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清寒不解的看向凌玉,抓着他手干嘛? 夜色正浓,巡逻的队伍此刻离的远,顾清寒根本没察觉凌玉的异常。 “没事…………”凌玉不情愿的松开手,紧紧的捏住那张来历不明的匿息符。 他知道顾清寒有事情瞒着他,但是谁没有秘密呢,他不也有事情瞒着顾清寒吗………… “走!”巡逻队正在交接,顾清寒用激活匿息符,贴身放着,带着凌玉从南边寺墙跃入。 动作一气呵成,迅捷、灵敏、悄无声息。 寺庙门前的护卫交接完毕,继续开始巡逻,而墙内的顾清寒和凌玉此刻正蹲在茂密的树干上,透过空隙,两双眼睛机警的盯着下面。 冷月,星辰,夜风,木亭。 “师兄,那老头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们都还没从他嘴里撬出那东西的线索。”无尘穿着白色僧衣,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水心倒了杯茶。 水流声响起,茶香浮动。 “拿丹药吊着,”水心没穿僧衣,赤,裸着上身,清冷月光,打在骨肉均匀的脊背上,黑檀佛珠映衬着白玉般无暇的肌肤,和尚与欲望,活脱脱的禁忌之美。 “要是真让他死了,就把他的魂魄扔到炼魂炉里去炼,不管怎样都得撬开他的嘴。” “无尘知道了。”无尘点点头,“听说魔界魔君大婚提前了,师兄会去吗?” 水心这么多年一直是中立态度,不偏仙界也不偏魔界,这次魔君亲自送的请帖,不知师兄会不会去,不去的话势必会落了魔君的面子,去的话,仙尊清离那边都不好交代。 “呵~”水心一笑,唇边荡开一圈弧度,“那也得办的起来啊………” 无尘顿了顿,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笑道:“还是师兄高明………” 蹲在树枝上的顾清寒听着两个和尚说的话,眉头紧拧。 什么人要死了? 要撬出什么东西的下落? 炼魂炉竟然在这和尚手上! 等等! 魔君的大婚提前?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顾清寒一把揪出小黄鸡,拎着鸡翅膀,“你没注意魔君那边的情况吗,大婚提前了你都不知道 嘛?” 小黄鸡真是大写的冤啊!鸡口莫辨啊! 小黄鸡弱弱的开口,鸡冠耷拉下来,“老大,我能说你没让我注意那边的情况吗………”老大最近都扑倒到钱眼里了,哪还能想起魔界这茬……… “…………”顾清寒一哽,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没让ai注意着点那边的情况吼,不过顾清寒还是怼了回去,“哦,那我没让你买机油,那你为何对机油如此执着?还无所不用其极的威胁我,嗯?” 面对这突如其来直击灵魂的质问,小黄鸡还能怎样,赶紧认错并表示自己绝不再犯。 “磨君在一个月后大婚,重阴之时。”小黄鸡飞快的搜索了下,查到魔君大婚的时间。 顾清寒还要去魔界去玉泉水,等偷完白云寺和城主府凑够了五十万财富点,再去魔界打包玉泉水。 然后趁魔君大婚的时候把钟池偷出来! 不过听着和尚的意思,魔君大婚能不能办的起来都是个问题,看……看来真的是个假和尚,真男人了。 这水心和尚心里的歪歪绕绕还真不少啊………… 顾清寒心下一思量,倒也没心思偷听这两个和尚半夜吹凉风聊天了,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转了转眼珠子看向自己鼻尖。 竟然趴着一只毛毛虫!!! 黑绿黑绿的! 一节一节又一节,节节不断,足足相继。 说实话,贪生界的虫族都比这好看多了。 顾清寒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抬手就想把它挥掉,不料身边的凌玉反应更快,白白胖胖的手就这样捏住了那支虫子。 凌玉从刚才就发现顾清寒在发呆了,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何总能随时随地的发呆,但这并不影响他看着自己的宝贝。顾清寒发了多久的呆他就盯着顾清寒看了多久,用凌玉的话说就是“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这么可爱”。时不时拧起的眉毛,毫无焦距的眸子,挺翘的鼻子以及……樱红的唇,看到这里,凌玉眸子黯了黯,情不自禁的凑近那张时常在梦中折磨着他的脸,温热的呼吸相互交错缠绕融合,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清香,唇与唇之间不过一指距离,凌玉脑中雷声响彻,轰轰隆隆,劈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凌玉正打算就这么不顾一切的靠近,再靠近时,一只丑陋的虫子垂着根银丝,掉落在那人可爱的鼻子上。 凌玉堪堪回神,看着眼前那双隐隐聚焦的眸子,凌玉猛的拉开距离,伸手掐住了那只丑不拉几的虫子。 不过一时慌张没控制手上的力度,凌玉还没把虫子从顾清寒鼻子上拿掉,那虫子就被捏爆了。 啪叽……一声。 顾清寒鼻子上瘫着一小坨不可言状的不明混合液体,气味也是十分浓烈刺鼻,顾清寒鼻子更痒了,一个没忍住,蹦出个大大的喷嚏。 “啊----啊----切!” 顾清寒第一反应:“!!!”完了完了,20财富点买的匿息符打水漂了………肉疼到心肌梗塞。 凌玉第一反应:好………好可爱!这人怎么连打喷嚏都这么可爱!好喜欢!这可真是我的宝贝啊……… “谁!”一道极其压迫的声音传来,拉回来神游九天的顾清寒和凌玉。 一串佛珠被无尘掷向顾清寒和凌玉躲的树上。 “轰隆”一声,尘雾四起,模糊视线,原本枝叶正茂的大树瞬间倾倒,断口整整齐齐的像是被巨斧劈砍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