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哟,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快不行了呢!” 李母抱着李兰的幼弟抹眼泪,“山神大人眷顾村子降下了雨,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我们家?为什么不能保佑我可怜的女儿?” “说什么瞎话呢?山神大人莫怪,我家老婆子也是担心女儿急疯了,莫怪莫怪……”李父朝麟山拜了拜。 “当初如果嫁给山神大人的是我们家兰儿,或许就没有这事了,可明明说好新娘是兰儿的,怎么就变成隔壁家的了? 看着吧,阮家就要发达了,说不准山神大人就能保佑阮秀才中举,甚至进士及第!就是我可怜的女儿……”李母哭哭啼啼的抱怨。 “毕竟是阮秀才的女儿,长得又漂亮又知书达理,我们家兰儿比不过很正常。” 李父一想到刘大夫说就是李兰这两天的事了,让他们准备准备丧事就忍不住红了眼,“兰儿究竟得了什么病啊……” 阮颜在门外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李父李母对自己的嫉妒让她感觉可笑又无奈。 子晞出手让屋子里的三个人全部失去意识,然后让阮颜进去。 李兰的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自从毒爆发之后,她就再也不能晒阳光。 否则就会感觉全身奇痛无比,李父李母不得已将窗户拿东西封上,不让一点儿阳光透进来。 李兰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旁,个子不高,她以为是她娘来给她喂药的,皱皱眉道:“娘,反正也没用,就别làng费钱了。” 一个碗放到她的嘴边,李兰下意识的吞咽着,不过里面浓郁的血腥味儿差点让她吐出来。 艰难的喝完诡异的药,李兰被那个味道冲的甚至有些清醒过来。 娘,今天的药怎么这么……啊啊啊!”李兰尖叫着缩到了chuáng里面,瑟瑟发抖地注视着出现她自己chuáng边的影子。 坐在李家屋顶的子晞默默地设置一道隔音结界,以避免那个刚刚服下解药的小姑娘中气十足的尖叫声引来不必要的人。 顺便,她还要防止自家容易心软的小姑娘被欺负。 “叫什么?你怕我?”阮颜又走近了一步,冷笑着的模样像极了坏人,“当初你把我往死路上bī的时候,可没有害怕呀。” “对不起对不起……”李兰爬起来跪的chuáng上不停的说对不起,脑袋重重的磕在chuáng上,阮颜相信如果这不是chuáng而是地板的话,她一定能将自己的脑袋上磕出血来。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那个道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他就是一个邪魔外道!他从地里面唤出白骨抓着我的腿,我逃都逃不掉!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吗?!” 阮颜咬牙切齿的质问,如果不是因为手中的碗是子晞大人的,她恐怕就要控制不住砸在李兰的头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阿颜,我马上就要死了,我会下十八层地狱赎罪,我罪有应得,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就做出这个事来,我打晕你的时候就后悔了。 但是有那道士在旁边看着我不敢救你,只能假不小心摔碎了碗将一个瓷片藏在你的嫁衣里,我是希望你能逃出来的,对不起……”李兰哭湿了被单。 “我那一天去找你,是因为我无意间听到了那两个道士的yīn谋。 捅我一刀……” 阮颜望着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她哭的伤心,但自己更想哭! “……”李兰听了阮颜的话后脸色更加苍白,后悔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溺死。 “李兰,抬起头。”阮颜看着哭的不断颤抖的李兰,深吸一口气道。 李兰不知阮颜想做什么,睁着泪眼抬起头。 “啪!”清脆而响亮的一声,让房顶上的子晞都没忍住睁开了眼瞧瞧下面的情形。 一记耳光将李兰打得侧过了头,阮颜是从小gān农活的农家女,力气比普通的女子要稍微大一些,这一耳光将李兰都打懵了。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自此之后,我便没你这个朋友。” 虽然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阮颜恨不得杀了李兰,但她口上说的再凶狠,也不可能真的能下得去手,所有想说的想做的全部化为这一巴掌。 以后,她也不会和这个村子有牵扯,也不用见李兰这个糟心的人了! “就这样了?”子晞放倒李兰后从屋顶上下来,并对李兰的记忆做了小手脚,让她醒来后会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嗯,我做的……不过分吧?”阮颜看着李兰脸上红肿的一块,她一直想在子晞大人面前表现出温婉的样子,今天也是有些气急了,用的劲儿好像有点大……可千万别让子晞大人觉得自己粗bào。 “过分?”子晞轻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过分?如果落在我的手上,落在她脸上的就不是我的巴掌,而是剑了,保证她脖子上的断口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