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关上门,再出来回到房间时,却发现chuáng上空了。 只有柔软的被子留在chuáng上,散着还未消散的余温。 席梨芝愣住,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躲在窗帘后的那人就过来,重新圈住她的腰。 她身体完全下意识颤了一下。 感知到薄原的气息与笑声后,完全放松下来。 忽然,就很像场捉迷藏的游戏。 “你好像胆小的兔子啊。”他低笑着。 席梨芝脸上微热,有淡淡的绯红。 她侧脸,去看他,问:“那你喜欢兔子吗?” 静谧的房间。 颇为亲昵的肌肤触碰,让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仿若擂鼓。 他唇边噙着笑,看着她,片刻后,暧昧万分又懒洋洋回答:“喜欢啊。” 也许是从第一次新生发言见到她,她gān净的要命,像极了需要娇养的纯白花朵,好像经不起任何欺负。 又也许是在篮球馆经过她身边时,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她脸红又眼神炙热的盯着自己。 总之,喜欢这种感觉很玄妙。 什么时候开始种下,而后发芽,说不清道不明。 好在是两情相悦,并不孤独。 薄原指尖触碰她的唇,为之着迷上瘾,俯身。 一个旖旎的热吻,继续封住她的唇。 至于其余的,还有什么好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