冷笑,“要是我把东西给了你,恐怕现在我也跟阿钰一样躺在加护病房里了吧?” 不等苏清文接话,骆小曼继续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要是阿钰有个好歹,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你不是想知道录音去哪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录音我早派人就jiāo给我哥了,要是我跟阿钰出了事,骆家可就没有顾虑了,你可想清楚了。” 苏清文面色不定,拿不准骆小曼这一番话是彻底豁出去了还是疑兵之计。 又想到苏钰母子都在自己手里捏着,骆家料想也翻不出花来。 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结果了,苏清文缓了缓脸色,温声道:“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好好养好身子,阿钰还等着你去照顾呢。” 懒得看这人虚伪的嘴脸。骆小曼厌恶的别开了脸。 门口传来一声闷响,知道苏清文走了,骆小曼被子下攥紧的手指蓦地松开,手心全是冷汗。 其实那里有什么录音,当时她不过恰巧听见了只言片语,要不是苏清文做贼心虚,明里暗里跑来试探她,让她发现了端倪,她也不会猜到苏清文私底下的那些腌臜事。 跟苏清文合谋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茬,两人的夫妻情分更是靠不住,要不是她先发制人,说自己手里有录音,恐怕现在尸体都已经不知道烂在哪个角落里了。 只是可怜了阿钰一个人在医院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 骆小曼恨恨的锤了一下chuáng,最终无力的滑坐在chuáng头。 ...... 下午六点正好是晚高峰的时候,随着拥挤的车流guī速前进。覃守撑着手臂看着外面的车流出神。 老宅那边传来消息,当年给他母亲治疗的心理医生已经找到了踪迹。 覃守的父母亲是自由恋爱结合,典型的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只是结局却比故事里要惨烈的多。 早些年的时候父母的感情很好,十岁之前的覃守都是幸福的,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覃守十岁的那年—— 母亲怀孕,爷爷病重,父亲出轨...... 接二连三的事情之后,便是一片灰暗跟血腥。 父亲的出轨刺激了怀孕的母亲,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总是敏感又脆弱的,她开始疑神疑鬼,激烈的争吵,神经质哭闹,这一切让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土崩瓦解。 父亲不归家成了常事,而母亲也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重度抑郁,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带着未出世的孩子离开。 十岁的孩子,不算大,但也是能记事的年纪。 更何况覃守一向早熟,周围的人只把他当懵懂稚子,以为十多年前的事情他必定早已模糊了记忆。 殊不知当年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整件事情疑点太多,父亲可以理所当然的沉浸在悲伤里,假装看不到,他却不会也不能忘记。 母亲跟弟弟的仇,他迟早要报。 “滴滴!” 后面车子按了一下喇叭,覃守回过神,前方拥堵的车流终于疏通,默默加快速度,往回家的方向开去。 苏钰发现自家饲主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作为一个合格的jīng分,饲主回家后居然仍然面瘫着一张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完全不科学。 难道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苏钰想。居然有点心疼这样的饲主呢,不如稍微安慰一下好了。 小心翼翼的跳的男人腿上,苏钰拉长身子,凑到男人走神的脸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饲主英俊的脸蛋。 “喵呜—”小脸蛋还挺嫩o(* ̄︶ ̄*)o 感觉到脸上一触即分的湿润,回过神的覃守正好看见占了便宜就跑的喵。 眼疾手快的按住苏钰,然后把整只喵转过来面对自己,覃守痛心疾首: “崽啊!你怎么可以亲了就跑呢!” “你得对爸爸负责,” “今晚给爸爸暖chuáng。” 苏钰试图用两只毛爪爪捂住自己的打脸,内心十分崩溃,恨不得时光回溯打死那个心疼覃守的智障! 一个蛇jīng病有什么好心疼的! 有时间不如心疼一下自己,都变成猫了还瞎操心! 苏钰消极抵抗,企图装死逃避现实,然而抛开负面情绪满血复活的覃·蛇jīng病·守,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 用爪爪捂脸,掰开! 覃守无耻的凑过去就亲了一口毛脑袋,咳,口感依然很好,就是不小心嘴巴张的有点大。 于是苏钰感觉脑袋上湿湿的,似乎沾上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液体。 ......!!! 反应过来是什么的苏钰简直震惊了好嘛,卧槽啊!蛇jīng病! 居然! 把! 口水! 糊在了! 他! 尊贵无比! 的! 脑袋上! 由于太过震惊,苏钰本能的在覃守的西装外套上蹭了蹭脑袋。覃守沉默的看着西装上的那一小块可疑的深色水渍。 覃守:好像感受到了崽对我的嫌弃qaq 诡异的沉默了两秒钟,盯着自家猫崽额头中间塌下去的一小块毛毛,覃守果断的抱着喵去了浴室。 消灭罪证。 一人一猫在浴室泡了一个香喷喷的澡,一致忘掉了刚才的尴尬。 泡了小半个小时,覃守抱着泡的懒洋洋的猫崽出来,拿出chuī风给浑身*瘦了一圈的崽chuī毛毛。 如果不是果着的就好了,苏钰迷迷糊糊地想。 并不是很想看饲主溜鸟啊! 第6章 沉睡的身体 往后的两个星期都很平静。 苏钰被覃守养的很好,证据是苏钰的包子脸又圆了一圈。身材也胖了也不少,光从体型上看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喵星人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覃守对他太好了,几乎把他当成亲儿子在养,所以这两个星期苏钰连门口都没出过,更别说去医院了。 苏钰已经完全习惯了作为一只宠物喵的生活,甚至还有点享受。毕竟像覃守这么丧心病狂的宠喵狂魔也不多见了,亲妈都没这么伺候过自己。 不仅铲的一首好屎,还做得一手好猫饭! 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同一种口味的猫粮后,腻味的不行的苏钰开始绝食抗议。沉迷养崽崽的覃守心疼的不行,不知道在哪找的食谱,试着给他做起了猫饭,苏钰吃过一次后完全停不下来,同时更加坚决的抵制了猫粮。 书上说过,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显而易见,覃守已经成功的抓住了苏钰的胃⊙v⊙ 作为优秀铲屎官的奖励,每天晚上都能获得猫星人围脖x1 哦,忘记说了,早在前几天开始降温的时候,苏小钰的阵地就从猫窝转移到了覃守kingsize的大chuáng上。 靠着左右妃过活的大魔法师身上,阳气非常足,自带暖宝宝哒。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照she进来,暖暖的又不刺眼。 岔着腿靠在沙发上,面前竖着一个水果piad,苏钰双眼微眯,眼中弥漫杀气,两只毛爪爪飞快的在屏幕上滑动,如果忽略屏幕里不时划过的水果和游戏音效,也许可以假装它是一只正忙于处理国家的大事的喵。 沙发另一端的覃守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有点无力又有点诡异的自豪感。 大概类似于这种→我家阿崽就是辣么聪明伶俐连切水果都会玩阿爸为你感到骄傲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