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熠眸子一冷,正要找她算账,耳畔响起刺耳喇叭声。 他看她明艳脸上十分嚣张的笑容,冷笑声:“待会和姐姐,算账。” 男人将“算账”俩字咬得格外重,伴着yīn沉目光,叫许未晚小腿下意识软了下。 她悄悄瞄他眼,男人专心开车,轮廓分明的下颔线被光线勾勒得格外清晰,倒影在车窗上,叫人一看就忘不了。 车子一路行驶,穿过小巷,几经拐弯,停在一处有两座石狮的门前。 齐星熠帮她拉开车门,一边介绍:“这是黎哥名下的产业,不会有狗仔来。” “黎哥”黎锡然三字,许未晚不止和齐星熠在一起后,在他嘴里听见过,这几年更是天天在尚禧暖嘴里听见这个名字。 她听着齐星熠的话,微微颔首,打量着眼前这家餐馆。 装横偏古化,门前迎宾小姐身着红色旗袍,有点复古味道。 偏偏这匾额上写着的餐馆名字,名叫“双溪私房菜”,匾额棕色油漆还泛着亮光,一看就像才换上去不久。 齐星熠和她并肩往里走,很快有人来迎接两人往二楼包厢而去。 包厢装横依旧复古,八仙桌,红木凳,窗户都是开扇式。 齐星熠坐下后,接过菜单点菜,一连报出好几个菜名都是许未晚常吃的。 点完菜,服务员贴心带上门,退出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许未晚坐在齐星熠对面,手捧青瓷茶杯,小口酌着清茶。 齐星熠忽然出声:“晚晚...” 她手一颤,茶杯里的水dàng出去不少,染湿大衣。 许未晚抬眼看他,目光挑衅:“没大没小,叫姐姐。” “姐姐?”他边说边起身,走到她身边,大掌按住她左肩,不许她挪动身子。 “齐星熠,别闹。” 服务员随时都能进来,他要真闹出点什么,明日头条热搜就是他俩。 齐星熠按住她肩,俯身正要亲她嘴角:“晚姐姐,该算账了。” 他声调拉长,勾得人心痒。 唇瓣相接,他身上萦绕的清冽味道,清晰可闻。 许未晚想到他四年都没换她送的香水,有点情动,主动吻下他唇角。 齐星熠有点愣住,感觉到她略带水意的唇瓣从他唇角擦过,她身上那股淡香,萦绕在鼻尖,将他心扰乱。 她望着他,弯唇:“帐算完了,快坐回去。” “不要——” 他回神,语气耍赖,拉过一只凳子坐到她身边,黏着她。 包厢内暖气十足,许未晚进来时就觉得热得慌,这会被齐星熠贴着,他身子又像火炉,热得要命。 她有点嫌弃推开他:“别贴着我,热得慌。” “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他话里有话,等她回味过来,桃花眼欲语还休,狠瞪他一眼:“走开。” 齐星熠还要黏上来,服务员已经端菜上来,只能乖乖坐在许未晚身边,等人离开,又黏上来。 许未晚忍着不耐,拿筷子夹菜。 而某人动作愈发放肆,直接扯开她的围巾,把她脖子尚遮盖红痕的遮瑕膏抹掉。 齐星熠看着指尖上的一点白色,疑惑:“这什么?” 许未晚气得丢了筷子:“齐星熠——” 对上他无辜眼神,她又只能无奈妥协。 真是一遇上他,她底线全无。 许未晚重新拿起筷子吃菜,不再理人。 齐星熠见她不理自己,拉过她左手,握住她的掌心,指腹划过她嫩白掌心。 忽然碰到一个薄茧,齐星熠眼睫垂下,恍然想起她经历的那三年。 “晚姐姐...” “gān嘛?”她懒得理他,懒懒应声,搁下手中筷子,看着他:“不吃饭吗?” “不...”他摇头,包厢内的灯光落在他眸底,遮住情绪,叫她看不清。 许未晚看见他这样,内心那抹怀疑,又忽然浮现。 她红唇张合,正要说话。 搁在一边的手机铃声想起,来电显示是“妈妈”。 齐星熠脸色变幻之快,握住她的手,调侃:“岳母大人?” “......” 她无语看他眼,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妈。” “阿依慕,在忙吗?” 阿依慕是她的维族名字,只有母亲阿依古丽会这样叫她。 “没,妈,有事吗?” 她眼神警告想要出声的齐星熠,齐星熠有点委屈瘪嘴。 阿依古丽在那边道:“下周二是归程生日,你要不要回来一起啊?” 她想了下行程,最近除却《甜蜜的心动》前三期录制,就只有几个商演,应下:“行,我一定回来。” 齐星熠此时出声:“阿姨,我也要来。” 电话那端的阿依古丽有点愣住,女儿身边甚少出现异性,除了她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