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揪住霜云的脚踝,转身就往外拖! 林缓缓被吓了一跳,连忙劝道:“你别这么拖啊,会把他弄伤的!” 白帝面无表情:“他皮糙rou厚,拖不坏的。” 林缓缓汗颜,不放心地跟在他们后面,看着白帝将霜云拖进隔壁屋里。 霜云的房子只有十来平米宽,里面就只有一张石床,其余什么家具都没有,角落里还堆放着兽皮和rou干,数量多得惊人。 白帝将霜云扔到地上就不管了。 林缓缓忙道:“你好歹把他放到床上啊,天han地冻的,躺在地上过夜会着凉的!” 于是白帝又很不耐烦地将霜云拉起来,重重地扔到石床上。 石床被撞得晃了晃。 林缓缓看着都替霜云感到疼。 估计后背都被撞青了吧。 林缓缓找来一张比较厚实的兽皮改到霜云身上,又倒了满满一个水囊的水放到床边,然后才和白帝一起离开。 回到家里,林缓缓将房子收拾干净,然后便洗洗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就惊醒了。 林缓缓想往前面挪一挪,躲开身后那根又硬又烫的棍子,可是白帝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不准她逃走。 林缓缓感觉大腿根部的皮被摩擦得滚烫,她满脸通红:“白帝,你别这样!” 白帝贴着她的耳朵摩挲,鼻息里面带着醉人的酒气:“我喜欢你,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林缓缓知道他的那根东西有多粗,要是捅进来的话,她一定会被撕裂的! 她惊恐地摇头:“不要!你别进来,我害怕!” 如果换做平日里,白帝此时就已经妥协了。 但现在的白帝喝醉了。 他撕掉了白日里的温柔外表,露出了雄性兽人与生俱来的霸道强势。 ☆、第19章:禽兽不如 ? 林缓缓身上的兽皮裙被扯掉,玲珑娇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白帝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他在酒精的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白色大老虎,腹下的庞然巨物已经扬起头。 更可怕的是,它表面还长了倒刺! 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从林缓缓身上舔过去,舌头上的细小倒刺刮得她生疼,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立刻就泛起一阵刺目的鲜红。 林缓缓疼得哭了出来:“白帝,你醒醒啊!” 老虎尾巴牢牢缠紧她的腰肢,不允许她后退闪躲,坚硬如铁的巨物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 真的太大了! 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林缓缓被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讨饶:“不要!求你放了我吧!” 白帝盯着她的脸,舌头卷走她眼角的泪水,湛蓝的猫眼专注地望着她,看起来很温柔,但那根庞然巨物却还在往林缓缓的身体里面挤,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东西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一个头,林缓缓就被疼得快昏过去了! 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落:“白帝,我好疼!” …… 霜云是被渴醒的。 他感觉头疼欲裂,挣扎着爬起床,手刚好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水囊。 他拿起水囊,咕噜咕噜地灌了两大口水。 喝完水后,霜云感觉舒服多了。 同时感官也变得清晰许多。 他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哭声,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 霜云立刻竖起耳朵,贴着岩壁仔细听。 他听到了林缓缓在哭,声音又轻又弱,像是被欺负的小猫崽子,可怜极了。 怎么回事?缓缓被欺负了?! 霜云神色一变,他立即跳下床,飞快地冲出去。 隔壁的房门关得很紧,但那层薄薄的木板对兽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一爪子就将木门给掀飞了。 他冲进房间,看到林缓缓被一头白色大老虎压在身下,老虎的巨物正在用力往林缓缓的身体里面挤。 原本就娇嫩无比的下身,已经被撕裂,鲜血流了出来。 林缓缓疼得脸色发白,不停地哀求白帝停下来。 霜云顿时就怒了! 他冲上去就将醉糊涂了的白虎掀开:“白帝,你个混蛋!” 白帝的脑袋撞到岩壁,剧痛让他清醒了些。 他看到林缓缓满身是伤的样子,再想起自己刚才干的禽兽之事,顿时就变了脸色。 霜云小心翼翼地将林缓缓抱起来:“别怕,我来了。” 他用兽皮裹住林缓缓的身体,飞快地跑去巫医居住的山洞。 睡得正香的朗祝被霜云给拖了起来。 朗祝气得胡子一颤一颤:“三更半夜的不睡觉,你又在作什么妖?!” “缓缓受伤了,你快去看看她! 一听这话,朗祝立刻就转怒为急,他让霜云将林缓缓放到床上,然后为她检查了身上的伤口。 林缓缓胸前和背上的皮肤都变得又红又肿,下身的撕裂伤也比较严重。 她被吓得浑身发抖,泪眼朦胧,嘴里不停地哀求:“不要、不要……” 朗祝气急败坏:“这是哪个混账东西干的?是你吗?!” “是白帝。” 朗祝有些意外:“真没看出来,那家伙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没想到上了床上竟然这么凶残!” 霜云很烦躁:“别说他了,您赶紧把缓缓治好吧!” 朗祝找来草药,小心翼翼地敷到林缓缓的伤口上,没过多久,红肿就消退了许多,血也已经止住了。 不过林缓缓还是觉得疼。 她在兽皮里面蜷缩成一团,小脸惨白,眼眶红通通的。 霜云一直陪在她身边。 直到林缓缓累得睡着了,霜云这才起身走出房间,他对朗祝说道:“缓缓暂时在您这休养一段时间,劳烦您帮我照顾她。” 朗祝问:“你要去哪里?” 霜云走得头也不回:“我去教训那个混蛋!” …… 林缓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 差一点点就被强了。 朗祝端着汤药走进来,他问:“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是很疼吗?” 林缓缓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有一点点疼,比起昨晚已经好多了。” “你把这药喝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这汤药是用几种果汁压榨出来的汁液,墨绿的颜色极其诡异。 林缓缓苦哈哈地问:“可以不喝药吗?” 朗祝把脸一板,严肃地训斥:“你受伤了,怎么能不喝药?不喝药的话,你的伤怎么能好?不准任性,赶紧把药喝了!” 林缓缓被训得面红耳赤。 她喝下苦涩的汤药,接过朗祝递过来的甜果。 一口气吃了五个甜果,才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 朗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一软:“你别害怕,霜云已经帮你狠狠教训了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