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狄狄、红湘、黑土、东炎狮,两人两兽看着奋起的下人。 黑土呲牙咧嘴,和东炎狮一样,想要扑上去。 红湘抱着花瓶,怒瞪他们,“你们这些小人,这是要当堂闹事?” 任狄狄放下茶盏,站起身。 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大厅,鼓鼓掌,“真是热闹啊,也许等会儿会更热闹哦。” 她背着手,看向刀疤男,冰冷的眼睛如同风雪中的寒光,看得刀疤男心底一虚。 “任家的掌权,是祖父给本小姐的,没有祖父的吩咐,谁胆大包天想要拿走这权利?” 她继续说:“至于打骂下人,唔。”手握成拳,抵在嘴唇上,似在思考。 好笑地开口,“我任狄狄从来不屑打骂下人,人不惹我,我不惹人!” 那个任狄狄好歹是任家大小姐,虽然脾气火爆,会打骂下人,但若不是下人做错事,或者挑衅她,她会浪费时间在那些下人身上? 任狄狄一个个看去,“鞭打你们,那是轻了!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需要本小姐再叙述吗?” 这些下人听到她的话,一个个心中都有鬼,当时就不敢再张口,大厅瞬间静得针落可闻。 张管家亦不安地低着头。 刀疤男纵然害怕,还是大着胆子继续狡辩。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任狄狄撇撇嘴,“景和年二月十四日,丫鬟小荷被人先女干后杀,后有家丁向本小姐指认是下人李弘所为。 “景和年四月五日,任府灵石被盗,后有人发现李弘去了拍卖场,得了不少钱。 “景和年十一月,李弘殴打张兹至死……” 还有许许多多的事,任狄狄就懒得说了。 刀疤男李弘面如死灰,眼珠子一转就往外跑。 任狄狄挥手,一只金簪过去。 刀疤男壮硕的身体一顿,随后,直直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他下人看见李弘的下场,心中自知自己做过什么恶事,个个心惊胆颤。 看大小姐的处理,今天他们一个个是逃不了了! 有人冲上去想要伤任狄狄,东炎狮直接扑出,一口咬掉了他的胳膊。 任狄狄淡淡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嘴角微抽。 这火狮子咬人能不能有点技巧,这鲜血都喷到了她脚前了! 痛呼声,哭喊声,求饶声,血腥味,整个大厅乱成一片。 东炎狮眼珠一动,一个飞跳,挡在大厅门口,堵住那些要逃跑的家丁。 红湘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叹:小姐,突然变得好威武! 她眼睛亮晶晶的,“小姐你等等,奴婢这就把那些记事本都拿来!” 那些本子上面记载整个任府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其中大部分恶事都和这些家丁有关。 若不是这个张管家一直对着老太爷和大小姐虚与委蛇,收这些家丁的贿赂袒护他们,任府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乱。 待她拿出记事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等了会儿,任狄狄突然笑着看向张管家,张管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估计他的事情也败露了! 这大小姐不是痴痴傻傻,任他拿捏吗?为什么今天…… 只听大小姐淡淡说道:“张乂,这管家的位置,你还是别做了吧。” 张乂虽然紧张,但仍不甘心! 粗眉一挑,面色阴沉地威胁道:“大小姐年纪轻轻,不懂这府中事情的复杂。没有我张某尽心尽力地做事,任家定会乱成一锅粥! “虽然你有老爷子给的权利,但毕竟年幼,眼光不长远,还是等老爷子出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