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收买老丈人 姜凤可都盘算好了。 等到林锐被众人羞辱之际,她自己再送上一份价值连城的礼物。 届时老太君一高兴,来一个峰回路转,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妙计。 即便到时候老太婆要怪罪,那也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来,毕竟那份礼物是林锐以私人名义去送的,她大可以当做不知情。 妙,果然妙! 一念至此,姜凤心满意足离开了饭厅,上楼去了。 她临走时还不忘记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锐一眼,嘴角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 林锐不由嘴角轻勾。 经历过修界万年沉浮,他的阅历以及城府那里是姜凤这种势力小人能够比拟的。 略微一想便把姜凤的小算盘算了个七七八八。 但林锐对此只是置之一笑,丝毫没有担忧。 姜凤一走,蓝军河叹了一口气。 他犹豫了下,开口道:“唉,老太君爱玉,这两万块虽然买不到什么好玉,但聊表心意已经足够了,好好挑选一下,糊弄过关吧!” 说罢,他将杯中的残酒饮尽,脸上已是微醺。 就在林锐以为老丈人要到此为止时。 却不料对方竟然又再次将那酒壶给拿了过来,自顾自地满上了一杯。 看着玻璃上那琥珀色的酒水,蓝军河脸上有些唏嘘,颇有一种“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顺风竟湿鞋”的残念,在其中凝结。 见状,林锐莞尔一笑,凑过去问他:“爸,最近是不是感觉脾胃虚寒,更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刚才就看出来了,蓝军河最近身体不怎么好。 “说什么胡话呢,老子刚强的很!” 秉着男人不能说不行的原则,蓝军河气概满满的瞪林锐一眼。 只不过那表情却由内到外透露着一股不自信。 教人一看便知底气不足!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老丈人,林锐淡淡的笑了笑。 随后她语重心长的说着:“爸,都是男人没必要遮遮掩掩,这家里也就只有咱们能够说上两句话了,都是一个战壕的盟友,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兴许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触动了老丈人,又或者是因为处于某些方面的憋屈。 蓝军河怅然一叹,端起喝了酒杯下了一大口。 “最近不单是时间是越来越淡,而且还越来越软啊。” “但岁月不饶人啊,估计从今往后我由内到外都是软脚虾了!” 无限唏嘘的说着,蓝军河又猛地灌了一口酒。 正所谓酒上浇愁愁更愁,两杯大补泡酒落肚。 蓝军河竟觉得意犹未尽,又准备去倒第三杯。 可一旁的林锐却是一把将他的手给按了下来,轻轻摇头。 “爸,先别喝了。” “放开,我现在烦着呢!”蓝军河呵斥道。 林锐嘿嘿一笑:“爸,别着急烦啊,我有办法帮你。” 闻言,蓝军河眼睛骤然一亮,迫不及待的看向林锐。 “你认识老中医,又或者是有什么没有副作用的好药介绍给我?” 林锐不禁无奈。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堂堂仙帝,看得上那些手段? 但毕竟不能说的惊世骇俗,林锐撇撇嘴,正色道:“我曾经跟一个老中医学过推拿手法,你这种明显是体内郁气积合,从而导致沙场不利。” “让我来帮你推拿下,自然便可解决。” 见女婿说的头头是道,蓝军河仿佛见到了一丝曙光。 他今年也不过才五十出头,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转念一想,蓝军河却又有些迟疑。 毕竟这女婿自从上门之后,就从来没有干过一件正事儿。 要是让对手出手治疗的话,他这心里是七上八下。 踌蹴片刻,蓝军河咬了咬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真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林锐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一幅世外高人的模样。 蓝军河不由紧咬牙关。 娘的,反正也不中用了,是死是活就搏一搏吧! 反正家里的财政大权不在他手上,想去治病都得先经过老婆那道关卡。 但是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说得出口? 一念至此,蓝军河眼睛一闭,视死如归道:“来吧!” 看着对方一副“上战场”的表情,林锐忍不住想笑。 考虑到现在老丈人严肃、纠结的内心。 林锐唯有强忍着笑容,缓缓调动体内的灵气。 “来,爸,坐到沙发上。” 两人坐到了沙发上,林锐站在蓝军河的背后,指尖灵气萦绕。 他之所以出手帮助老丈人,首先是因为对方基本上待自己还算和善。 而且要是巴结好了的话,有着间谍在丈母娘身边,还有个人暗通曲款不是! 联想到这里,林锐嘿嘿一笑,探出剑指点在了蓝军河的后背。 旋即,他体内的灵气透过指间缓缓的涌向蓝军河的身体。 由于普通人体内没有“灵脉”的存在,他并不敢调用太多的灵气进入老丈人的体内。 故而就只是分出了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缕。 这时,闭着眼睛的蓝军河眼皮颤抖,张嘴询问林锐:“我背上怎么暖洋洋的?” “我这是在用指法帮你顺气呢,你的体内积攒了太多的郁气,从而到导致功能下降,等我帮你疏通之后,保证你能重振雄风!” 林锐随口敷衍道。 我滴乖乖! 老子就算是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强悍的作战能力啊! 嗯,等等...... 暗自兴奋之际,蓝军河突然感觉腹部莫名的涌出了一道暖流,而后这股暖流缓缓的朝着某个部位在汇聚。 “这......”蓝军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林锐将游走于老丈人体内的那股灵气收了回来,打趣道:“爸,还傻愣着干什么呐!” 蓝军河一张老脸顿时被说的通红,接着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那种美妙的滋味已经许久没有体验! 他要靠自己,收拾收拾自己那泼辣的老婆! 看着老丈人火急火燎的上了楼,林锐苦笑不跌。 笑着笑着,他却又笑不出来了! 毕竟这老丈人一走,洗碗的事儿可就得落到自己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