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望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黎锦寨中,竟有人会此等邪术。” 包宴宴心道:“这真是庙小妖风大啊。” 颜肖食指与中指一指,she出一道红光,那黑虫顷刻间化为齑粉。他缓缓道:“这种蛊杀人于无形,将它放到有人气的地方,它便会顺着人气慢慢地爬过去,钻进人的体内。散发出的毒气会将人杀死,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啃食人的血肉。” 正巧,一条小虫从土里钻了出来。包宴宴有点儿草木皆兵了,一下子跳出坑来。 将赵二牛的坟填好后,三人又去看了王五的尸体,皆是如此。 看来做这件事的还真不是左扇与绿腰。 包宴宴叹道:“这是何仇何怨,才能下得了如何狠手。” 李君望也叹道:“人类的世界就是比我们妖复杂啊。” 包宴宴反问:“这是为何?” 李君望道:“我们一般有仇,都是光明正大地杀死对方。” 包宴宴无语地看着他,心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人要是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哪像你们妖怪,自相残杀地再多,那也只不过是几只弱肉qiáng食的动物罢了。” “那明日——”包宴宴故意拉长了声,就是让颜肖接下去。 “明日先查查二人与谁有过节。” “那陈阿达呢?” 柯寨主已经派人去报官了,要是官府的人来了,想要翻案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颜肖神秘地一笑:“我自有安排。” 挖了半宿的坟,等三人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包宴宴睡了个囫囵觉,就听到外面jī叫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体任命地起来了。 相比较jīng神萎靡的包宴宴,颜肖可以用神采奕奕来形容了。 生怕颜肖再取笑她,包宴宴急忙道:“我没有做chūn梦。” 颜肖用鼻子哼了一声:“那是思chūn了?” 她还是做chūn梦吧。 看着颜肖一脚迈过门槛的背影,包宴宴问道:“我去查案,那你与望望做什么?” 颜肖将迈出的一只脚伸了回来,道:“他去阻止那些报官的人。至于我嘛当然是看着左扇与绿腰喽。” “怎么看着?”难道是想大展伸手将他们制服吗?与颜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鲜少见他使用法术,包宴宴不禁有些激动,不自觉地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颜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要出招了,要出招了吗?包宴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颜肖将手放在眼睛处,正色道:“用眼神看住他们。” 包宴宴泄气了。 “咱们能不能换换?我来用眼神看住他们,你去查案?” 一动不动地坐着,与奔来跑去地查案,包宴宴选择前者。 颜肖摇头道:“不可。” “为何?” “你没我好看。” 包宴宴的脑袋撞在了门框上,从什么时候起,看住敌人也需要长得好看了? 颜肖又补充一句道:“他们看着我会比较赏心悦目。”所以,舍不得走,根本不用看着。 包宴宴懂了,颜肖这是使了一出美男计啊。她任命地吃过早饭便去查案了,谁让她长得不如他呢?这就是命啊! 因为寨子里的男人们差不多都与柯寨主去开垦荒地了,所以街上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人。 剩下的几乎都是一些女人,没事做的事情,最喜欢谈论东家长西家短了。赵二牛与王五新死,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话题。 很快,包宴宴便加入到了这群女人的八卦行业中。 眼看着快要吃午饭了,仍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所有人都说赵二牛与王五,尤其是王五老实本分,不可能有什么仇人。 包宴宴打听到这里离王五家比较近,她决定到王五家看看。打听打听家附近的邻居,毕竟离着近,知道的也能更多些。再者,也要去观察下凶案现场。 打定主意后,包宴宴告别了这些女人,去往王五家路上走去。 走了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人,离着近了,包宴宴看清,这不是柯禾的情郎哥哥穆川,他为何没去开垦荒地? 包宴宴想,虽然他二人未说过话,但也算有过两面之缘,算上这次的话就是三次了。理应打个招呼。 包宴宴乐呵呵地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穆川好似没听见。 这话好像不太像打招呼,有点儿像自言自语。 包宴宴见他走的更近了,又道:“回家吃饭啊?” 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用的又是疑问的语气,这回不像自言自语了。 谁知穆川与她擦肩而过,连眼皮都没抬。 包宴宴有点儿动气了,但碍于他是柯禾的竹马,只好耐着性子道:“柯禾说她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