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那个欺负古芸的刘少？”

    白流年点头：“就在古芸消失的一个月后，他喝酒跟人吹嘘他上了我的女人，当时大家都没当真，毕竟我的女人很多，可刘少信誓旦旦的说是农家乐的女孩子，还说了一些不堪的话，当天夜里，他就坠楼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倒霉的…”

    白流年补充：“我感觉就是古芸，她肯定被刘少带走了，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个人渣，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后来回农家乐找过她，可是那里已经换了主人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直到前几天，就是我看到路上有个人被撞飞的那天，我看到古芸浑身是血的站在马路对面看着我…”

    我盯着白流年看了半晌，的确是个人渣。

    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看，的确是古芸在缠着他，可是…

    我看了看白流年，他长的却是不错，白白静静的，让人很有好感。可惜人品太恶劣了。

    “我想古芸并不是想害你吧！”我说。

    白流年嘴硬道：“她就是要害我！”

    “如果她想害你，为什么不和杀刘少一样把你弄死，而是一直在你身边制造小混乱？”

    白流年一怔，心虚得低下头：“我不知道！”

    “白流年，犯了错就该承担的，我想古芸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即使你不能娶她，也该给她一个交待！”我耐着性子说。

    白流年点头：“怎么给交待？”

    我想了想：“我可以把古芸的魂招来，和她谈谈！”

    白流年咽了咽口水，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不要…”

    “那你就等死好了！”

    我起身就要走，对于白流年这件事我说不清楚什么感觉，糟心大于生气。

    我感觉古芸其实和我有些像，白流年不会娶她，只是和她玩玩，玩完就可以一脚蹬开。

    而商璟煜又何尝不是这样？我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了，以商璟煜的个性，我的下场或许还不如古芸。

    我上了二楼，一时间心情很低落也很烦躁。

    忽然听到楼下一声惨叫…

    我急忙跑下去，看到白流年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可怕。

    “怎么了？”

    “她…她来了…”白流年指着门口说。

    我走到门口，门外放着一朵黄色的花，这种花在申城很普遍，至于叫什么我却不知道。

    我把花拿进来，看了看白流年：“一朵花而已，你怕什么？”

    白流年牙齿都在打颤：“当初农家乐的那片山上就有好多…”

    我沉了沉眼睛，也觉得四周有些诡异的阴冷，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的缘故。

    “凌安，救我…”白流年跳起来：“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好！”

    其实我比白流年好不了多少，从前招魂都是和事主，可是现在可是和一只杀过人有怨气的女鬼…

    我从楼上把铃铛，蜡烛拿出来。

    然后我看了看白流年。

    “怎…怎么了？”白流年问。

    我眯了眯眼睛：“我不白干活！”

    白流年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还谈钱？”

    “我做的就是这个生意！”我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这种纨绔公子的钱不拿白不拿。

    “我又不是圣母，凭什么白帮你！”

    其实这也是我们这行的规矩，虽然现在古芸不是我的事主。

    白流年也顾不得其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了几个字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