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到诊所,联系了曾虹之后,下午就开门营业,正常替病人看诊。 * 湛清词被送出国之前,一直在哭闹不休。 这姑娘几天来也没有休息好,眼睛都是红肿的。 不停嚷嚷:“我要见我哥!我要见我哥!” 怕她想不开发生些意外,连日来一直有专人看着她。 湛清词出不去,情绪难免开始急躁。 从小就骄傲惯了的小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后来连饭都不愿意吃。 湛老爷子听说后心疼的不得了,想要过来把人放了。 每次都让湛厉呈给拦住了,为此爷孙俩闹得很不愉快。 就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湛家这些天气氛都不太好。 工作人员们全部小心翼翼,私下里却议论纷纷。 这天照顾湛清词的几个保姆正在房间外底声jiāo谈。 再抬头的时候,才看见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湛,湛总…”几人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湛厉呈只是扫了她们一眼,随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湛清词把该砸的东西都砸了,这会儿就坐在窗沿上,费力的用手指去掰护栏,板着脸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哥…”但是看到湛厉呈之后,她立刻就变了脸。 委屈巴巴的哭起来:“我不想出国,真的不想…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屋里也没有什么能坐的地方了。 湛厉呈就靠在墙边,姿态闲适的点起一支烟来,神情很是冷淡。 “出国有什么不好?我连继续进修的学校都给你联系好了,只要你刻苦一些,将来出来不愁找到高薪的工作,更何况湛家每月还会给你发着丰厚的零用钱,只要省着些,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比起那些自食其力的穷苦孩子,你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是,我…”湛清词一时有些语塞。 自己也知道理亏,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反驳。 “或者你还想着要继承湛家的财产?” 湛厉呈挑挑眉,接着又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珍惜。” 眼看着他转身就要出去,湛清词才急了起来。 她不管不顾的大喊了起来:“就是因为那女人,你才这样对我,是不是?我是你亲妹妹啊,哥你怎么这么狠心?!” 刚刚还是很平静的样子,再转头时,湛厉呈的面色已经yīn沉下来。 夹着烟警告了一句:“你最好不要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你一开始不是也不喜欢秋芷吗?不也想着要利用她吗?咱们两个根本没有区别,你比我还要冷血,连自己的妻子都下的了手!” 但此时湛清词已经听不进去警告了。 心中憋着一股火,她索性全部都喊了出来。 觉察到男人身上冰冷的气场时,她才觉得后悔。 喃喃道:“…哥,我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就收拾行李,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湛厉呈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的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 半晌才又回头道:“我们不一样的,至少我知道悔改。” 这‘悔改’又是什么意思? 湛清词泪眼婆娑的思考了一下,到底也没有明白过来。 但出国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她已经没办法改变什么。 外头司机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乖乖跟着去了机场。 * 到了晚间的时候,苏寅时去湛厉呈的办公室找他。 几天不见,两个男人的情绪都不怎么好,彼此间yīn沉的对视了一眼。 “走吧,出去喝一杯。” 懒懒的靠在办公桌边,苏寅时顺手扔了根烟过去。 他们喝酒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寻常的酒吧。 装修奢华的包厢里面,茶几上放了十几瓶名贵的洋酒。 经理恭敬的拿起托盘:“苏总,咱们酒窖里珍藏的名酒全部拿出来了。” “好了,那你就出去吧。”苏寅时挥挥手。 又看看湛厉呈:“要人过来陪着吗?” “不用,就咱们两个。” 看见他拒绝了,苏寅时也就没有勉qiáng。 更何况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数不清的女人上赶着讨好他。 看多了之后,也就是那么回事。 再漂亮都没有记忆中那个圆脸的女孩子讨喜。 直接拿着酒瓶喝了一口,苏寅时才说:“我近些天已经把全城的录像都搜索过了,但大海捞针似的,不太好找,你之前找你妈下落的时候,不是招募了一大批私人侦探吗?借我用用。” “不借。”湛厉呈gān脆利落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