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未、婚、夫!”齐焰沉声向简阳宣布着,未婚夫三个字更是说得铿锵有力。 简阳顿时傻眼了,“未……未婚夫?染哥的未婚夫?那……那不就是齐……齐……” 简阳吭哧了半天,’齐焰'这个名字愣是没叫出来。 因为齐焰的样子太凶了呀。 直到这个时候简阳才注意到,齐焰脸上的那个大疤,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吓人。 只不过之前对方的头发散落着挡住了,简阳才没第一时间看清。 这……这不是染哥要去砸相亲场子的男人嘛。 怎么就成了染哥的未婚夫呢? 而且看刚才染哥和这人的样子,关系好像很亲密的。 简阳擦了擦脸上的水,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傻傻的看着齐焰。 齐焰抱着林染往前走,他以为简阳不会跟来了。 可过了一会儿,这个文弱的书生却一边扶着那个长发的男人,一边慢慢跟了上来。 齐焰回头看了眼他扶着的那个男人。 淡金色的微卷长发,这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于是齐焰再次停下,回头喊了声简阳,“带着那个人跟上。” “唉好!”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同意,简阳赶紧扶着长发的男人跟上。 齐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染,他的脸色极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血气,紧紧闭着的眼帘,时尔轻微的皱着眉,他轻轻的靠在齐焰的胸口,时浅时重的呼吸让齐焰的心乱成一片。 这个傻瓜,都gān了些什么啊。 齐焰不敢再怠慢,加快脚步离开白牛湾这片黑暗结界。 他沿着来时的路原路反回,很快就走出黑暗结界,站在了那条小径之上。 “队长!”小豆子立刻发现了齐焰。 小豆子一直守在附近,一边是照料好车上的三人,一边探查周围的情况。 小豆子赶紧从半山坡上跳下来,冲到齐焰身边想接过林染。 “不用,你帮后面的人。”齐焰哪里肯让旁人碰林染,反应极快的躲开了。 小豆子是个没心没肺的,齐焰的小动作他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坐在车里的老曹却看出了齐焰的不寻常。 就连坐在房车里的齐叔都发现了少爷的异常。 “头儿。”老曹快走两步来到房车附近,帮着齐焰开门。 “你怎么在这?”齐焰记得老曹把车停得有些远,他们是徒步找到这边的。 “你们离开太久了,我担心出事,所以在附近转悠找过来的。”老曹道。 而房车上的齐叔更是激动的看着齐焰,“焰少爷,你没事吧,林染怎么样?” “齐叔,里边有chuáng吗?!”齐焰道。 “这边这边。”齐叔立刻引着齐焰走到房车的后面,那里有一张挺大的双人chuáng。 齐焰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自己的风衣铺在chuáng上,然后把林染轻轻的放上去。 “温水,剪刀,还有消炎药。”齐焰头也不回的吩咐着。 林妈妈看到齐焰怀里的林染时人都快哭出来了。 可她听到齐焰的要求后,还是坚qiáng的抹了抹眼泪,立刻去准备了温水。 “哥哥!”林果果站在齐焰身后,小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齐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轻轻推开,“我不会让你哥有事的,出去等。齐焰的脸有点吓人,但林果果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并没有最初那么害怕。 现在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更令她害怕的是失去唯一的哥哥。 “哥哥真的会没事吗?”林果果颤声问道。 “他不会有事,现在你出去陪你妈妈。”齐焰劝道。 林果果最后也下了房车,车上只剩下齐焰和林染。 齐焰将所有人都赶下了车,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林染受伤或赤luǒ的样子。 想弄清林染的伤,必须撕开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林染的身上到处都是那些腥红蜂的橙huáng色液体,也到处是斑块的血迹。 齐焰紧张的张了张双手,开始一点点伸手去撕开林染的衣服。 有些衣物粘到了皮肤上,沾着浓稠的血液,非常难以清理。 齐焰不知道林染身上到底受了多少伤。 但每清理一处伤口,都会令齐焰又气恼又心疼。 他气的是林染擅自行动,不听他的话,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心疼的是林染受得伤太重了,重得让他心如刀绞。 林染到底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才敢以死冒险。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林染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齐焰是气得嘴唇都发抖,可他的手却很稳,一点点的用剪刀撕开林染的衣服,然后用温水一点点的去清理。 刚才林染在天空中战斗的样子深深的烙印在齐焰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