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善将那瓶高浓度烈酒打开,往杯子里倒。 傅晏川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见沁善一副决然的姿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沁善给两人倒了满满一大杯。 “傅先生,请。”沁善端起杯子,微微吸了口气,缓慢地将酒液送入嘴里。 不愧是世界著名的烈酒,这一杯,比先前喝的那一整瓶劲头还足。 沁善感觉身体在不断地发热,眼睛也红了起来,里面水波潋滟,让她目眩神迷。 她抬起眼看向傅晏川,见对方一杯下肚后,神态也不大自然。 “傅先生,继续。” 沁善勾了勾唇角,继续倒酒。 傅晏川却伸了手过来,拦住她的动作。 “你这个女人……为了获胜简直疯了。” 要不怎么说,她是赌徒呢?而且还是玩儿命的那种。 沁善看着男人丢下手里的杯子,朝身后的沙发上一靠,心里不禁一动,“怎么?傅先生喝不了了?那就认输吧。” 傅晏川缓缓地阖起了眼睛,揉了揉额头,鼻腔里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然后便倒在沙发里没有了动静。 沁善唇边的笑容更甚。 她站了起来,因为酒劲儿开始上来,让她有些头重脚轻,身体也晃了晃。 “傅晏川,我赢了!” 女人欣喜而得意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男人听到没有。 沁善稳了稳身子,迷离的目光看向倒在沙发里的男人。 喝的时候太快太猛,后劲儿上来根本抵挡不住。 这会儿,她大概已经有七八分醉了。 人一醉,少了理智,多了胆气。 她晃晃悠悠的就走到了傅晏川面前,摸出手机,对准沙发里醉过去的男人就是一阵咔擦咔擦。 拍完,弯下身去,盯着那张天妒人怨的完美俊脸,然后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一副嚣张的模样。 “臭小子,还跟我比,姐姐我拿酒当水喝的时候,你小子连这个世界上有哪些酒类都不知道呢。” 拍完左脸拍右脸,继续嚣张。 “你们这些有钱的,以为弄个酒窖放点名酒,自己就千杯不醉了?告诉你……在姐面前,都是渣渣……嗝!” 脑子里越来越昏沉,沁善咚的一声,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傅晏川的身上。 只见男人的唇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半晌,察觉到身上的女人已经彻底的醉睡了过去。 傅晏川才睁开了眸子。 那一双深眸,带着醉意,却仍残留着几分清醒。 他将女人的脑袋从腿上挪开,看着那张红彤彤的脸,心头原本的怒气,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唇角一抹幽深的弧度。 这是他傅晏川的女人…… 男人鬼使神差的朝沁善伸出手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道,让人迷醉。 傅晏川神色愈深,缓缓地,低下了头,带着几分试探,朝那抹红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碰,像是羽毛拂过。 而男人心里面却重重的一震,缥缈的思绪在瞬间沉静下来,他眼里一寒,倏然的撑起了身子,神色复杂的盯着女人。 这个女人既然背叛了他,就已经是不干不净了,他竟然还想碰她? 真是犯贱! 傅晏川抓在沁善肩头的手掌猛地收紧,连他自己都忘了控制力道。 沉醉中的沁善疼得眉头一皱,似乎是做了梦,嘴里不由自主的呢喃着:“川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傅晏川浑身一僵。 等他反应过来,立即的松开了她的肩头,朝她靠近了些,侧耳倾听,想要听得更仔细。 可惜,沁善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没有再说。 傅晏川暗自有些恼怒,却也不得不放开了她。 翌日。 沁善醒过来是在自己的房间。 带着一身残留的酒气,和宿醉后的头疼。 金色的高加索趴在她的身边,正哈着舌头,想要朝她凑过来。 沁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上次被舔得一脸口水的样子,顿时惊得心头一震,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个东西就丢了过去,“别靠近我!” 金随口叼住了她砸过来的东西,沁善一看,嘴角抽了抽。 这条男士内裤……是什么鬼? 为什么她的屋子里会有这种东西! 不同于她的郁闷,金显得很是兴奋,摇着脑袋,嘴上的黑色平角内裤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 沁善实在是看不下去眼,把它嘴里的那条敏感物给拽了下来,瞥了眼,脸色更难看了。 整个别墅里就那叔侄两个男人,显然是傅晏川的…… 沁善一脸嫌弃的将手里的东西丢得远远的。 可又觉得怎么看都碍眼。 这个东西不能放在她这里,辣眼睛不说,被误会她有什么不良的收藏癖就不好了。 这么一想,沁善只能黑着脸,捡了起来,然后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再看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 睡过头了! 昨晚那个男人比自己先醉倒,这会儿肯定还没醒。 沁善斟酌了一下,拿着手里的东西推门出去,上了楼。 站在傅晏川的卧室门前,试探的推了推,竟然没关! 从门缝里朝里面扫了一眼,屋子空荡荡的不见人影。竟然已经出去了? 想到这里,沁善握紧了手里的东西,进入了屋子里…… 更衣间在浴室的旁边,沁善径直的推开门进去,找了一会儿,才确认了傅晏川专门收纳内衣裤的柜子。 一拉开,清一色的黑色内裤。 她撇了撇嘴,正要把手里面的那条给放回去。 “你在做什么?” 低沉中暗含警惕的男声,猝不及防的响起。 沁善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两人的视线相对,傅晏川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看清楚她手里面的东西后,他眉头微皱,很快又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你想对我的内裤做什么?” 沁善怎么会听不出男人话语里的戏谑。 沁善没想到傅晏川竟然还在屋子里,刚才明明确认了屋子里没有人! 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赤着上身,腰间紧紧浴巾围住……他刚才,是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