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们都同意了,也没有责怪祝青簪的意思,祝青簪简直感动得不行,落雪宗的人都好好啊。 宫轩冥:…… 当鸣钟响起的那一刻,广场上齐齐传来各位弟子们的:“弟子拜别师尊。” 祝青簪一个人直挺挺地立在中间,简直鹤立jī群,所以,他究竟是拜师父还是拜父亲? 算了。 “孩子拜别父亲。” 九峰十二谷的长老执事们,各个一言难尽,唯有灵虚。 他倏地飞跃下来落在祝青簪旁边,“儿子,现在你没钱,为父给你准备了gān粮,你在路上吃吧!” “爹?”祝青簪抬起头,立即藏在了宫轩冥后面,小声道:“孩儿不饿,真的不饿,您留着自己吃吧!”说完也不等灵虚回答,拽了宫轩冥就跑,“等孩儿历练回来,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那个“的”字简直“的”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惊得好不容易牵回来的两匹马又跑了。 落雪宗:…… 祝青簪真的再也不想试毒了,只想他们师尊能正常点,不要再当厨子了。 其他两百多个弟子随着祝青簪的脚步,简直跑出了万shòu奔腾的气势,很快广场上人的人都消失在了眼前。 九峰十二谷的长老们:…… 他们突然觉得“药丸”怎么办? 祝青簪一口气跑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停下,一直以为后面有他师父在追,转头才发现,由他带头,各个弟子们跑得脸色绯红,只有他,累得面色苍白,差点累死。 “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祝青簪带头停下,泥一样瘫在草地上。 宫轩冥满脸一言难尽,越来越搞不懂祝青簪在玩儿什么花样了,前世这种事自然也发生过,不过祝青簪小心思多,并没有出现这种带着所有弟子跑下山的事,马会跑是因为祝青簪想拖延时间,他要去偷师尊的小黑蛟,没想到这辈子他竟直接开口借,借了还不用。 “师兄,体修院的还在跑。”范九逆出声提醒。 体修院的各位壮士是真壮士,皮糙肉厚的,祝青簪作为一个半吊子剑修加音修,体力自然比不过,而且,他御剑真的不行,歪了扎到花花草草什么的就不好了。 原著中可提过了,祝青簪后来大多仇人都是被祝青簪花花草草修炼成jīng来报仇的,他不敢。 最后,体修院的一个壮汉跑了好远了,见没人跟上来,又回来了,看着祝青簪道:“怎么?大师兄?累了?” “累,很累,我瘫了。”祝青簪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下一瞬,祝青簪就感觉自己手臂一紧,人一翻,视线全在抖抖抖抖。 “诶?”祝青簪有点呆,他看着面前留着短发的体修壮汉,再回头,全员又跑起了马拉松,而他的小师弟不见了。 小师弟,不、见、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小师弟还没跟上来呢!”祝青簪使劲儿捏他的手臂。 “师兄,小师弟在这里。”一个体修跑到他面前,祝青簪再一看,差点吓尿,宫轩冥居然被他一只手臂倒提着,长发时不时扫过草地,变成了拖把,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其实是死亡凝视,祝青簪脑补的“可怜兮兮”。 “放下放下,我师弟头要没了!”那个体修师弟:…… 他呆呆地“哦”了一声,手一动,祝青簪都不知道他怎么做的,直接把宫轩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跑得飞快。 祝青簪:…… 他看着宫轩冥骑在体修脖子上,双手抱胸。 吾命休矣。 他们整整跑了一天,祝青簪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面他们落脚时,人都麻了。 特别是范九逆跟寂无名两个人,祝青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跑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师兄,喝水吗?”范九逆见祝青簪看向他,伸手递过来自己的水壶,祝青簪接过正准备喝,就见宫轩冥看着自己,祝青簪满脸堆笑地坐了过去,“师弟,喝水吗?甜的。” “不喝。”宫轩冥态度冷淡,还微微转过了身。 祝青簪靠他进了一点,用肩膀撞了撞他,哄道:“师弟,别生气了,你也知道的,体修院的人都是糙汉子,除了速度快,力量大,我们不也省了脚程嘛。”祝青簪又撞了宫轩冥一下,“别生气了好不好?” 祝青簪眼见宫轩冥转身,立即双手撑着下巴,睁大眼睛朝他眨了眨,尽量卖萌哄他这个小师弟。 宫轩冥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祝青簪,乌黑长发及地,有几缕随着他偏头的时候蜷在他的臂弯里,单说长相,祝青簪确实一看就是一副温柔相。 宫轩冥上辈子就是被他这样骗了的。 祝青簪见他不为所动,大着胆子拽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小师弟,别生气了嘛,明天,我发誓,明天一定跟你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