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 内门弟子 在叶辰的身后,万千铁蹄响起,无数甲士单膝跪拜,齐声呼道: “吾皇……挥兵直下,万载千秋!” 那道人影站立在原地,高举的右手忽然一动。 回应众人的,却是一道白色的剑光。 “撕拉!” 如同一剑戳破了什么,刺耳的响声之后,叶辰忽然发现面前的景物又是一变,而这一次,却是显得那样的真实。 叶家的大门前,叶辰一个人站在原地。 “辰儿……” 这道声音,直击叶辰的心灵,却是显得那样的熟悉。 “父亲?” 叶辰站在原地,却是发现,一双带着温热的手掌,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面庞。 眼前之人,正是久未见面的叶凌峰。 “辰儿……你舍得扔下父亲吗?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就在上京城里,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辈子,好吗?” 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不舍之情,叶凌峰的双眼,直视着叶辰,一双手牢牢的抱紧了叶辰的脑袋。 这的确是自己父亲的声音。 可是……可是为什么? “辰儿……快和我走吧!” 叶凌峰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叶辰。 为什么? 叶辰呆立在原地,无话,心中却是在嘶吼着什么。 “辰儿……” 又是那样熟悉的声音,当叶辰再度抬头之时,却是发现叶凌峰的面庞,仿似瞬间苍老了不少,那布满着皱纹的双手不断摩擦着叶辰的面庞,缕缕银发垂落到肩头。 “父亲!” 叶辰不由自主的迈步向前,一双眼眶之中微微有些湿润,在叶凌峰的召唤下,叶辰的身形距离叶家的大门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三步!两步!一步! 当叶辰抬起右腿,正欲迈步走入门槛之中时,脸上的泪水,却是已经早已干涸。 “到此为止吧!” 叶辰猛地睁大了双眼,一道剑光不着痕迹,快速的自其右手间暴起,剑光瞬间泯灭了站在叶辰身前的三道人影。 霎时间,整个场间支离破碎,宛如无数玻璃砸落的场景,又仿似梦境初醒一般。 叶辰收起的手中的剑,望着场中不远处的高台上,一只古钟轻轻的晃动。 “铛!铛!” “铛!” 当沉闷的钟声宛如一道惊雷般响起之时,整座炼心阵法忽然散去。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亮,再度睁眼之时,竟然出现在了一个上千丈大小的广场之上,而在广场的前方,正矗立着一座恢宏的大殿,殿首,高挂着一块牌匾,上书道:青云宗。 “青云宗?刚才那些都是什么,幻境吗?” 此刻,站立在广场前方的,是九十名身着灰色弟子服的外门弟子。 叶辰站在人群的前方,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心头不免也是有些震惊,方才的幻境,的确让他感觉到了几分后怕。 “哈哈!能够坚持到现在,你们足以得到青云宗的认可!” 高台之上,玄风真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也就是在同时,叶辰等人皆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自己的身体,众人顿时生出一种,被赤裸看光的感觉,毫无秘密可言。 “好强!” 叶辰正准备下意识的想要运起灵识之力抵抗,结果却是发现,自己的灵识,竟然丝毫不起作用。。 “参见宗主!” 此刻,大殿高台下,站在广场上的所有人皆是躬身抱拳道。 “按照以往的规矩,通过了试炼,便是我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可以享有选择分脉的资格!” 玄风真人的话不多,意简言赅,却是让站在人群前方的九十人心中一喜。 “咳咳……郑广,剩下的,你们自己来吧!” 玄风真人捂手轻咳一声,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一位白袍中年男子示意了一句之后,便转身往殿内走去。 “现在,我很高兴的通知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便是我青云宗的内门弟子了!” 郑广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当中带着一丝玄气,瞬间传入叶辰等人的耳中。 “接下来,你们需要知道的是,我们青云宗内门的形势,以及……选择自己的去处!” 叶辰等人一听,无不是站在原地,一副翘首认真的模样,等待着什么。 接着,在郑广长达半个时辰的叙述之后,叶辰终于是明白了,原来此人是青云宗乾元峰的首座。 而后,继郑广之后,又是一位长相粗狂的白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此人,乃是火云殿的首座,万火。 紧接着,出乎一众外门弟子的意料,走上高台的,竟然是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 这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虽然穿着一袭宽松的长袍,但是却也无法遮掩住那妙曼的身段,特别是那张带着几分成熟风韵的俏脸,更是在一出场,便俘获了不少外门弟子的心。 “乖乖,青云宗内,竟然还有这种美人儿!” 这是众人在看到青舞之后,心头下意识升起的想法。 当然,青舞自然也是清楚下面这帮家伙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却是丝毫不在意,当即微微一笑之后,便是开口自我介绍道; “本座青舞,乃是战荒峰首座!” 仅仅只是一句话,当青舞说完这话之后,原本安静的场间,一众外门弟子脸上的表情,霎时是一变。 战荒峰? 就是那个没有哪个内门弟子能呆上三个月的死亡之峰? 在听到青舞的介绍之后,此刻站在场间,一众弟子脸上的表情霎时是出现了颠覆性的变化,此刻,众人在看向青舞的眼神当中,绝对没有了半分欣赏的意思,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后怕。 听说,这个女人是青云宗内最残忍的人,被她打伤的内门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感受到这突然有些尴尬的气氛,青舞站在高台之上,此刻脸上好不容易保持了三秒钟的笑容,顿时是垮了下来。 这帮家伙,太不识抬举了。 青舞心头不由得暗骂一声,当即双手叉腰,正准备骂上两句,却是被声旁的两位长老死死地瞪了回去,当即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