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朱砂到处拉人要去吃日本料理。因为今天发薪。我们从来都是这样,月初钱一到手就多姿多彩地挥霍,到了月底万马齐喑连泡面都要挑便宜的买。 你,你,你,你,你,一个也跑不掉。”这女人气势十足地钦点了好几个,当然少不了我和丁丁。 我可不可以不要点菜只吃一百块钱一个人的自助?”我苦笑,我想存点钱给我的电脑升级,上个月只存了五毛……” 女王说吃什麽就吃什麽,你少罗嗦!” 丁丁这个狗腿。 争吵不休出了公司,看见辆深蓝的宝马停在路中间一副等人的架势。大家都认识那是老板的坐骑。 我下意识往丁丁後面躲了躲。 那个衰人却反应迅速地挡到朱砂前面去:朱砂,说好我们是一起的,他要是想约你吃饭,你一定不要答应!” 他的一片赤诚得到朱砂铿锵有力的嘉奖:神经病!” 陆风径自走过来和大家打招呼,眼睛看著我:我有事找亦辰商量。” 我缩了一下,胳膊被他不动声色抓住:上车再说。” 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吃料理的!”我忙指指那夥人。 哦?刚好我也没吃晚饭,一起去吧,我请客。” 不用了不用了。”一群人出奇整齐,你们有事慢慢聊。”迅速走得gāngān净净。 同事AA制聚餐是吃气氛,老板无缘无故请客是吃刀叉。大家都深谙此理。 打算吃日本料理是吗?那我们去和式饭店。”陆风神态自若地开著车,卷起的衬衫袖子下露出的胳膊修长健美。也许是车里的暖气太足了,我手心微微出汗。那绢制衬衫下的躯体是怎麽样qiáng健有力,我再清楚不过了。靠得这麽近,无法不紧张。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买份快餐回去就行……晚上还要回家写企划……” 他没听见似地继续开车。 long way home 要了一个包间。穿和服的女侍跪坐著恭敬地上好菜以後退出房间,低著头拉上纸门。 一套一套的,真受不了。”陆风抱怨地。显然对日式的恭谨严肃很不感冒。 装模作样跪坐了三十秒就调整姿势,懒洋洋伸直长腿,脚碰到我的膝盖,并不缩回去,反而恶作剧般插进我腿间。 我吓了一大跳,往後挪开好远。 陆风抬起眼:你在躲我?” 没有……”不否认是傻子。 那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别坐那麽远。” 硬著头皮挪过去挨著他坐下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饿吗?怎麽都不吃?” 指令一下我就机械地吃个不停。 喝点酒吧。”我嘴里塞得满满的接过小巧光润的杯子。 一连被灌了好几杯,脸上微微烧起来。 他自然而然伸手搂住我的腰:喂,你脸红了。” 这句话是贴著我耳朵说的,我手大大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清酒全泼出来。 对不起……”酒渍迅速在长裤上渗开。妈妈……搞不好这条裤子要我一个月工钱……我手忙脚乱抓到纸巾就往他大腿上擦拭,想力挽狂澜。擦著擦著。手却碰到那个炽热坚硬起来的地方。 陆风看著我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又露出那种懒洋洋的不大善良的笑:怎麽了?” ……” 他凑过来,呼出的气清清楚楚拂在我脸上。我刚一张嘴,就被结结实实堵住。被搂著腰抱起来,双腿拉开,跨坐在他腰上。 突如其来的亲吻里浓郁的情欲他一点也不加以掩饰,舌头qiáng势地纠缠,一手探进上衣里揉搓,一手已经解开了皮带。 不行。”我困难地把嘴唇挪开,挣扎著抓住他肆nüè的手。不要这样……” 怕什麽,不会有人进来。”陆风不论何时都是坦然镇定,迅速把我的薄毛衣卷到胸口,低头吻住胸前一点,手掌灵巧地滑进松开的裤子里,握住臀部。 不行……” 在他半qiáng迫的抚摸亲吻里我的反应早就和他一样明显了,可是理智里一些畏缩卑微的东西顽固地排斥著,我不停扭动抗拒,bī得他急燥起来,紧紧固定住我的腰,qiáng硬地抬高了要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