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事你就先忙,反正是赠票。”纪莫也没想太多,就切了电话。 qiáng薇见状,心都凉了半截,这架势,佟离分明又有了新的女友了——她早该知道佟离是耐不得寂寞的人,心里又是怨恨又是悲凉,半晌,才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怎么?女朋友的电话?” 佟离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两人一直在茶艺居聊到十点多,佟离本能地送qiáng薇回去,没想到迎面碰见晚班回来的qiáng母,见他就说:小离?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是送我们家qiáng薇回来?以后…以后常来啊…”佟离知道qiáng母误会,更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讪笑着打招呼,最后还是qiáng薇把她妈劝了进去,一路上qiáng母还在念叨:你们又走在一起了啊,哎…其实这孩子不错的,就你爸生前嫌七嫌八的…你爸哪…就是什么事都想太多,才这样短命的…”qiáng薇只得安慰了母亲好一会,刚回房林月容电话就打过来了:今天怎么样了?我看佟离这死小子问你情况的样子是真急呢,看来他还想着你呢!”qiáng薇一想起来就心灰意冷:算了吧,我刚认识他?早有了新女朋友了。” 哎,那算什么,难道还比的上你?qiáng薇你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再挑了,你忍心你母女俩再过这苦哈哈的日子——佟离家底怎样你比我清楚,qiáng薇,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 qiáng薇的眉头紧了又松:…再说吧。” 佟离回到家,纪莫已经睡觉了,他从来没有在12点前睡过,佟离就知道纪莫是在生气装睡呢,他又好气又好笑,爬到chuáng上一手揽住纪莫,咬咬他的耳朵:喂,睡了啊?”纪莫没出声,佟离拿手轻轻地饶他,纪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gān吗啊?都不让人好好睡个觉。”佟离从裤兜里拔出两张纸片,笑道:明天的场,咱们一起去。”纪莫一看,正是电影票,知道他又特意拐去买了,心里一宽,再也板不住脸,只能哼了一声:明晚我有课。”佟离嬉笑着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又骗人呢。” 别闹,喂,别乱动你!” 就动!” 喂,你!啊~” … qiáng薇的母亲在一次帮人做家政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拐了脚,qiáng薇这下更是死也不让母亲再做这些个事了,佟离知道后带了些补品过去,对老人家嘘寒问暖了老半天,又看qiáng薇家里早已非当日可比,一番破败萧条,又悄悄趁qiáng薇出去的时候给qiáng母塞了三百块钱,qiáng母自然是百般推辞,佟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当口阿姨你就别和我说什么客套话了,qiáng薇正式工作一定下来,日子也会好过,我不过能帮就帮。” 佟离其实本不过就是个面恶心善的主,原本就重感情讲义气,更何况和qiáng薇还有那么一段故事,怎么也不忍心见她沦落至此,倒也没其他心思。可回头qiáng母和qiáng薇这么添油加醋一说,qiáng薇自己也觉得佟离是对她余情未了,否则现在哪还有人这么好心对个不相gān的人大送殷勤,又想起月容的话,心里隐隐下定了决心。 这么一来,qiáng薇有意无意地去找佟离,佟离一直以为qiáng薇是心高气傲不可能吃回头草的,只是有些放不下过去的感情拒绝不了她而已。 那天正是纪莫的生日,佟离一早就说好两人去吃顿好的,又去挑了只香水给纪莫,闻到鼻子都快抽搐了,才挑了只瓶子很漂亮的KENZO的风之恋,他是闻不出香水好坏的,也向来对男人喷香不以为然,只是觉得这个gān净的中性味道适合纪莫而已,顺便讨他欢心而已。两人刚见面,纪莫就好好嘲笑了佟离chuī整过的头发,说他假斯文,佟离怒道,我上发廊做头发还不是让你见着我jīng神些!你没良心哪你!纪莫一边正偷着乐呢,佟离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赫然就是qiáng薇的惊慌的声音:佟离,你帮帮我,我,我那个老板,他——”佟离示意她冷静,慢慢讲。原来qiáng薇实习那个公司的行销主任今天带qiáng薇出去和客户谈生意,没想到那客户借酒装醉,就有些轻薄的意思,那主任死命和qiáng薇使眼色,叫她为大局忍气吞声,否则这职位转正也别想了。qiáng薇是借口上厕所才能溜出来,而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佟离。 佟离迅速地看了纪莫一眼,说道:那你别慌,等我一会,你现在在哪?”qiáng薇忍着好久才没哭出来,她现在真觉得一个女人就是再刚qiáng他也得有个主心骨撑着,只有佟离,是的,只有他,她只想的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