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要是……您去奴婢那间房吧,奴婢问过了,奴婢可以去想想其他的办法。”丝瓶真怕主子把客栈拆了,赔钱是小事,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好? “凭什么?”舒云慈不服气。“要走也是她走,凭什么本公主要让着她?” 丝瓶不说话了,默默退了出去。这一刻她断定,主子和靖武郡主真是绝配,一个真敢下死手,另一个真不怕死,行了,就她俩在一起吧,不要出来祸害其他人了。 江封悯为避风头,上街转了一圈。此时天色已晚,街上的店铺大都已经打烊了。她转了一圈,在城南的一家还没打烊的店铺里买了一碗珍珠鱼丸。 舒云慈在房间里打坐练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了江封悯的打扰,连小黑猫都显得很乖巧。她欣慰地看着一旁舔毛的小黑猫,小黑猫感觉到她的目光,停止了舔毛,抬头,叫了一声,过来跳上她的膝盖,趴好,蹭。 “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她揉着小黑猫的脖子,小黑猫舒服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叫小黑好不好?”舒云慈问。 小黑猫只顾着自己呼噜,完全不理会她的问话。 “不好啊?那叫煤球?反正你这么黑,和个小煤球差不多。” 小黑猫继续呼噜。 “还不好啊?那叫什么 呢?墨条?还是砚台?” 小黑猫舒服得翻了个身,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舒云慈的手开始帮它揉肚皮,“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扔你出去。我不喜欢不答话的人。”她话说出口觉得不对,“猫也一样。” 小黑猫舒服地伸出爪子,帮助舒云慈按摩。 一直唱独角戏的舒云慈终于皱起眉,已经准备翻脸了。就算是猫,也不能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和一只猫较什么劲?”江封悯推门进来,将一碗鱼丸放在桌子上。 小黑猫闻到鱼腥味,翻身起来跳到了桌子上,伸着爪子去扒拉那个碗。 “小黑,你要是敢弄洒了,我就把你做成鱼丸。”继舒云慈威胁完,江封悯又发出了惨无人道地威胁。 小黑猫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两人,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跟过来。 “鱼丸?”舒云慈好奇。“这会儿还有得卖?” “最后一晚,听说这家鱼丸好吃,今天是家里有事下午才开始卖,现在才剩了一碗。”江封悯见小黑猫围着碗转悠不停,直接伸手把碗送到舒云慈面前。 打开盖子,碗中鱼肉的鲜香味道就飘了出来。舒云慈低头看,里面有五个鱼丸,还有一些汤水。 “我知道它叫什么了。”她指着碗中黑乎乎的一颗鱼丸说,“就叫它鱼丸。” 小猫闻着香味跳过来,“喵”了一声,钻进了舒云慈的怀里,伸爪子够着碗。 “你看,它听喜欢这个名字的。”舒云慈笑道。 “它喜欢的是鱼丸。”江封悯拿出两根竹签子,递了一根给舒云慈。舒云慈身为公主,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吃法,觉得新鲜,一竹签下去,竟然串起了五个鱼丸。江封悯拿着竹签子刚要扎,发现碗里只有汤了。 江封悯抬头,看到舒云慈眼中都是笑意,显然是故意的。 “给你吃。”舒云慈把竹签送到江封悯嘴边。江封悯才不跟她客气,张嘴“啊呜”一口咬掉一个。 舒云慈伸着竹签子也不缩回来,“你gān嘛?”江封悯咽了鱼丸问。 “本公主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舒云慈没什么洁癖,却也不会太随便。 江封悯一听,这意思就是不吃了?她接过鱼丸又咬了一个,俯身吻上舒云慈的唇,将嘴里的鱼丸塞进舒云慈的嘴里。 舒云慈没想到江封悯会来这么一招,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这么做,她体内的内力翻涌,江封悯心都在颤,从觉得马上自己就会血溅五步。她到底没有松口,舒云慈的内力翻涌了一阵子,也到底没有发作出来。两人分了一颗鱼丸,都觉得嘴里的鱼丸除了鲜美,还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江封悯终于舍得放开舒云慈的时候,发现舒云慈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那个……你不用踹,我自己滚。”她感觉这次比“清蒸猪蹄”还严重,通常舒云慈不发火的时候,比发火的时候要可怕。 舒云慈真的被气得狠了。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这样对她?她是公主,但是她所有的威望都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挣来的。只有这个家伙,一再挑战她的耐心和底线,没完没了。 江封悯后退了一步,被突然出手的舒云慈扣住肩头。江封悯只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内力涌入体内,瞬间就让她动弹不得。她惊讶,这不是舒云慈的内力,怎么回事? 舒云慈见江封悯倒在chuáng上无法动弹,扭头对小黑猫勾勾手指,“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