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张老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真的?” “当然,沈如雪曾经可是舞蹈出身,那身条的柔韧度可高着呢。” 这一点凌菲倒是没有瞎说,沈如雪确实是学舞蹈的。 张老的眸底划过一丝兴奋,不过却转瞬即逝。 “凌小姐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的吧。” “当然不是。” 凌菲喝了一口茶水,低声说:“香币张老知道了我和沈修之间的矛盾了。他对我常年家暴,更是逼死了我的母亲,现在离婚还让我净身出户,我对他可是仇恨的紧。如今张老要娶了沈如雪,倒也是她的福分。张老要疼惜她尽管疼惜,不过我希望张老不要给沈家太多的彩礼。” “为什么?” “给了沈如雪也得不到啊。沈修本来就是为了你的彩礼才算计的张老,张老活了半辈子了,被一个小辈给算计了,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凌菲淡淡的说着,张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起来。 “这个臭小子确实胆大包天!” 一想起自己被那么多的记者围观,维持了多年的好形象毁于一旦,张老就恨上了沈修,连带着觉得沈如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成,我知道了,凌小姐放心吧,我已经有数了。” “张老真是明白人。这是一点敬意,还希望张老收下。” 凌菲把一个盒子递给了张老,然后起身离开。 叶南弦在隔壁的屋子听得一清二楚的。 他的凌菲居然已经有些一些自己谈判的气魄了呢。 在凌菲走出房间的时候,叶南弦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吓得凌菲惊呼一声,随即被叶南弦直接用薄唇堵住了嘴巴。 熟悉的气息让凌菲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怎么走哪跟哪儿? 最主要的是他都不分场合的! 凌菲挣扎着,却被他直接给抱上了车。 车子开动之后,叶南弦玩着她的手指,低声问道:“你给了张老什么东西?” “你猜。” 凌菲邪恶的说着。 叶南弦微微一愣,随即笑的十分开怀。 “凌菲,你变坏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投其所好。张老既然那么喜欢,我自然要为他准备一些道具了。” “恩,沈如雪悲催了,沈修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 叶南弦开心的将凌菲搂紧了怀里,笑着说:“咱俩也坏一回?” “讨厌。” 凌菲娇嗔着,却被叶南弦压在了身下。 张老和沈家的婚事闹的整个江城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沈如雪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想到要嫁给一个老头子,她就说不出的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张老送来聘礼,外面的喧闹声多少让沈如雪脸上有了点笑容。 说到底,女人都是虚荣的,不管嫁的人是谁,沈如雪都希望自己有点面子,显然的,张老给足了她的面子。 她高高兴兴的跑了下去,却看到沈修的脸色有些难看。 “哥,怎么了?” “张峰这个老不死的,居然送了这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沈修看着眼前的股东,字画和瓷器,看起来确实价值连城,但是却要随着沈如雪一起嫁到张家去的。对于资金,张峰更是一个字不提。也就是说他们沈家陪了女儿有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