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艳点头,斩厄也同意。 三人跳进暗河前,苏绝艳偷偷向魔尊发了传音:“父王,长姐执意要去人界寻找三妹,并以姐妹关系相要挟,女儿我实在拗不过,只能听从。寻找黑金石矿源之事已经有了眉目,如今被迫停止,请父王恕罪!” 魔尊回话很快:“甚好,黑金石一事可暂且告一段落。” 父王没有怪罪,还爽快地答应了!苏绝艳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不高兴! 她凭什么要为了那个不懂事的魔界废柴而理所当然的终止自己找黑金矿的任务!她明明就快找到了! 她平白失去了一次成功的机会! 长公主苏锦溪和斩厄依次跳进暗河,看着汹涌的暗河河水,苏绝艳站在岸上咬了咬牙! 苏燃燃,来找你是吗?好!待到二姐我找到你之时,一定是你“好日子”来临的时候! 她牵起飘逸的裙角跳进水里,眼神比暗河最深的水底更深沉黑暗。 三人从暗河来到人界的时候,一个计划已经从苏绝艳脑海里产生。 苏绝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若是苏燃燃不幸被作妖人捉住了,那可就真是给父王“长脸”了!届时,她倒想知道父王还会不会这般宠爱苏燃燃! …… 一盘醉虾入肚,苏燃燃觉得还不够过瘾,向店小二招了招手,“小二,上酒!” 她声音甜美干净,引来众人回头看她。大家惊艳这一桌客人个个高颜值,尤其是穿着红衣梳着双垂髻的那位,美的惊心动魄,却让人分不清是男子还是女子。 “上酒?”慕渊择微微皱眉。 苏燃燃对众人的眼光不甚在意,道:“对呀,美食配美酒,岂不快哉?” 一旁的东方澈,看了看桌上所剩不多的菜,菜都吃光了才想到要喝酒? 看了眼笑容宠溺的无名,大祭司东方澈选择闭嘴。他可不想吃无名的冷眼。 慕渊择轻笑,“醉虾里的酒还不够?居然还想喝酒?” 吃过了醉虾,苏燃燃心情很好,嘻嘻笑道:“虾里那点酒也算数?难道你不知道魔界三公主苏燃燃千杯不醉?” 慕渊择看着她轻笑。是她忘记了,他们曾经秉烛夜谈共饮一壶酒,屋顶上的她笑声轻悦动听。 他道:“我岂会不知。” 苏燃燃不相信,“骗人,我从未在你面前饮酒,你是听谁说的?” “不用别人告知。”慕渊择道,“我很早就知道。” 很早么,苏燃燃疑惑了。他们相识并不是太久,慕渊择怎么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慕渊择是否饮酒,她道:“你也来一点?” 慕渊择嫌弃地瞥了东方澈一眼,嗓音低沉,“好。燃燃,若今日只有你我二人共饮便更好了。” 他们二人? 东方澈:那我走? 无名身上随时随地散发的冷气威压,让东方澈只得低头吃着菜。 【单身狗好卑微!】 【哈哈哈,虐狗也就算了,虐完了还要嫌弃一把是怎么回事?】 【书生:长公主,快来救我!】 【长公主苏锦溪正在赶来的路上!】 苏燃燃道,转头问东方澈,“大祭司,你呢?” 东方澈毫不犹豫拒绝:“在下不会喝酒。” “东方澈,难道你从来没有喝过?”苏燃燃有些吃惊,天底下还有不喝酒的男子。魔界豪放无论男女都会饮酒,甚至连小孩子也会喝一些果酒。 “啊?还有人不爱酒这种好东西!”苏燃燃感叹道,“东方澈,你是不知道酒的好处!” 一壶酒上桌,苏燃燃纤细地手指拿起陶瓷酒壶,给慕渊择倒了一杯。 她奉上酒杯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慕渊择的手指。她浑不在意,慕渊择却低头一笑。 “嗨,这酒杯也太小了!一口就喝光光了,不过瘾!”苏燃燃一口闷完,将小小的白瓷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圈,最后换成了瓷碗。 “用这个!”苏燃燃将酒倒进碗里,清亮的白酒散发着香浓的气息。 纵然东方澈是不会喝酒的人,也闻到了酒香。 苏燃燃道:“东方澈,要不要尝一点点?这酒着实不错,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王宫里都不一定有这样的酒呢!” 东方澈还在犹豫,苏燃燃已经给他倒了一杯。 “喏!试试看!你若是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东方澈想了想,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喉头一阵火辣,东方澈呛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哪有你这样喝酒的,笨蛋!”苏燃燃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东方澈有些狼狈地放下酒杯,“咳咳,好辣。” “那是你不会喝,看我……”苏燃燃示范起来,将东方澈喝酒。 【忽然发现文弱书生和豪放魔女也不错!】 【哈哈哈,女强男弱!这个好!非常可!】 【不可!苏燃燃已经有了无名,大家不要乱磕!】 两人有说有笑,浑然没有发现一旁的慕渊择脸上的笑容淡去,璀璨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阴鸷之色,狂烈的嫉妒在翻涌。 慕渊择一手捏碎酒杯,“啪——”的声音,打断了交谈的两人。 【哇哇,无名的眼神好杀我!】 【无名怎么了?为什么把酒杯捏碎了】 【楼上的没谈过恋爱吗,这一看就是被苏燃燃冷落,伐开心呢!】 【啊啊啊,无名吃醋了!】 【哇哇哇哇!他还会吃醋,真是太可了!】 苏燃燃和东方澈闻声看去。 是慕渊择徒手捏碎了酒杯,白瓷酒杯碎成一片片,残破地掉在地上。 慕渊择白皙的手指被碎瓷片割破,猩红的鲜血从指尖滴落。他冷冷地看着苏燃燃。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蛋!又怎么惹怒了慕渊择这个小气鬼? 刚才给他倒酒的时候他不是还挺正常的么? 怎么忽然间就发脾气了! 只愣了这一下,苏燃燃立即拉起慕渊择的手,替他查看伤势。“好好的怎么会割到手?呀,流了好多血!” 说到流血,苏燃燃忽然好心疼,不知是在心疼他宝贵的灵力随着血液流失,还是心疼他的人。 慕渊择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苏燃燃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发束上的银河发带,深怕发带飞舞起来。若是那样的话,就说明慕渊择的怒意已经到了极点,那可就不好办了。 幸好,银河发带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