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彻底的跟她翻脸。想到这,我心里不禁有些憋屈。 蒋丹丹喝了一口水,朝着我们喊道:“我说,都干了一上午了,你们不饿吗?” 我看了一眼王妍,王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饿,毕竟早晨可是吃了一整条鲟鱼。 “我们不饿,还能坚持。”我喊道。 蒋丹丹很是无语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喊道:“本小姐忍不住了,我去找点野果吃。” 说完,她便自己一个人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往手里吐了一口唾沫,继续砍竹子,王妍在一旁收拾我处理好的竹子。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看蒋丹丹还没有回来,直接将斧头砸进地面,破口骂道:“草!蒋丹丹究竟在干什么!” 王妍看我生气了,说:“一路以来都是你在开解我不要跟蒋丹丹一般见识,怎么现在你自己也生气了。” 我看了一眼王妍,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整片竹林的沉静。 “陆远,救我!救我!” 我下意识的拿起了斧头,掏出了一直别在腰后的92式手枪,不远处传来了蒋丹丹狂喊救命的声音。 “出事了!” 我看了一眼王妍,我们两人连忙跑去。 刚没跑多远,我看到竹林深处一只疯狂的野猪追着蒋丹丹,眼见得就要拱到蒋丹丹的屁股上。 我连忙开枪,子弹打在野猪身上。那只野猪愤怒的嚎叫了一声,停下朝我这边看来。 王妍抓住我的胳膊,紧张道:“陆远,怎么办?” “你走,我断后!”我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的打起哆嗦。 我朝四周看去,蒋丹丹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这个家伙绝对就是一个找事的主。 “你小心。”王妍迟疑了一会。 她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什么忙,转身赶忙朝着竹林外面跑去。 野猪在原地喘着气,我看到它身上滴下不少的血珠。它的左眼上插着一根断箭,十分的醒目。 我看到这支断箭,脑袋嗡嗡的一阵响。 野猪恢复过来,朝着我直接撞来,我哪敢正面应对这只受伤疯狂的野猪,连忙借助毛竹躲闪而去。 轰! 一声巨响,我身后的毛竹直接被野猪撞断。我咽了一口唾沫,这可他妈的比我砍竹子的效率高多了。 我不敢大意,朝着野猪身上又是开了一枪。 野猪嚎叫了一声,调转方向朝着我疯狂的冲撞而来。我躲闪不及,心中暗道糟糕。如此我只能拼尽全身力气,挥动斧头。 斧头狠狠的砍在了野猪的头上,鲜血喷涌而出,洒了我一脸。 我惊异于自己的力气,斧头已经嵌入野猪的头颅之中。就在这时,疯狂的野猪拼尽最后所有的力气,直接把我撞飞了。 我撞到一颗竹子上,又从半空中砸在地面之上。我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绞碎了一般,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野猪不甘的哀嚎了一声,随即轰然倒地。 我大口喘着粗气,仰躺在竹林里。竹叶随风慢悠悠的落下,四周变得异常安静,紧接着我失去了意识。 “陆远!陆远!” 一阵嗡嗡的耳鸣,我猛地惊醒。王妍泪雨梨花的推搡着我,耳鸣结束之后,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清楚起来。 “太好了,你没死,你没死!”王妍一把抱住我的头。我被按在她那对巨/rǔ上,直接喘不动气了。 蒋丹丹拉了一把王妍,喊道:“你他/妈想憋死陆远啊!” 王妍连忙放开了我,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陆远,对不起。” 我捂着胸口,身上剧痛不已,说:“没事,野猪死了吧。” “死了,你真是牛批,竟然一斧头砍死了野猪。”蒋丹丹不可思议道。 我忍着疼痛坐起身来,看了一眼那被我砍死的野猪。插在野猪左眼上的半截弓箭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天去捕捉鲟鱼时发现的关于野猪出没的痕迹。 “他们来了。”我囔囔道。 王妍以为我被撞傻了,在我眼前晃了晃手,问道:“谁来了?” “野人来了。”我说道。 听我这么说,王妍和蒋丹丹都是傻眼了。 我看了一眼蒋丹丹,问道:“你怎么招惹上这头野猪的?” “我发现三头小猪仔,想着抓回来当午餐,结果就碰到这头野猪了。”蒋丹丹道。 “幸亏这头野猪受伤了,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干硬的尸体了。”我说道。 蒋丹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的惊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我捂着胸口,吃痛的说:“把夏岚她们都找来,正好我们的口粮不多了。” 蒋丹丹这次没有半分的拖拉,赶紧回去喊夏岚她们去了。 王妍她们将野猪还有剩下的毛竹都是搬运回去。蒋丹丹带着夏岚还找到了那三只野猪仔,也带回了山洞里面。 我被林仙儿和张喜儿一起搀着回到了山洞。林仙儿给我全身做了一个检查,说:“你的运气真好,真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 “可我浑身痛,真的好痛!”我咬牙道。 “还剩下一些草药,我给你配服药,喝了就好了。”林仙儿道。 我点了点头,躺在草垛上,脑子中挥之不去的是插在野猪左眼上的那根弓箭。 第29章 夜色撩人 蒋丹丹招惹而来的野猪彻底的打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插在野猪左眼的那只弓箭昭示着它不久之前受到过人类的攻击,这座岛屿上的人类除了他们也就剩下野人了。 野人肯定已经来到这座岛屿上,甚至他们有可能就是从入海口那里登陆的。毕竟前些天我可是在那里发现过野猪出没的痕迹。 王妍她们一直忙活到八点才是将野猪ròu全部熏制出来,这些熏ròu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野猪皮被扒下来扔在山洞外面风干晾晒,而我们今天的晚餐便是猪下水。 林仙儿给我喂下了她配置的草药,可是我全身还是疼痛不已。 她心中也是不解,看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于是又给我检查了一遍。结果我身上也就有一些皮外伤,内脏完好,应该没有内伤。 “陆远,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林仙儿问道。 我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说:“就是浑身疼,说不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疼。” 林仙儿长舒了一口气,给我推拿了一下。小仙女的推拿术绝对不是吹的,我身上的痛感减轻了许多,身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通开一般。 “陆远,听说你今天一斧头砍碎了野猪的头骨。”林仙儿道。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自己这几天体质的变化,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但身体是有限的,你在危急情况下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