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天的人工呼吸就很…… 哨兵大口大口喝了半碗姜汤,身体顿时热了起来。野生姜的味道比起种植的更苦涩刺激,庆幸的是祛除寒气的功效看起来没有因此减弱。 白枕既是为了给花沐做个示范,也是怕自己倒下更没人照顾她,所以听从命令先喝了一半。 “大小姐,您看,只要忍一忍……” 花沐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枕把喝了一半的姜汤递到自己面前,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我不要喝!”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可您看起来很冷。” “冷也不要你管!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姜汤!” 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粗bào的,迟钝的,无趣的,没有眼光的蠢哨兵!谁要喝她喝过的东西! 白枕似乎愣了愣,慢慢将手里的椰子壳放下。花沐抱着膝盖不想理她,心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那、那我再给您煮一碗。” 哨兵极力想把心中那点受伤撇去。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大小姐这样的身份,介意这点是很正常的。是她考虑不周,得寸进尺。 “我不要!” 白枕没有办法,转过身默默将姜汤喝完。想了想,又重新煮了一碗热水。姜汤见效最快,但大小姐不愿喝,那姑且就用薄荷试一试吧。 薄荷能发汗解热,祛头痛和咽喉肿痛,或许马上就能用上。 她煮上薄荷水,回头再看花沐,见她背对着自己团成一团地坐着,不敢再去碍眼,自顾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 白枕的恢复力极qiáng,才不过几天,之前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就连最严重的肩膀看起来也是恢复良好。草药能敷上去后她就把花沐给的裙角取下,洗gān净晾gān后单独放了起来。 花沐不打喷嚏了,因为她的鼻子堵住了。 明明dòng里的温度不算低,她却冷得瑟瑟发抖。侧面缝隙每漏进来一点风,她都忍不住抖一抖。 花沐一边抽鼻子,一边无比确定自己是真的生病了。 可是,白枕在做什么呀?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转头来看。 只见哨兵背对着她,正在往不着寸缕的上身敷药。她看到了对方背上的伤口,还有漂亮得过分的蝴蝶骨,心里那点子闷气顿时烟消云散。 这个家伙只是有点笨而已,其实还是很关心她的。 花沐只是还很委屈。 为什么这个笨蛋都不来哄哄她,她生病了诶! “咳咳咳……” 她嗓子痛,鼻子痛,头也痛。 白枕似乎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召唤,匆忙套上了运动内衣,端着热水再次凑了过来。 “小姐,您不想喝姜汤,那就喝点热薄荷水吧。” 花沐抽着鼻子,委屈巴巴地问道:“没有姜的味道吗?” “没有的,我洗gān净了,您放心。”白枕见她似乎愿意喝,想将热水递到她手里,“外面有些烫,您小心一点儿。” 花沐才不要拿呢。 “你喂我。” 白枕高兴得眉毛都扬了起来,带着几分忐忑问道:“那、那我能再靠近一点儿吗?” 花沐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跪在离自己好远的地方,疑惑又委屈地道:“gān吗离我那么远,我都冷死了诶。” “那我帮您挡风,我、我很热……”白枕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大小姐展示自己的价值,却又因为笨拙不知该如何献殷勤。 “你、你很热还不快点过来……”花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有点热了。 白枕膝行几步,跪坐到花沐身后,帮她将风挡去,又把手里的热水喂到她嘴边。 花沐小小喝了一口。 “好烫,你帮我chuī一chuī。” 白枕连忙chuī了几口再喂她,“稍微热一点儿好,喝了能暖和。” 花沐其实根本不在意哨兵帮自己chuī得多凉,她就是想让对方帮自己chuī而已。 “嗯……” 就算只是热水,几口下去也让花沐的感觉好了不少。再加上背后哨兵的体温,她渐渐觉得身体有些暖和起来。 可是还不够。 “好冷哦……” 哨兵被火堆烘烤得暖烘烘的胸怀就在她身后,如果能再靠近一点儿就好了。 白枕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外套刚才已经湿透了。 “那我们离火堆近一点。” “不要,有烟味。” 妈耶,她娇嫩柔软的身体就在哨兵眼前诶,难道就不知道抱一抱吗? “那、那我先去把外套烤gān。” “外套烤gān我都冻死了!”花沐不指望她了,拉住白枕的手把自己环了起来,“你、你不是很热吗?给本小姐暖身子也是你的义务!” 白枕幸福得要昏过去了。 “是、是的。” 她小心翼翼地搂住花沐,立时指尖的触感,鼻间的味道以及微凉的体温霸占了她全部的感官。大小姐似乎很不满她僵硬的姿势,自顾坐到她大腿上,把整个人靠进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