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紧握了她的书包,拧着眉头:“姐姐,你怎么会我和子逸参加数学比赛的模拟题?” 李子琪立马冷笑了出声:“那肯定是在家里偷你的呗,她还不要脸的说是数学老师给她的,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 南心语模样十分温柔,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子琪别这么说,我的模拟题我做过了,姐姐那一张还是空白的卷子,不是我的。” 李子琪一愣,宋微微立马说:“听到没有,南心语都说了不是她的。” 李子琪立马冷笑:“就算不是心语的,那她也肯定是拿着心语的模拟试卷去复印或者是打印的,不然她也又不是要参加比赛的选手,怎么可能会有模拟题?” “我们整个一中也就只有心语和周子逸才有资格参加比赛,是她们才有的试卷,她怎么可能会有?” 宋微微愤怒不已,刚想要跟她争吵,被南乔按了下来,侧过头来又黑又冷的眸子盯着李子琪,透着几分不耐烦。 “你要是听不懂人话,就回到你的世界里。” “我怎么来的试卷,也不关你的事,别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人人都需要让着你,多管闲事前先往脑子里装点东西,别连水都没有。”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骂人都不带脏字。 李子琪顿时就气得脸色通红,立马冲上来就想要跟南乔打架,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南心语赶紧伸手拉住了她,一副温柔劝说的样子:“好了,子琪,姐姐她想要这一份试卷,也只是想要提升成绩,你别生气。” 说完,看向了南乔:“姐姐,你也别生子琪的气,她不是故意误会你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那温柔落落大方的模样,惹得教室里面的同学格外的欢喜。 李子琪气不过:“心语,你跟她道歉什么,就算她不是偷你的试卷,那也是拿着你的试卷复印或者是打印的,凭什么跟她道歉?” “况且,她就算是想要提升成绩,她以为就凭也那成绩,就能做出来那些题吗?”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数学大赛的模拟题。” 南心语想了想,说:“子琪,你也说的有道理。” 她扭过头看着南乔:“姐姐,你要是想要提升成绩,不如,我给你买一些练习题如何,这个试卷上的题都是我和子逸同学比赛的模拟题,怕是你可能不会。” 南乔侧过头看着南心语那温声细语的模样,她讥讽一笑:“南心语,我挺好奇的,你这是哪里捡来的飘柔,让你如盯的自信?” 话声一落,南心语脸色僵在那里,差一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落落大方。 秦一凡更是忍不住的拍桌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南乔,你真的要笑死我了。” 那张扬的笑声让南心语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委屈不已,坐在那里显得楚楚可怜,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让心升起浓浓的保护欲。 周子逸顿时心疼不已,扭过头看向了南乔厉声道:“南乔,你太过份了,你偷拿心语的试卷,她不跟你计较,还担心你的成绩,你竟然还骂她?” “你快跟心语道歉。” 南乔:“??” 她扭过头来看向了周子逸:“你脑子没有毛病吧??” 周子逸脸色一沉,想着她之前对他的热情,冷冷的看着她,自信且又笃定。 “怎么,南乔,你如今这翻模样,是要对我欲擒故纵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如此,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你也休想要在我的面前欺负心语,你这样只会让我越发的厌恶你。” 南乔:“??” 她看着周子逸:“大哥,就您这说话的逻辑,直肠是通向大脑的吧,我真建议你脑子去做个灌肠,别恶心我了,行吗?” 这损人不带脏字的话让周子逸脸色铁青:“南乔,你别太过份了。” “你现在跟我和心语道歉。” “否则,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话。” 南乔:“??” “那您可千万别跟我说话,别恶心我,我可谢谢您全家了。” 周子逸气得不轻,“南乔!!” 南乔冷冷的扭过头来:“有病赶紧去治,别来找我,我可不是兽医。” 一句话,让周子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刚想要说什么,秦一凡出声:“哎,周子逸,没听到人家南乔说的吗,有病赶紧去治,人家又不是兽医,你老烦人家干嘛?” 周子逸气到浑身颤抖:“秦一凡,你别太过份了。” 秦一凡抬头:“小爷再过份也没你过份啊?” “哪来的脸说人家对你是欲擒故纵??” “还让人家不要跟你说话,人家都谢谢您了,你还非要死缠打乱,我说周子逸同学,自恋是一种病可得病。” 南心语没有想到秦一凡会护着南乔,嫉妒的心底像是火烧似的,不过她那一张脸却永远是那么温柔:“秦一凡,这个不怪子逸哥哥。” “姐姐一直喜欢子逸哥哥,这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事情呀。” 李子琪也立马点头:“就是,她之前还给周子逸写过情书,还让人家一班的同学塞进周子逸的抽屉里。” “可惜,人家周子逸连看都没有看过。” “她如今却这般态度,不是欲擒故纵又是什么?” 南乔抬头:“我承认,我曾经眼瞎。” “我为自己的眼瞎道歉。” 说完,冷冷的看向了南心语:“当然,也要谢谢南心语同学,教我写情书!” 南心语眼瞎又红了红:“姐姐,我也是只想帮姐姐达成心愿。” 南乔讥讽一笑:“是吗?” “那我现在的心愿是麻烦你带着你的子逸哥哥闭上嘴巴,别恶心我了,你既然说的这么善良,那能达成我所愿吗?” 南心语一时间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嘴巴蠕动着,原本是想要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没有说,一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子逸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想说话,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话,愣是被堵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刚好老师进来上课,他只得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