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眼睁睁地看着云苓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满桌饭菜一扫而空,先是不敢置信,随后抖了抖嘴角。 这是猪吧吃那么多! 就没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贵女,简直粗鄙不堪,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云苓装满饭菜的俩颊鼓的像仓鼠,顺便上下打量对方,很快凭着身体的记忆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燕王萧御之,皇贵妃唯一的爱子,年方二十。 两年前和靖王一同在边境中伏,随后靖王双目失明,燕王则双腿残疾,无法站立。 他就是被原身用酒壶砸晕过去的那个少年,此时额头的伤势已经包扎处理过了。 云苓注意到,燕王头上渗着一片薄汗。 那是疼的。 她从原身记忆中得知,燕王双腿落有病根,最怕寒凉。 今晚下雨,他便疼了半夜都难以入睡。 想到这孩子才二十岁就得坐轮椅,云苓表以几分怜悯和同情的眼神。 燕王注意到她的眼神,脸色微僵,双手紧握成拳。 他昔日少年意气,为人甚骄,如今最恨旁人拿这种眼神看他。 云苓却没空关怀他的情绪自尊,颇为不舍地放下筷子。 “也罢,就出手治治你这老寒腿吧。” 皇贵妃可不是什么善茬。 原身砸了燕王,如今她就是楚云苓 ,总得做点什么,以防到时候被人做文章。 燕王脸色难堪,根本没把云苓的话放在心上,却不料她竟起身蹲在木桶前,伸出手去摸他的双腿! 这女人! 他只穿了亵裤啊!他还没成亲啊!他的清白啊! 燕王的脸颊陡然爆红,羞愤欲死,忙夹紧大腿,恨不得一脚朝她踹去。 可惜腿部无力,连水花都没溅起来几滴。 云苓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洗脚水,眉梢微挑。 “你中过寒毒?” 方才她将精神力附着于双手上,已经检查过了燕王的双腿。 还有站起来的希望,但先得把寒毒祛除了。 闻 言,燕王怔愣地看着她,瞳孔微缩。 他中过寒毒的事情,鲜少有人知情,楚云苓怎么会知道? 燕王飞速地把包子咽下,惊道:“你这坏女人怎知……” 他声音有些大,话还没说完,云苓又飞速塞了一个包子在他的嘴里。 “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三嫂才是。” 燕王差点被噎死,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冲着云苓“呸”一声,却塞着一嘴的包子呸不出来。 “你这老寒腿,我只需四针,便能治好。” “唔唔唔!” 鬼才信! 燕王瞪着她,眼神中满是狐疑,他从来没听说过楚云苓懂医术 。 何况,他的腿和靖王的眼睛,一直由靖王的师母林芯亲手医治。 京中再找不出第二个比林芯医术更强的人了。 云苓见他不信,耸了耸肩。 她懂医术这件事的确鲜少有人知道,因为她是背着组织偷学的。 旁边的木架上放着一副干净整洁的银针,想来是给燕王用的东西。 云苓拿起银针,不由得想起往事,眼神幽暗。 她作为孤儿被组织收养,自幼便被注射过无数种未知的药剂,那是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折磨。 在无数次实验中,只有极少一部分孤儿能够活下来,并开发出各种各样的异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