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花有些绝望地再次闭上眼,任由带着涩意的泪水冲撞着她的眼眶。 难倒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曾经那么拼命地为了跳出农门,为了脱离那个闭塞而贫穷的地方,想不到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她竟然又要被命运抛回到原点。 命运的沙漏就那样从容不迫地运转,好像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一生,注定要在贫穷和磨难中结束么? 李云溪今日很早便到了C&C公司,因为新签了茶园这个项目,公司里的人都群情激动。 奇怪的是,从早上九点到九点半,都木有看见林芊花的身影。 就算是踩着点上班的林芊花,也没道理迟到半个小时竟然一条短信都不发过来吧? 她昨晚感冒了,发高烧了?或者突发什么疾病? 薛海辉微微有些纳闷。 他望了望窗外,想起曾经风驰电掣般突然横在公司门口的那辆轿车。 她昨晚又去他那了? 心有些抽痛。 李云溪刚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时就看到一副正在发愁模样的薛海辉。 门竟然是开着的,林芊花好像还没来上班,这是什么情况? 薛海辉的视线没有扭过来,所以没有看见已经走进门的李云溪。 他有些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薛总?” 薛海辉狐疑地抬头,看见一脸迷惑的李云溪。 “怎么了,有事?” “啊,只是想问问薛总,茶园的项目启动会什么时候开始?”李云溪说完将目光落在薛海辉对面的办公桌上。 “林芊花有向你请假吗?” “啊?”林芊花没有请假?李云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转过头看了看办公室的挂钟,已经十点了,再晚一些就可以算她旷工了! 看到李云溪这幅表情,薛海辉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意味着李云溪也不知道林芊花去了哪里。 他不是没有拨打过林芊花的手机,从九点半开始他就尝试着拨打了好几遍。 虽然猜测到各种不堪的场面,但是作为一个上司查问下属是迟到还是旷工…… 薛海辉自然想不到林芊花此番正饿着肚子,手脚被绑着蜷缩在某个渐行渐远的面 包车上。 “通知司机和画伊项目组的人,我们去画伊。” 额?不是讨论茶园的事么? 今天不是茶园的项目启动会么?看着薛海辉黑着一张脸突然说去画伊,李云溪有些傻眼。 “薛总,林芊花她……” 听到林芊花三个字,薛海辉的身子似乎有些僵硬。 李云溪赶紧麻利地闪身出去,该干嘛干嘛吧。搞不准这两人是吵架了,看上去薛总非常的不高兴啊! 还是不要触这样的霉头。 周陌很惊讶地见到不约而来的C&C众人。 印象中徐一帆没有跟他说什么会议啊! “徐少今天不在么?”薛海辉开门见山,似乎就是奔徐少而来的。 “我去看看。”周陌一边说一边往徐少的办公室走去。 “我去吧!”薛海辉对着周陌笑,“你们跟周少随便聊聊好了,我去看看徐少。” 周陌以为徐一帆和薛海辉私下有事要另外商谈,想来他们两个之间不便其他人知道的那些私人纠纷……实在是需要好好商谈。所以周陌也就放任薛海辉一路过去,并没有多加阻拦。 薛海辉一路疾步。 无论是什么叫人血脉喷张的场面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薛海辉现在还没有正式和林芊花分手,而且,他现在很愤怒。 这样的愤怒自三月为期的约定开始,已经积压很久了。 打开门的时候,徐一帆正在呼呼大睡。大概是门的质地太好,把门打开的时候竟然一点声响也没有。饶是那么警惕的徐一帆,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冲进来吧。 薛海辉的心头一阵火窜起,一定是昨晚不知节制,所以两个人现在都无法正常上班。 眼前某人睡得一副正酣的模样便是铁证。 “霍—” 徐一帆睡梦中被人一把揪住领子。 胸口一紧,本能地一连串快速反应: 收腹,躬身,偏头,侧脸。 左侧身时同时挥动右手将挥过来的那只手控住…… 弹跳起来,单膝抵住对面那个人的腹部…… 薛海辉被控住的瞬间,傻眼了。 完全没想到徐一帆会是这种反应。 这是昨晚纵-欲过度的人能有的反应么? 待看清面前的人竟然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薛海辉之后,徐一帆也呆了。 刚才的感觉以及他听到的拳风,薛海辉难不成是来攻击他的? 徐一帆松开手。 “薛总?哈哈哈……” “徐少,身手不错啊!” “无聊的时候经常练的,哈哈!” 话说,如果不是他身手快,这个薛海辉突然闯进来,是准备做什么? 话说,薛海辉怎么突然进来了,那个周陌干嘛去了,画伊的其他人呢? “徐少,难倒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怎么这个时候在睡觉?”薛海辉问。左右打量一番没有发现林芊花的身影。而且,林芊花再嚣张也不至于和徐一帆黏糊到画伊公司的办公室吧。 说起来,他只是来看看徐一帆在不在公司。 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在,虽然在睡觉,从刚才的身手来看,不像是昨晚有过什么过度行为的人。 那么…… 听闻薛海辉如此一问,徐一帆倒以为薛海辉是来得瑟的了。 “徐少,难倒昨晚没有休息好?”薛海辉他是笃定林芊花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么?所以会想方设法拖住林芊花,并且以此来打击他徐一帆的信心。 如果不慎被狗咬过一次也就算了。 那只狗再敢来一次的话,他徐一帆必定会一脚踹开他! 昨晚徐一帆确实没休息好,他心潮起伏,很烦闷。 那都是拜他薛海辉所赐啊! 今天竟然还有脸过来问讯,话说可以将这理解为挑衅么? 于是,在薛海辉完全没有防护意识的时候,徐一帆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 “砰!” 重重的一下。实际上,就算是薛海辉想躲他也没那个能力躲开。 这一拳只砸的薛海辉脑袋嗡嗡嗡地作响。 过来打人不遂,反被人打了? 薛海辉只觉得嘴中一阵咸咸的腥味,掏出纸巾一擦,竟是红艳艳的一片。 好!徐一帆你有种! 薛海辉愤愤地瞪着徐一帆。 徐一帆依旧一副神清气定的淡漠样,只是目光幽深: “薛海辉,有什么本事,你只管放马过来好了!”徐一帆在心里说,“正道**,明里暗里,本少爷一概奉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