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意只得老实听话,小心攀住他luǒ露在外的宽厚臂膀。 半晌,秦陆升终于放开他,凌书意全身瘫软,盯着眼前那双惑人的眸子出神,似想起什么,捂着胸口连退几步,跳起来大声叫道:“你亲我!你得跟我拜堂成亲!” 第五十八章 什么是寻空者呀? “成亲?” “是啊!”凌书意虽内心紧张,但懂得抓准时机,拍着胸脯理直气壮道:“你亲了我,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这话里话外透着难言自豪,说完自己憋不住想笑,嘴角一颤一颤地不知道还以为他抽了筋。 秦陆升淡淡道:“想要成亲也可以。” “可,可以?!”凌书意震惊,生怕他伤得太重出现了幻觉,悄声问:“真的?” 秦陆升从温泉里出来,道了声:“自然。” 凌书意又赶忙捂住眼睛,依旧指缝大开,看得丝毫不差,好,好厉害……他心道。又稍稍有些脸红,问道:“需要包扎吗?” 本不需要,秦陆升转念一想,只套上一层玄色里衣,点了点头。两人回房,却忘了没有包扎伤口的棉布,凌书意东翻西找,最后眼巴巴地说:“要不然,你变出来一些吧。” “变?”秦陆升道:“我不会。” 凌书意不信:“怎么可能,你不是会变成元宝吗!还有,还有之前那个没有魂魄的假元宝也是你变得对不对?” 秦陆升道:“那一种非常简单的障眼法,你若术法再高深一些,就能看透。” 凌书意抓抓脑袋:“这样吗?那我现在去山下买一些回来!” 秦陆升无情地打断:“你没有钱。” 凌书意上下翻找,确实一个铜板没有,就连gān粮都是新任师父白送的。 秦陆升见他愁眉不展,眼眸微垂,刻意掩盖住少见的笑意,低头闷咳一声,吓得凌书意赶忙跑去蹲在他腿前,仰头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秦陆升又咳几声,嗓音沙沙地“嗯”了一声。 凌书意急得眼圈泛红:“那怎么办,有止疼的办法吗?” 秦陆升想了想,道:“你方才chuī那两下,不太疼。” “真的?”凌书意问。 秦陆升道:“真的。”他面无表情,说得一本正经。 凌书意坚信不疑,立刻趴他腿上“呼呼”地chuī起来,chuī两下便问:“还疼吗?” 秦陆升答:“疼。” 凌书意便继续轻缓地chuī了半晌,又问:“还疼吗?” 胸口苏苏痒痒,十分舒适,秦陆升答:“疼。” “啊……”凌书意愁道:“那怎么办,不然你自己试着调息一下呢,看看会不会减轻……” 秦陆升皱眉,瞬间改口:“好一点了。” “真的?”凌书意见确实有效,更加卖力起来,秦陆升并未让他觉得辛苦,只chuī了一会儿,便抬手捏住他耳朵,细细把玩,凌书意觉得痒,稍稍躲了躲,又对上他的眼眸,笑着问:“你喜欢我吗?” 秦陆升:“嗯。” 凌书意开心的眉眼都挤到一起:“你变成元宝是不是就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才来偷偷观察我的?” 秦陆升道:“再这之前。” “还要再这之前吗!?”凌书意惊讶:“那是什么时候?” 秦陆升道:“天机。” 凌书意:“哼,什么天机啊,我不信。”又道:“你肯定知道我是你的命定之人后,就偷偷观察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秦陆升挑眉,否认道:“没有。” “骗子!我可聪明了!猜得一定没错。”又认真地说:“我也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秦陆升,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啊?” 秦陆升“哦?”,随手捏住他的肉嘟嘟的耳垂道:“拧一下就知道。” 凌书意赶忙笑着救下自己的耳朵,眼睛弯成月牙,噘起嘴“啵啵”地说:“这样这样,这样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秦陆升嘴上道了句“胡闹。”却低下头要与他亲吻,谁知两人双唇还未碰到,就听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秦陆升蓦一抬眼,吓得门口来人齐齐退了半步。 来者并非旁人,一是陆吾,另一个,是齐更,齐更搓搓了发寒的脖子根,小声问:“在玄天宫不好过吧?” 陆吾瞥了眼秦陆升,没敢点头,违心道:“好过得很!” 开门前凌书意就察觉到了动静,早已为秦陆升整理好衣服,见布料并没有沾到他胸口,回头笑道:“齐更!”又对陆吾点了点头。 齐更避开秦陆升不悦的眼神,咳嗽一声道:“你看起来还不错。” 凌书意报喜道:“秦陆升说我可以不用死了!” 齐更复杂道:“这话我也说过啊。”凌书意嘿嘿傻笑,又看向他腰间挂着的香囊,问道:“吴昊怎么样?他的丹灵没事吧。” 齐更说:“没事。”两人说话间,秦陆升已同陆吾去了门外,凌书意看了两眼,收回目光,邀齐更坐下,又问:“聚灵宫呢?我爹找到程玉幕后的那个人了吗?” 齐更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凌书意说:“还没,不知秦陆升没有没告诉你,那个人应该与九婴结契,九婴被秦少宫主重伤,那人也应该不会好过,本来可以一下子就认出是谁,却没想到聚灵宫五子,除了师父之外,全都受其gān扰。” “什么?”凌书意道:“你的意思是,程玉背后的主使,在师叔师伯之中?” 齐更道:“肯定有一人的伤是真的,现在怀疑两位师伯。”说着抬手佛开桌上那面镜子,凌书意低头,竟然从里面看见了知良。 知良正跪在凌忘风跟前落泪忏悔,承认自己放走了程玉,又道出程玉儿时经常对他提起的一位师伯。 按着他们这个辈分,师伯只有两位,凌首,凌寒,凌首早已闭关多年,凌寒因为一次意外,眼盲手断。 知良说完,那面镜子便归于正常,凌书意想了想道:“知良方才说,程玉从小提起的那师伯,我觉得应该是凌寒师伯。” 齐更道:“你怎猜是他。” 凌书意道:“因为师伯心思不如我娘那样可以平静面对,听说他自从受伤之后,为人就有些bào躁,而且一直因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知良说程玉那些言辞之中含有妒意,处处看不惯我,想来是凌寒师伯对他说了什么。” 齐更沉吟道:“你这么说也有可能,因为凌寒狭隘多疑,始终认为他受伤是师父不救所为,因此对程玉说些闲话,让他排挤你也顺理成章,那他就是修炼禁术的人?” 凌书意摇头:“不会,凌寒师伯虽然为人不太随和,但却十分高傲,他觉得聚灵宫的术法是天下无敌,根本不屑旁门左道。” 齐更道:“这样说来也对。” 凌书意又趴在桌上,盯着那面镜子问:“这面镜子不能看到真相吗?” 齐更忙收起来:“怎么可能看到!就算能看到我也不敢看啊,万一扭转了这个时空的命运,我是要造天打雷劈的!” “时空?”凌书意好奇:“对了,秦陆升说你是寻空者,什么是寻空者呀?” 齐更也没想对好友隐瞒,神秘兮兮地让凌书意凑近一些,说道:“你知道轮回一说吧。” “当然。” 齐更道:“说出来你可以能没办法理解,大概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对面,还有一个让人转世的新时空,这里的人死后轮回,都会在那里开始新的生命,每一个时空都由天石连接,若是天石出现裂缝,那么这个时空的人,就有机会通过裂缝跑到另外一个空间,所以很多罪大恶极的jīng怪,把那里当做一条逃生之路,但至今没谁能完全地穿越过去,因为夹身天石裂缝的痛苦犹如剔骨抽筋,摧胸破胆,无论人妖,都不能承受,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时空的天石出现了裂痕,我得找到它,将它补上。” 凌书意听得云山雾绕,一知半解道:“那你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