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安慰道:“月神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见过月神,美是美,只是太冰冷了,听说是因为青辞的父亲羽化了,才会变得这么冷。 青辞看向清歌温和道:“谢谢。” “表哥。” 蓝若小声地叫了一声。 青辞耳朵动了动,转身对蓝若还有玄腾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哼。 玄腾变扭地扭过了头。 白苏和白昂则站在青辞的旁边,陪着他一起看银桂玉树。 岳重觉得他们是不是哪里有毛病,只不过看个玉树而已,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奇怪了,还好老大还是正常的。 丝毫不在意青辞那里的温情,重越只顾盯着银桂玉树根部看了好一会,越看越觉得那一块像是被兔子咬过一样。 要真是被兔子咬了,也不知道哪个兔子这么大胆,是不是已经被打死了,还是夫子想研究一样玉树,想亲口尝一尝,试一试。 话说这牙还挺宽的,也不知道那个兔子长什么样,夫子也是一只兔子,要是能看看就好了。 正在看玉树的药玉儿忽然觉得脊背一凉,看了看四周,没发觉什么异常,又继续看起了玉树。 看完了玉树,药玉儿继续教起了青辞他们。 即使岳重觉得没有意思,在重越目光的bī迫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学了起来,他好想上白夫子的课啊。 那才是真正有意思的课啊。 当轮到白期的课时,岳重别提多开心了。 “把你们最擅长的练给我看一些。” 白期有些jīng神不振,扫了一眼重越他们,在重越的身上停顿了几下。 她哪来那么多玩的主意,最近她不是被拉着玩斗地主,就是玩打麻将,还有各种其他的玩意。 “青辞你的整套剑法流畅有度,只是没有自己的意在上面,如果你想在剑道上走的更远,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剑心是什么。” “我给你练一遍,你好好看看。” “是。” 青辞退到一边,认真地看起来白期舞剑。 白期变出一把剑,将青辞练过的剑法重新演练了一遍,明明是同一套剑法,在白期的手里变得异常凶悍,气势磅礴,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剑势滔天,但剑气敛而不发,只凭借剑风扫dàng一切。 让在场的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卷进去。 “呼。” 白期舞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太厉害了。 白期看向青辞道:“去吧,好好感悟。” “是。” 青辞拿起剑到一旁开始感悟起白期刚才的剑法。 “清歌,我看你最近是偷懒了,我教你的剑法居然练成这个样子,去,一旁练去,练不好不许停。” 清歌默默地走到一边开始练了起来。 “玄腾,你的枪法进攻太过激进,在生死之战不留余力是好事,但一直耗力,也不是什么好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破绽……” “蓝若,你和玄腾都擅长水系法术,又都是龙族,我只能从玄武和青龙的身上给你们点建议。” “多谢夫子。” 玄腾拉着蓝若连忙谢过夫子,青龙神君,玄武神君的大名他们怎么会不知晓。 “蓝若,你最好自己能自qiáng自立一点,不然这对你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 白期看着柔弱的蓝若,忍不住提了一句。 “我会努力的,夫子。” 蓝若捏了捏拳头,她也不想让哥哥还有娘亲总是为她操心。 “嗯。” “流柒,你的红莲业火,我相信由你的父亲明焰魔尊来教你会更合适,但我会从朱雀的身上给你点建议。” “谢过夫子。” 流柒和玄腾表现的一样,很是激动。 朱雀神君,掌离火,号炎帝,能从她身上给她一些意见,她怎么不高兴。 “白苏,白昂,你们的羽刃控制得太多,导致力量不均匀,我希望你们先用一柄羽刃……” 教导完白苏和白昂,白期又走到岳重面前,“岳重,你主修的是力量,力量是你的优势,但是你短板速度,我不希望它拖了你发后腿,另外力量不代表莽撞,你以力压人,更要以势压人……” “是,夫子。” 最后,白期来到重越的面前,她知道重越擅长雷电,但她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重越,我观你所用雷电之术,已有自己的想法,我对雷法知道的不多,我只能和你说一些关于法则的事情……” 白期不愧是白虎神君,即使说自己不是很了解,也给了重越很多的意见,让她受益匪浅。 “你想要多了解关于雷法的话,你可以从别人的雷劫中获取一些感悟,当你渡劫的时候,因为你修的是雷电法则,可以利用雷劫,这是你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