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倪晨往尚妍的方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国内外科这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要学的还很多,暂时没考虑这么多。” “我听说你爷爷也是有名的外科医生,那你爸爸也是吗?你家算是医药世家吗?”尚妍眼角含情,此刻看江倪晨越发喜欢。 “算不上吧,我爷爷的确是一名外科医生,现在退休了,我爸算是个闲人,没事儿在家画个画什么的。” “伯父是画家吗?”尚妍对江倪晨的家庭情况十分好奇,只是大伯那边似乎问不到什么,她虽然有江倪晨的联系方式,只是两人一直类似于网络交流的方式。江倪晨虽然对她的信息都有回复,但是江倪晨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不知道啊!”江倪晨呵呵笑了起来,“我爸那人爱好广泛,直白点说,就是干啥也不成!哈哈哈...” “湖滨酒店,是这儿吗?”江倪晨指了指前面路口的五星级酒店。 尚妍点点头,理了理自己一丝不乱的长发。 “ok!过两天就过年了,你这次回国准备玩几天?有计划吗?”江倪晨把后备箱的行礼拿出来,现在只有2个20寸的箱子,原来2个24寸的箱子给了卢广涛夫妇,她带回来的新年礼物。 “嗯,和朋友约了几个地方,阿晨,你呢?市一院忙吗?你要回老家过年吗?”尚妍站在酒店门口,门口的侍童推来了推车,把皮箱运了进去。 “这两天刚忙完一个大手术,暂时还没什么安排,如果你有多余时间,欢迎随时给我电话哦!”江倪晨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跟尚妍挥挥手,坐回了驾驶座。 后视镜里,尚妍站在酒店旋转大门外,遥遥的看着江倪晨的车子离开,她差点就开口,“阿晨,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第71章 紧张 江倪晨猛的惊醒,靠!他看了眼还没消下去的帐篷,泄气的又挠了一把头发! 床上早就没有徐敏淇的气味,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之前的不知道在哪,江倪晨也没兴趣去找。他踢开被子,去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裤,随便拿了件套头衫和休闲裤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痒痒的,感觉就像那晚徐敏淇推在他胸口和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样。江倪晨发现自己又在走神,狠狠地挤了一坨洗发水到手上,搓啊搓。 我连连打着哈欠,这两天实在是太困了,连续值了两个大夜班,48h没有合眼,还要一直去巡逻。刚刚在公交车上也差点坐过站,幸好今天年初二,还没多少人出来,车上就我一个人,司机按了好几次喇叭提醒我。 我迷迷糊糊摸着钥匙进了门,拖鞋都没穿就往房间走,现在我只要一沾到枕头肯定就能睡着。可是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头发油的开始滴油,实在是没办法忍受,我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花5分钟洗个澡,马上就睡觉! 我拿着换洗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咦,怎么有水声? 江倪晨推开浴室的玻璃门,一眼就看见杵在卫生间门口的人,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头搁在门扶手上,手里拿着老式的睡衣。 “江……倪晨!” 我一下子惊醒,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雾气缭绕,江倪晨头发还在滴水,头上搭着一块毛巾,正准备拿放在洗脸池上的换洗衣服。我咽了咽口水,连忙低下头道歉,江倪晨没有回应,我想他可能还不想见我,所以我立马关上卫生间的门,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靠在门后面,用力缓了好一会,才让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之前有段时间我看见江倪晨也会这么紧张,可是他不在的时候,我其实很想他回来,虽然他回来后我还是很紧张。 “咚咚咚...” 江倪晨敲了敲次卧的门,没有动静,但他知道徐敏淇肯定在里面,“卫生间我用好了,你用吧。” 我闭着气一直等到门外的拖鞋声不见了,才喘了口气,又等了几分钟,想着江倪晨待会要是出去就好了,我矛盾的揪了把自己的头发,好油... 我在门缝里确认客厅没有人后,跟做贼一样拿着衣服跑进了卫生间,现在我只想花最少的时间把澡洗好,然后回房睡觉。竹篓里有江倪晨换下来的衣物,我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衣服,决定拿回房间,等他出门后再慢慢洗。 “你在干嘛?” 江倪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面前徐敏淇正低着脑袋从卫生间出来,几乎是贴着墙根在走。 “江先生...”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头在袖子里蜷缩起来。 “你叫我什么?” 江倪晨声音低沉,听不出来是不是生气,反正徐敏淇大气不敢出,干脆背对着沙发的方向,这感觉就跟小时候罚站一样。 “阿七!” 江倪晨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徐敏淇感觉到背后的压力,肩膀开始无意识抖动,差点就落荒而逃。 “新年快乐~” 江倪晨贴着徐敏淇的耳朵,后者紧紧贴着墙根低着脑袋,耳朵迅速染上红云,脖子也悄悄爬上颜色。 “新,新年快乐!” 我连忙给江倪晨拜年,想了想自己这样的确不礼貌,慢慢转过身,手里抱着自己的脏衣服,我低着头又说了句新年快乐! “哦,那我的新年礼物呢?” 江倪晨让开一点距离,因为他发现,徐敏淇体温升的太快太高,脸都快成猪肝色了。 我有些茫然,我已经很久没过新年了,很小的时候爸妈会给我包压岁钱,江倪晨是问我要这个吗?可我眼皮太重了,脑袋也有些转不过弯,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对,对不起,我还没...准备,我去给你包。” “你这几天在干嘛?” 江倪晨跳开话题,坐回到沙发上拿起啤酒。 “值班...”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大家都是有家庭的,我一个人,休不休息也没有什么影响。 “你以前也是这样给别人替班的吗?” 江倪晨抬起眼帘,眼神幽暗。 我点了点头,除了第一年工作那年,过年回去了一趟老家,后面几年因为大家的时间不方便,行政部又需要有人能值班,所以基本都是我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