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把他推倒在chuáng上,拿起绳子又要将寅戾绑起来。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寅戾不满地瞪著阿明,但是身体却配合著他的捆绑。 阿明默不作声地绑好他,拍了拍他的头。 那又怎麽样?我可没钱替你买肉。再说了,我凭什麽对你这只老虎这麽好?” 寅戾愤怒了。他看著阿明眼里对自己的轻蔑,碧绿色的眼中纠结起了复杂的情绪。 对於这个一直伤害折磨自己的小东西,他是恐惧并且愤怒的,但是他却又期望这个小东西能记起在山里和自己生活过的时光,那个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相依为命,但是却彼此相亲。 最後,寅戾服了软。他别开头,不再说话。 阿明摸了摸寅戾的银发,拨弄起他的头,狠狠地说,你可别忘了,是你咬死了我爹,你还欠著我一条命。什麽时候我不高兴了,就把你送去卖掉,白虎的皮毛应该很值钱吧?” 寅戾心中一颤,忽然看到了以前人类扒下自己同类的毛皮时那残忍的一幕。窗格外的月光又悄悄地泻了进来,冰凉地照在他的身上。内心的悲伤和恐惧让寅戾缩起了身子,他不再象以前那样把头往阿明的怀里靠了,只是从喉咙里低声地发出了几声悲哀的shòu鸣。 阿明得意地搂过了寅戾,他探手分开了寅戾的腿根,摸到对方的男根轻轻揉了揉。 听话些,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死老虎。” 寅戾默默地顺著阿明的抚摩张开了腿,那只手在自己股间捣弄著,让他觉得欲火焚身。 他翻过身又撞进了阿明的怀里,断续地呻吟了起来,小东西,如果有一天你真要卖掉我获或者要杀掉我,记得要事先告诉我。” 那样的话,我会好好珍惜和你最後相处的日子。 阿明奇怪地看著第一次没有和自己qiáng嘴反抗的寅戾,诧异於他的镇静。 怎麽,你想跑掉吗?”阿明问著话,把自己的男根塞进了寅戾的後xué。 寅戾沙哑地笑了起来,用腿盘在了阿明的腰上,他偏著头,银丝已然遮挡了他的脸。 阿明憎恶他这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忽然狠狠地往寅戾的後xué里撞了起来,而寅戾随之就开始呻吟著摆动起了腰。阿明喜欢看见这只虎妖如此的放dàng,他伸手拧住寅戾胸口的rǔ头,对方就摇摆得更欢快了。 你是跑不掉的,寅戾。” 突然阿明的手重重用了用力,引得寅戾急促地呜咽了一声。 他透过纷乱纠结在自己脸上的发丝,看见了少年脸上坚决而寂寞的笑容。 我不跑……小东西,我不跑……呜……” 随著阿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寅戾仰起脖子开始发喘,他翻著眼珠盯住了窗外的月亮,目光中疯狂却明亮。 天亮的时候,阿明发现身边的寅戾已经化为虎形醒过来了。 对方紧紧贴著自己,那身皮毛很温暖。 你gān什麽?” 阿明厌烦地推开了寅戾搭在自己腰上那双毛茸茸的爪子,可寅戾却不知趣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他的脸。 下去!” 阿明狠狠地瞪了寅戾一眼,寅戾低吼了一声,矫捷地跳了chuáng,晃著尾巴慢慢地出了卧房。 啊呜……”寅戾在院子里的树下,看见阿明走出来,立即叫了声。 阿明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jī窝边拣了jī蛋,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他准备拿jī蛋去集市上换些。 乖乖地看家。” 阿明把寅戾脖子上的铁链拴到了树上,叮嘱道。 寅戾烦躁地拉扯著锁住自己的铁链,非常不满地跳来跳去,可是阿明却不管他,拎著jī蛋就出门去了。 家里的jī趾高气扬地在院子里散步,不时跳到寅戾的身上。 寅戾qiáng忍著心中对肉的渴望,喉咙里一直咕噜著,他偶然睁睁眼,浑然天成的shòu王气息便吓得那些jī不再敢造次。 他不再去看那些jī,生怕自己忍不住吃了它们。 要是阿明知道自己吃了这些jī,自己就麻烦了。 寅戾闭著眼,忍著饥饿开始打盹。 忽然,家门有了动静,寅戾以为是阿明回来了,仍懒散地耷拉著脑袋,不肯动一动。 呀,老虎!”一个不熟悉的男声传进了寅戾的耳朵里。 寅戾察觉到不对,赶紧立了起来,原来有两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一高一矮,看样子就象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