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歌接过那把父亲的短剑,爱惜的抚摸着,小心翼翼的收入腰间。"此仇比报!" 灵逝堂里,代表着栾父的那块灵牌迅速暗淡了下去,守灵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那块牌子收起来,和一排排同样早已黯淡无光的灵牌摆到了一起,可是他却没有发现,就在自己转身之时,那牌子却轻轻一闪,散发出肉眼不可见的微弱光芒… ☆、神秘工厂 夜晚送走了众人后,栾歌和汤飞飞坐在院子里,乌云散去,今晚的月亮还是和昨晚的一样明亮,可是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我明天先去三度空间侦查一番,你在家老实等我回来"栾歌揉了揉太阳xue,似乎很疲惫。 "我不"汤飞飞倔qiáng的摇摇头"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握起汤飞飞的手"不行,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如果你也出事,我承受不起" "栾歌"汤飞飞反覆上他的手"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她目光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虽然我不够聪明,甚至还经常给你惹麻烦,但是不要抛下我好吗,我想和你一起承受" 栾歌听了这番话眼睛一热,他连忙别过头去,趁汤飞飞不注意偷偷拭了拭眼角,生硬的扔下一句话"跟着我不准惹麻烦" 汤飞飞听了连忙点头。 那晚汤飞飞格外安静,因为她知道栾歌在今天经历了太多,她不想去打搅他,这些事情是他必须要去承受的。 她独自躺在chuáng上,看着外面朗朗的星空,她相信,明天一早,定能再次看见那个自信满满的栾歌。 第二天清晨,简单吃过早饭,他们便出了门。栾歌带着她轻而易举地越过屏障,对这一切轻车熟路。 第二次来到三度空间,汤飞飞觉得这里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都透露着压抑和yin沉的气息。 栾歌指着前面那条大河"渡过那河,便是黑铁老妖的住处,为了不bào露,我们不能使用法力,只能自己划船过去"他歉意地说道。 汤飞飞点点头"没关系,我懂" 大河波涛滚滚,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而过,声音震耳欲聋。 栾歌很快就制作好了木筏,他扶着汤飞飞上去"坐稳了" 木筏一下河就被波làng掀得上下起伏,汤飞飞紧张地攀着栾歌的肩膀,才划了一半,她逐渐有点坐不住了"栾歌,我我难受,想吐"汤飞飞捂着胸口,小声说到 栾歌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将速度降下来,一手继续划着,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心疼地说道"再坚持一下" 汤飞飞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才感觉那种难受的感觉稍稍减轻了一点。 快到岸了,汤飞飞被水边那团绿呼呼的东西吸引了目光"怎么这里也有海藻" "那不是海藻"栾歌瞥了那东西一眼,慢慢将船转了一个角度"那是河怪"他淡淡地说道。 木筏划动而产生的波纹仿佛惊动了那正在休憩的怪物,它发出低低的一声闷响,从水中探出身来,只见它浑身长满绿毛,散发出qiáng烈的恶臭。 绿毛怪嚎叫了一声,快速朝他们游了过来,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伸出巨大的爪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木筏上,剧烈的压力溅起一大片水花,汤飞飞一个没坐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栾歌急了,扔下船桨猛的一把将她捞上来,又狠踹了绿毛怪几脚,只见那刚刚还威风无比的怪物突然败下阵来,低声呜咽着潜入了水底。 栾歌轻哼一声"长相很唬人,就是太蠢了"他回头看看湿漉漉的汤飞飞"没事吧" "没事"她抓住栾歌的手吃力的上了岸"快走吧" 栾歌皱了皱眉,一个打横把她抱起,汤飞飞被他的动作弄得连吸了几口冷气,栾歌的脸色更yin沉了,他撸起汤飞飞的裤管,只见上面有一道殷红的大口子在不断地流血"怎么回事!"栾歌一双眸子盯着她,声音冷得仿佛都能结出冰来。 "没没事"汤飞飞低下头去,像个做坏事的孩子"可能是刚刚被河里的石头刮的" 栾歌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不能再走了,我带你去找草药",他把汤飞飞背起来,手小心翼翼的收在腰间,尽量不去碰到她的伤口。 汤飞飞没jing打采的趴在他的背上"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栾歌笑了一声"傻丫头" "河边有一处小树林,这里应该有止血草"他背着汤飞飞进了树林,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成片的草药,尖尖的绿色叶子,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 栾歌放下她,将摘下的叶子捏碎了敷在她的伤口上,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汤飞飞刚要起身,栾歌又将她按住"别动!有人" 她小心的蹲在栾歌身边,用身前的叶子将自己遮挡住,只听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来。 "奶奶的,老子最近真是点儿背"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冲着一棵大树边解开裤子撒着尿边骂到。 "小声点"另一个高一点的男人斥道 "怕什么"矮胖子撒完尿,提了提裤子"反正那老妖也不在" 汤飞飞听到老妖这两个字,不禁竖起了耳朵,听得更加仔细了。 只听那个大高个叹了口气,使劲拍了一下胖子的脑袋"你小子别不知好歹,你知道你的活儿有多少人盯着吗,在工厂做活待遇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当初费心推荐你,你能有今天吗你" 胖子甩开他的手"你还说,这工厂待遇是好,就是管理忒他妈严格,我都几天没见我那相好的了,再这么下去,肯定得和我掰" "成天他妈的就知道想女人"他踹了胖子的屁股一脚"好好gān!别他娘的给老子丢脸!" 胖子看了他一眼,没敢再发作,灰头土脸地往外走。 "跟上他们"栾歌小声说道。 汤飞飞跟着栾歌,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顺着他们的脚印往外走,只见他们出了树林,绕过一个阵法,往对面的房子走去。 栾歌停下脚步,在树林边上蹲下来,那俩人走进屋子后,一扇漆黑的铁门迅速关闭,门口还有三个人在来回走动着巡逻。 那三个巡逻的人一人负责右边,一人负责左边,另一人则负责中间。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区域走来走去,从门口走到阵法处,再从阵法处折回来,每个来回共走二十三步,路线固定不变。 汤飞飞越看越感到不解"他们有点奇怪,就像…""就像提前被设定好程序的人偶",栾歌接话到。 汤飞飞眼睛一亮"那打败他们就很容易了" "没那么简单"栾歌摇摇头,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着"你看,这间房子一共有四个面,每个面有三个人值守,虽然人少,但这十二个人的活动范围加起来几乎将这间房子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要想突破不容易" 他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时而看看地上的图,时而抬头观察卫兵们的走动规律,突然,他一拍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