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的恩宠

关于造物的恩宠:【下一篇《护食》,麻烦大家收藏一下~】迟遇的姐姐死了,死因不明,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侵占了迟家产业、姐姐的前女友——冉禁。六年前,来历不明的冉禁刚被姐姐带进迟家大门时,迟遇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六年间,姐姐将冉禁视为珍宝,...

作家 宁远 分類 现代言情 | 60萬字 | 124章
第48章 第48章我唯有一个愿望。
    一直到游乐园打烊, 迟遇才依依不舍地跟冉禁一块儿离开。

    后来她又给冉禁买好多小动物的帽子,非要她一个个试戴。

    每戴一个迟遇都可爱可爱,买买买。

    闹得冉禁想一个“不”字都不舍得。

    往车里搬东西的时候, 迟遇才知道自己买多少玩意,后座几乎被占满,光是那只大黄鸡就占一大半的空,脑袋还被挤变形,正用一双不善的眼神瞪迟遇。

    “你买的实在太多。”冉禁头疼, “家里根本放不下啊。”

    “放得下, 你书房和卧室都空空『荡』『荡』的, 放几个玩偶的位置还是有的。”

    冉禁看着小熊猫、小鸭子、小狐狸……各种小动物的『毛』绒帽, 对每一个小可爱, 她都觉得自己超龄。

    可是, 这些都是迟遇买给她的, 她又好想要。

    “你要是觉得摆不, 给你收拾。”迟遇大言不惭。

    冉禁可太知道她:“你自己的屋子都从来不收拾,还能给收拾吗?”

    “你这是不相信。”迟遇单撑在车门上,“今晚就杀你家,现场给你表演一个。”

    玩一晚上, 两个人都忘冉禁的膝盖还没完全好,坐到车里往公寓开的路上, 冉禁在默默地给自己的膝盖按摩。

    “对哦, 玩过头。”等红灯的时候迟遇看她不舒服的膝盖, 担忧道,“怎么样,疼吗?”

    “没事,活动一下就行, 也是自己没注意。”冉禁看上的确没有不舒服的样子,依旧在笑,“太开心,忘这事儿。”

    冉禁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在迟遇的记忆里她身上总是带着沉甸甸的晦暗气,走到哪儿阴郁感都如影随形。

    少能见笑容在她脸上挂这么久。

    “怪,没提醒你。”

    这个红灯有点长,迟遇身子往冉禁的方倾点儿,伸握住她的膝盖,想要捏捏看有没有积『液』,有没有肿起来。

    冉禁被她握着,身子随着眼神逐渐僵硬。

    迟遇帮她『揉』『揉』,感受一下,:“应该没积『液』,一会儿上楼给你拿拐杖,你在车里等着。”

    “不用。”冉禁,“到电梯几步路的距离,能走。”

    “拿拐杖还是给你抱上?”

    “……”冉禁没想到迟遇会这么强势,“那,拐杖吧。”

    绿灯亮,迟遇对她甜甜一笑:“乖。”

    冉禁:“……”

    下一个红灯,迟遇伸往后座捞一顶小熊猫的『毛』绒帽,扣冉禁脑袋上。

    冉禁:“?”

    “晚上,降温,护着点脑袋,不然膝盖又会疼。”

    整个脑袋被小熊猫垂下来变护耳的黑爪子护得严严实实的冉禁:“??”

    迟遇也戴上款帽子,开音乐哼着歌,往冉禁的公寓。

    到公寓停车场,迟遇让她在车里坐着,抱着一大堆玩偶上楼,塞到书房后快拿拐杖下来。

    冉禁的公寓的权限一直都对迟遇开放,到现在也没改,迟遇进出只要扫脸就能通过。

    将拐杖拿来,冉禁熟练地支起身子,下车。

    她想拿点东西,刚才迟遇一趟没拿完。

    “,你专心走路。”迟遇没让她沾,轰她上楼。

    冉禁看迟遇大包小包恨不得头上都顶一个,按完电梯后她伸:“给点吧,可以的,摔着你。”

    迟遇没给,硬是要将寿星宠到底:“你走你的,这点东西还难不倒。”

    冉禁叹一声,进电梯,帮迟遇按着开门键。

    回到家中,迟遇将东西先放下,冉禁扶到沙发上坐好,轻车熟路地将医院开的『药』从柜子里拿出来,让冉禁将裤腿卷起来,:“帮你上『药』。”

    “给吧,自己可以,你蹲着。”

    迟遇一屁股坐到她身边:“这样行吧。你怎么这么唠唠叨叨的?以前你刚来们家的时候,帮你上『药』还少吗?”

    提及这事儿,自然会想到当时迟遇帮她脱衣服的事。

    蔽体的衣物被迟遇褪的记忆不打招呼地在冉禁的脑海中浮现。

    迟遇大概也想到什么,中的动作也没停顿,低着头将外用涂抹的『药』从包装里拿出来。

    “你照顾这么多年,还救的命,现在膝盖上的伤是因而起,痛也是因为而生,你就不能放宽心依赖吗?”

    迟遇将包装丢到茶几上,抬起头时,眼眶红一圈,表情还倔强:“还是不值得你依赖?”

    迟遇的情绪是打开冉禁心门的钥匙。

    她情绪稍有变化,冉禁内心的城池就为她摇摆。

    更何况是“难受”这种情绪已经蔓延到她的脸庞上。

    本来冉禁想跟她,一点小伤而已,凑巧而已,又不是特意救你,只是在找你的路上意帮你化解危机罢。

    就像曾经数次想要让迟遇讨厌她,想要离开迟遇的世界时,一样的措辞。

    “是自愿的。”

    可最终出口的也跟以往数次一样。

    她没办真的让迟遇难过。

    任谁伤害迟遇一分一毫她都能豁出命撕咬,更何况是因为她自己。

    看到迟遇红眼眶,冉禁对一切都麻木的心便会不由自地抽痛。

    呵护迟遇,守护神明,是她的本能。

    原本以为这句话能让迟遇不难过,没想到出来后,迟遇眼眶发红的迹象并没有消退,反而一瞬汇聚大量的眼泪。

    “小遇?”冉禁吓着,拉住迟遇的袖子。

    迟遇快低下头,不想让冉禁看到她动容的模样。

    即便低头低得迅速,但是从眼眶里掉落的眼泪,还是清晰地映入冉禁的眼底。

    “自不自愿的……最后经历这些苦痛的还不是你自己?”

    迟遇早就厌倦哭这件事,她曾经发誓不再哭,论再遇到任何事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

    谁能想到,会因为冉禁短短的一句话,胸膛被活生生地撕开猩红的裂口。

    迟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她在难过她在哭,冉禁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明明没有什么事,她没死,还几乎都痊愈,小遇不该难过的。

    抽纸放在茶几的远端,距离有点远,一时够不到。

    冉禁用指背轻贴在迟遇的眼下,将她眼泪一点点拭。知道她对自己的妆在意,冉禁的动作也仔细,没弄花她的妆。

    “你今愿意陪着,带游乐园,开心。”

    冉禁犹豫地轻握上迟遇的腕,看着迟遇的领口中,那截雪白的肌肤和隐约藏在里的细亮的项链,

    “一点疼痛忍过就好,但是快乐的记忆可以跟随一辈子,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能将抵消疼痛。小遇,你给才是最好的。”

    是最想要的。

    迟遇的眼泪吧嗒吧嗒滴在冉禁的背上。

    冉禁:“……”

    今晚是不是什么都不对啊?

    迟遇沉淀一下心情,“矫情”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呼啸地穿梭。

    她“哈”地一声笑起来,吸吸鼻子,将不良情绪从胸膛里挤出:“搭理,最近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的。没吓着你吧?来,裤管卷起来磨蹭。”

    着迟遇就卷她裤管。

    可这裤管窄,贴身,推到小腿肚一半就推不上。

    迟遇直接:“你裤子脱。”

    冉禁:“……”

    完后迟遇也察觉到不太妥当,又不想表现得尴尬或惊慌,便转过头:“你脱,给你拿睡裤,不看你。”

    迟遇走真走,到冉禁的卧室里,将她叠得整齐的睡裤拿出来时,冉禁刚刚裤子拉链拉开,脱痊愈的那条腿,膝盖发痛的那条不好打弯,裤子又紧,她想得还太多,越是心急就越不好脱。

    “硬扯啊。看不出来你照顾人挺拿,自理能力这么差。”

    迟遇将睡裤放在单人沙发上,走到冉禁前,单膝跪在冉禁腰侧的沙发上,上身伏下来拉住她的裤腰,要帮她脱。

    “等一下!”冉禁脸『色』蓦地涨红。

    “等什么啊,等。”迟遇就看着冉禁的脸,没往下瞧她白花花的腿,“快脱完事。你,腰抬起来一点。”

    “……”

    “这儿动一下。”迟遇拽住裤腰,用裤腰卡卡她的腰下,示意抬起来。

    “…………”

    迟遇弯着腰,上半身和冉禁平行,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侧脸上。

    冉禁忍再忍,终于艰难地将想要喷嚏的感觉压下。

    这次要还这样,肯定会被小遇发现的……

    实在太羞耻。

    但裤子被迟遇拽着,不照她的话做,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冉禁只能乖乖地顺从迟遇,迟遇让她怎么办她就照做,裤子倒是顺利地脱掉。

    迟遇回头捞过睡裤还要给她穿。

    “自己可以,真的。”冉禁差点指发誓。

    “哦……”迟遇假装事发生,外用的『药』按照明在掌心摩擦到发热,见冉禁几乎一瞬将睡裤穿好,觉得有点好笑,,“你自个儿卷起来,给你擦。”

    已经认命的冉禁卷起裤管,迟遇发烫的掌贴在她膝盖上,快,伤处肿胀的痛楚被这团如火的热覆盖、消融……

    按摩半个小时,迟遇让她稍微活动活动。

    冉禁抬抬腿,肿痛感基本消失。

    “那就好。”迟遇额头上出一层细汗,她将洗完,出来时看一眼挂钟,,“今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你生愿望是不是还没许?”

    在公司的时候,冉禁是觉得没什么愿望可许的,但现在她有愿望。

    “趁今还没过,许个愿吧。”迟遇偏着头对她笑。

    “好。”

    迟遇明媚的笑容即便在冉禁闭上眼许愿的时候,还残留在眼前。

    冉禁双交握在一起,闭着眼,虔诚地许愿——

    唯有一个愿望。

    希望小遇此生幸福、快乐,病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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