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糖醋还是红烧呢? 几乎是同时,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就有好多人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这条看起来在菜市场卖的上二十几块的锦鲤,最后以一百三十万成交。 当然,拍下这条锦鲤的,不是别人,是墨祁北本尊。 辛柑有点儿看不懂这波操作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拍,难道就是为了捐钱而捐钱么? 果然,墨家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陆浅叹息一声:“哎,老墨,你有钱不能这么玩儿吧?” “你有意见?”墨祁北斜看着她。 陆浅摇头:“没你有钱,没这么大魄力!” 拍卖会甚是无聊,辛柑找了个借口,溜去了洗手间,身后一道身影尾随而至。 ‘啪’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人反锁,辛柑转头看来,就见到辛曼曼一脸嫌弃的站在那。 “辛柑,没看出来啊,嫁了个瘸子还过的挺滋润的。”辛曼曼心里其实是嫉妒的,辛柑身上这条淡粉色小礼服,是S家高定,据说就两条,一条粉色,一条白色,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结果穿在辛柑身上,该死的好看,她当然会嫉妒,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墨祁北送的。 辛柑伸出手洗了两下,然后很帅气的甩了甩手,清水甩了辛曼曼一脸一身。 “你干什么?有病吧!”辛曼曼嫌弃的躲开,白了一眼辛柑。 “尾随别人来洗手间,我看有病的是你吧?”辛柑嗤笑一声:“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嗜好?” “哼!”辛曼曼撇唇:“别看你现在蹦跶的欢,有你哭的时候!” “嫁给墨祁北就以为自己翻盘风光了?还不是给一个瘸子当老婆!” 辛柑忽然迈开长腿上前,微微眯着美眸,神色凌冽:“有本事,再说一次?” “我说你嫁给瘸子!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年轻气壮的小鲜肉啊?哈哈哈哈……”辛曼曼的笑声有些刺耳,面容狰狞,心理有些难掩的病态。 辛柑美眸沉着单手拍在门上,将辛曼曼困在当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要先感谢你?” “感谢就不用了,我……” 不等说完,辛柑就左手拎着洗手台底下的一个黑色水桶,将脏水对准了辛曼曼,从头浇下…… “啊啊啊啊!” “辛柑你有病吧!” “你TMD是不是疯了!” 脏水带着一股子异味,从辛曼曼的透顶灌了下来,一滴不剩。 辛柑丢开水桶,拿过纸巾擦了擦手:“我是帮你清醒点,怎么样,还敢乱说胡话吗?” “你……你这个贱……”辛曼曼被脏水泼的直叫唤。 辛柑微微挑眉,将擦手的手纸巾直接塞进了辛曼曼的嘴里,堵住了她为出口的话:“清醒点,教你一句话,祸从口出,知道吗?” 辛曼曼拽掉嘴里的纸巾歇斯底里的咒骂着,辛柑才不理她,开门离去,那条淡粉色的礼服长裙,竟没有染上一滴脏水,如同来时一般,衣袂飘飘翩然离去。 拍卖会接近尾声,辛柑才从院子里透了气往回走,那眉眼晚安,唇角带笑,娇柔绝美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灵气逼人。 有那么一瞬间,让人以为是小仙女落凡尘…… “辛柑。”容子靖终于寻到辛柑身影,等了一整晚,可算是说上句话。 辛柑唇角勾笑:“子靖表哥。” “我听说,姑父要把爷爷的奶制品公司给你?”容子靖脸色有些担忧:“你可要想清楚。” “怎么了?”辛柑就猜到,辛博楠夫妇才没那么好心。 容子靖眸色沉着,低声说:“奶制品公司的效益一直不是很好。” “你觉得,赚钱的公司,他们会给我?”辛柑嗤笑:“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容子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妈咪!”辛苦从大厅里跑了出来,身后,是坐在轮椅上的墨祁北。 他冷硬的俊脸上一抹凌冽的寒意闪过,像极了一个抓包妻子在外‘鬼混’的丈夫。 阴森的目光扫过容子靖那张温和的俊颜,低声:“回家。” “宴会还没结束……”辛柑眨了眨眼,指着墨祁北身后的方向。 墨祁北的眸色阴沉,辛柑不敢去看,怕自己看了一眼就会坠入那万丈深渊。 “墨总。”容子靖对墨祁北点点头:“我还有话要跟表妹说。” 墨祁北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傲然与冷漠:“容总可以跟我的助理约时间。” “……”他跟自己家人聊几句,都要预约了吗? 辛柑只觉得自己嫁给墨祁北之后‘水涨船高’,想聊天居然都要预约了? 察觉到她的窘迫,墨祁北唇角勾着淡淡带着些玩味的笑:“我记得,容总好像是十几岁,才去的容家,和我太太,也不算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容子靖脸色变了变,这是他的致命伤,如今靠着自己的努力,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种话了,墨祁北分明就是故意的,把自己刚刚结痂的伤口,狠狠的撕开,然后再撒上一把盐!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辛柑眸色有些尴尬的看着容子靖,用眼神传达歉意。 纤细的手腕被墨祁北紧紧扣住:“跟我走。” 容子靖牙齿紧咬着,眼看着墨祁北带走了辛柑,双手握拳眯着眼,眸中腥红。 墨祁北的轮椅太快,辛柑不悦的甩开他的手:“走这么快干什么!” 言罢,转身弯腰抱起来儿子:“辛苦又没有翅膀追的上。” 墨祁北看着小孩子跑了这么远的路,有些气喘吁吁,动了动唇:“是我疏忽了。” 他的道歉来的有些猝不及防,辛柑本想埋怨几句,也就忍了下去。 墨祁北是何等高贵之人?百年墨家可不是传说,什么时候主动跟人道过歉? “没关系,爸爸可以抱着我呀!”辛苦伸着手,等着墨祁北的动作。 墨祁北黑眸凝视着小家伙的双手,好久,终究是没有伸手,只是按下轮椅:“走吧。” 辛苦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看着辛柑:“妈咪……” “乖,他又不是你亲爹,不用在乎他。”辛柑语气不悦,刚刚还觉得墨祁北能屈能伸,现在心里可不这么想,连小孩子脆弱的心灵都伤害的家伙,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