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委婉的问法,陆时初不回答,那他只好直接问了。 陆时初看了苏子悦一眼,说道:“我们小时候是邻居。” 白璟书一听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慕沉,人家是邻居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份深着呢! 秦慕沉很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面色沉了沉,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眉心一动,抬头看向陆时初:“悦悦的朋友不多,陆医生既然回国了,没事也要多走动走动。” 陆时初没料到秦慕沉会这么说,刚刚秦慕沉进来的时候,脸色分明很难看,这态度怎么突然就大转弯了? 虽然看出来了秦慕沉前后的脸色变化,但陆时初却没有显露出来,他对上秦慕沉的目光,两人心照不宣。 “这是当然。” …… 一顿饭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当中结束。 吃过饭,苏子悦去买单。 收银员告诉她:“小姐,您包厢里的单,已经买过了。” “那就再买一次。” 秦慕沉进去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她付钱,可那关她什么事? 她要付的钱照样付。 苏子悦拿出一叠钱,直接放到了柜台上,也不管收银小姐怎么叫她,她转身径直朝包厢里面走。 包厢里。 苏子悦出去之后,三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全靠白璟书一个人调节气氛。 陆时初见苏子悦进来,连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回头再联系。” 吃饭的过程当中,苏子悦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秦慕沉,显然两个人之间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他是知趣的人,便主动离开。 苏子悦听他要走,拿起自己的包:“我送你出去。” 陆时初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秦慕沉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送。” “不用了,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陆时初笑着拒绝。 白璟书也在此时出声:“还是我送陆医生出去吧,我最近身体也出了点毛病,刚好想和陆医生聊聊。” 苏子悦闻言冷笑一声:“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要私下聊聊?” 她之前可看得清清楚楚,白璟书也搂着个女人坐在秦慕沉边上,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璟书一听她这语气,就听出来了不对劲,还想说什么,但在秦慕沉极俱威胁的眼神下面,还是和陆时初先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第90章 以后是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来? 白璟书和陆时初一出去,包厢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免-费-首-发→【求】【书】【帮】 即使秦慕沉并没有出声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却有极强的存在感,让人不能忽视。 苏子悦捏着包的手紧了紧,关于之前看到的那个场景的问题就要冲口而出,她又突然想到之前他拿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看来他是真的决定要和她离婚了。 他都决定和她离婚了,他想和哪个女人亲热,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立场来质问他什么。 苏子悦只思考了几秒,转身就要往外走,不防,手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 “去哪儿?” 话音落下,抓住她的那只手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卷进了怀里。 苏子悦猛的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身材很好,她见过,胸膛也紧硬如石,撞得她的鼻尖有些痛。 手里的包掉到了地上,她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衣襟,他趁此机会把手臂一收,就将她箍在了怀里。 两个人贴得很近,秦慕沉身上的温度很高,隔着衣服,苏子悦都有种被炙烤的感觉。 他抱着女人亲、吻的那一幕,又突然闯进她脑里,苏子悦面色一变,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冷声道:“放开我。” 秦慕沉仿佛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似的,不答反问:“什么是脏手?” 他记得她刚刚说的那句,别拿脏手碰她。 “你的手,就是脏手!”苏子悦脸仰头看他,一字一顿的开口。 秦慕沉闻言,眉头微挑,原本横在她腰上的手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挺翘的臀上,五指收紧,重重的捏了一把,苏子悦整个人一僵,就听见他说:“我的脏手在碰哪里?” “无耻!” 苏子悦挣脱不开,又没他力气大,反抗不了他,一张脸急得发红,落在秦慕沉的眼里,反而更加诱、人。 眸色深了两分,他低头就去吻她的唇。 苏子悦瞪大了眼。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之前还在和陪酒女抱在一起亲热,现在又来亲她,把她当什么了? 苏子悦张唇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以为他会退开。 结果,秦慕沉只是顿了顿,吻得更深更重了。 一吻结束,苏子悦毫不犹豫的伸手便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响起,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子悦想到上一次,她打了秦慕沉之后他的反应,她才觉得有些后怕的往后连退了两步。 心底虽然有些慌,但面上却是故作平静的和他对视。 “第二次。”秦慕沉摸了一下被她打了的半张脸,眸色深沉,紧紧的盯着她。 苏子悦攥紧自己的手,明明是他自己不对在先,她扇了他一巴掌,她为什么要心虚。 这么一想,苏子悦就扬了扬下巴,丝毫不肯退让的看着他。 秦慕沉见她一副打了人还有理的样子,差点被气笑了:“我就是太惯你了,再让你这么打,以后是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来?” “你放心,只要你离我远点,就算求我打你,我都嫌脏了手。”苏子悦冷笑,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明明是他自己做了不对的事,偏偏还一副他很有理的样子。 秦慕沉面上掠过一抹阴沉,朝苏子悦所在的方向走去,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阴沉:“我们负距离接触的时候,是不是更脏?” “你……” 在男女情事上,苏子悦还只是个新鲜人,唯一有过的那一次,她整个人也不是清醒的。 对于秦慕沉这么露骨的话,她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反驳。 秦慕沉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直到她退到墙角,再退无可退,他低头,鼻尖离她的只有半寸的距离:“回答我。” 苏子悦抿着唇不说话。 凭什么他可以在和那个陪酒女亲热之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来亲她,现在还说这种话。 苏子悦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咬了咬唇冲他吼:“秦慕沉,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他欺负人? 他怎么觉得,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欺负他? 找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