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晟:“………”我能对你做什么? 我是怕你对我做什么:) 徐枝悄怎么可能不知道傅时晟在想什么,他对自己向来自信,又娇又傲的像只孔雀。 她会这么说也只是装傻顺势堵住他的嘴罢了。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半分钟之久,还是傅时晟先让了道。 对上徐枝悄,他的底线一降再降。 傅时晟的房间很大,大到走进去都会觉得空dàng,空气里淡淡地飘着一股中药混着薄荷味的冷香,可能因为他在,这里带着懒洋洋的舒适氛围。 徐枝悄把包装袋放在桌上,推开随意放着的各种遥控,一样一样地把菜拿出来,最后是一碗香喷喷的米饭。 傅时晟不怎么爱吃饭,这会闻到菜香倒也觉得饿了,只是—— “我是和尚?”他不咸不淡的语气,眼里有嫌弃:“四个菜,全是素的。”绿油油的一片,透露着古怪。 徐枝悄把筷子递给他,替自己狡辩:“傅放说你喜欢吃清淡的。”都是傅放的错。 “那你怎么不gān脆带碗白粥?”祖宗懒怏怏的语调。 难伺候。 徐枝悄在心里吐槽,面上老实地不与他抬杠:“知道了,下次给你带其他的,今天就先凑合着吃吧。” 她哄小孩似的,傅时晟觉得她有些敷衍。 他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到了她旁边,慢条斯理地往口中塞了口米饭。 不得不说,她带来的饭菜虽然素,但味道很不错。 傅时晟吃饭很慢,也不说话,看得出教养是极好的,不过这挑食的毛病不知道是谁给惯的,萝卜不吃,青椒不吃,姜蒜葱更是一点都进不了他的口。 饭后,徐枝悄等着他去厕所漱了口回来,才把一直捂在怀里的中药拿出来,递过去。 这回傅时晟就配合很多了,两袋药很快被他眼都不眨一下地灌了下去。 又苦又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满口都是浓浓的药味,苦得咋舌,傅时晟再能忍都不禁蹙眉,拿过水杯喝了几口水。 “喏,给你准备的。”突然,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向上的手心里有一颗奶糖,大白兔的。 傅时晟不明白,怎么会有一个看起来成熟知性的女人,随身携带奶糖。 他垂眸看了两秒,伸了手。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掌心,温软滑嫩的触感让他飞快地缩回手,有些心虚地把糖塞进了嘴里。 甜腻的奶味盖过了苦涩,傅时晟下意识地眯起眸子,像只慵懒满足的大猫。等他回神时,徐枝悄已经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了。 “……” “药也喝了,糖也吃了,徐小姐什么时候走?”傅时晟qiáng压下心中那点异样,不动声色地把糖纸揉成了一团。 话音落下,就见徐枝悄毫不犹豫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娴熟地清理掉垃圾后便毫不犹豫地往外走,没有一点想多留的意思。 傅时晟没由来地皱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徐枝悄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莞尔叮嘱:“天黑了,傅先生你还是别出门了。” 她语气里有关心,傅时晟抬眉,似笑非笑:“这也是傅放托你和我说的?” 张口闭口都是傅放。 什么都是傅放叮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收了傅放的钱呢。 徐枝悄伸手去开门,大概看出他的不满,她不明所以地笑了笑,道:“不是傅放说的。” 傅时晟眯了眯眼,又听到她继续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晚上出门不太安全,容易碰到……咳咳。” 傅时晟:“……?” 她意有所指,许是怕他生气,她说完就像只兔子似的溜出了房间,飞快地带上了门。 门被带紧,房里的傅时晟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 “晚安,傅时晟。” 她对他的称呼,在傅先生与傅时晟之间徘徊。傅时晟很少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称呼,这几天却总会注意到她怎么称呼自己。 他暗骂自己闲得慌,但看着那道禁闭的门,闻着鼻尖若有若无的清香,口中的奶糖好像一丝一丝甜进了心里。 真是魔怔了一般。 当天晚上,姜迎愉破天荒地收到了傅时晟主动发的消息。 他问【有个女人在追我朋友,但她不表白也不主动亲近,你说她什么意思。】 姜迎愉不知道在哪里鬼混,隔了很久才发过来一条语音,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喧闹的嬉笑声。 姜迎愉:“你的朋友不就是我吗?追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说哪一个?” 听了语音的傅时晟嫌弃地皱起了眉。 下一秒,又一条微信发进来,傅时晟点开。 【姜迎愉:就你朋友这种情况啊,大概是被当成了鱼塘里的鱼了哟,不过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对你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