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圆睁,饱含感情,到最后,吉他扔在了一边,她一手举高,横在胸前,颇有京剧腔,一身正气渲染而下。 那叫个正直,那叫个有力,那叫个铿锵! 阮忆:………………………………………… 还是让她继续留在这吧。 第17章 女人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 小雨错愕的看着黑着脸离开的阮总,一脑门的问号。 她刚才那一首《jīng忠报国》唱的声嘶力竭,慷慨激昂,她自己都要被感动到流泪了,怎么阮总的脸好像更……黑了? 李嫣依旧是毕恭毕敬的跟在阮总身后,只是上车前看小雨一眼,忍笑忍的肩膀直抖。 这么久了,她从没有看见谁能够把阮总气的直哆嗦。 阿伦就更直接了,她竖起大拇指,直接用口型给小雨来了两字:“牛bī!” 可不是牛bī吗? 瞧瞧那一脸的无所畏惧。 阿伦美哉的想着,想不到阮总也有认栽的一天啊。 老阮总发现阮忆最近有点不对劲儿,孙女失眠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前她都是一个人端着酒杯盯着窗外,两眼空dòng的可怕。 而如今…… 阮秋扒着墙角小心翼翼的观察。 阮忆洗了澡,在家里难得的放松,她只穿了一个宽大的白T恤,盖着袖长的大腿,性感极了,她的长发散着,手里抱着一把吉他低头调音。 阮秋:??? 兴致这么好? 要唱什么? 音调好了。 阮忆哼着唱:“láng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啸,剑气如霜……” 阮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摔出去。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这么大半夜的,孙女唱着如此铿锵的歌,还一边唱一边自己笑,笑完了又唱,唱了又笑。 唱了一会儿,阮忆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嗯,是我,她怎么样了?” …… “好,别让她落下病根。” …… 阮秋看着孙女,内心闪现“诡异”两个字,真的是……太诡异了。 阮秋第二天就把阿伦给叫过来了,“正直怎么回事儿?”她都琢磨着要不要去叫一个驱鬼的法师过来了。 阿伦不敢隐瞒,把那一天的经过都给阮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阮秋扶着腰笑得直打哆嗦:“唉呀妈呀,她也有这么一天啊,她不是装吗?该,真该,总算有人能收拾她了。” 阿伦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但凡是了解阮忆在她身边的人看到听到了那天的场景都会想笑的。 俩人捧腹大笑。 阮忆穿着黑色的长裙出来了,她今晚有一个晚会要参加,眼妆是性感冷艳的黑色,她瞥了一眼奶奶和阿伦。 二人:…… 奶奶和阿伦像是被点xué了一样,立马停止了笑,奶奶咳了一声,摸了摸头发,假模假样的:“阿伦,我那个特质面霜进展怎么样了?” 阿伦低头:“正在跟进。” 阮忆冷哼一声,她警告性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奶奶,奶奶很没有骨气的缩了缩头。 等阮忆昂首挺胸关门走出去的时候。 屋内,又是一阵子爆笑。 阮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笑声了。 当事人小雨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 阮总下过命令,不能让苏樱进入忆风,她还就真的进不去了,但是苏樱是什么人,她神通广大,很快的就知道小雨去工地了,gān脆开车杀了过去。 连日的yīn雨绵绵,难得风和日丽,小雨忙完一天,她笑的小脸跟麻花一样爬上了苏樱的车:“姐,你怎么又来了?” 苏樱看着她扶腰的动作,蹙了蹙眉:“小雨,姐姐说过,只要你开口,我立即把你挖过来。” 小雨摇了摇头,“我可不敢。” 不敢? 苏樱冷笑,她是一个长相极具攻击性的人,美都美的火辣,一挑眉,整个人都凌厉了:“你是怕阮总么?” 所有人都怕阮忆,但是她不怕。 小雨一听阮总赶紧摇头:“可不是,姐,你别去惹她啊。” 苏樱看着小雨狭长的眼眸敛了光亮,唇角也是上扬微笑,看来,这个小丫头心里还是有她的,怕她受到牵连。 小雨想着阮忆那疲惫的眼睛,心疼的说:“她身体不好。” 苏樱:……………… 其实这几天不在忆风,苏潇雨心里也感觉怪怪的,好像总是记挂着什么,自己又隐隐的摸不到。总算是腰好多了,还是她嫣姐惦记她,天天给她送膏药,还找人帮她热疗了一下,到底是年轻,除了隐隐的酸痛,基本上没什么事儿了。 晚上吃饭,苏樱要带小雨去吃她爱吃的火锅,小雨摇头:“姐,你总请我吃饭了,我也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