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喜欢」两个字,江吟溪指尖轻颤,心脏泛起丝丝缕缕的甜意。 二十七岁的顾临野很少对他说「喜欢」这种字眼,成年人的感情藏得很深,不擅长表达。 少年人的感情总是直白炽热,在不经意间打动人心。 顾临野这个钢铁直男为什么总是把喜欢挂在嘴边。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快要被顾临野掰弯了。 江吟溪压制住心底陌生的情绪,急忙从顾临野怀里坐起来。 “我们先去打个车吧,这里离江家老宅太近了,很容易被江家的保镖发现。” 坐到行驶的出租车上。 司机说的是地道的京市话,“两位帅哥去哪儿啊?” 江吟溪:“师傅,去建宁路吧。” “好嘞……” 出租车里滚滚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烟味和皮革味道。 江吟溪本来就晕车,闻到这股味道,胃里瞬间泛起恶心。 江吟溪按开了车门上的窗户按钮。 车窗自动落下来,冷风灌进来。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终于感觉舒服了些。 “江江,你是不是晕车?” 江吟溪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顾临野冷峻眉眼融化开,捂住心脏的位置,“可能是因为我们心灵相通,难受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 江吟溪:“……” 这个人真是骚的没边儿了。 顾临野搂住江吟溪的肩膀,将江吟溪抱进怀里。 江吟溪顺势倚靠在顾临野肩膀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顾临野锋利的下颚线,深邃冷峻的五官轮廓,撇开别的不谈,顾临野这张脸实在没得挑,看起来赏心悦目。 顾临野嗓音低沉,听起来很有磁性。 “江江,你不开心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我怀里。我怀里十七度五,可以温暖你冰冷的心。” 听到这句话,江吟溪被尬得jī皮疙瘩起了一身。 顾临野长了张冷漠俊美的酷A脸,为什么总说一些油腻的话。 江吟溪抱住手臂,抬起眼眸认真问:“顾临野,你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如果我哑巴了,还怎么对你说甜言蜜语。” “谢谢,没有觉得是甜言蜜语,只觉得很尬。”顾临野脸皮厚,调笑道:“看来我说情话的技术还有待提高。” 江吟溪一脸迷惑,缩在顾临野怀里嘟囔道:“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情话??” “通过情话来歌颂我们伟大的兄弟情谊。” 这话听起来也没毛病。 江吟溪:“好吧……” 直男之间确实没必要在意这些细节。 前世,他和顾临野搂搂抱抱都是常态,有次他在酒会上意外被人下药,顾临野甚至用手帮他解决了。 想到酒会上的那件事情,江吟溪脸颊有点烫。他闭上眼睛,靠在顾临野怀里昏昏欲睡,顾临野骨架宽阔,让他很有安全感。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顾临野垂眸看向怀里的少年,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布偶猫。 顾临野伸手抱住少年。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等会儿带你去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 “网吧吗?” “不是网吧。” 对于顾临野这种男高中生,最好的地方难道不是网吧吗? “网吧多幼稚啊,我怎么可能带你去网吧。” 顾临野认真说:“我带你去游乐园骑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不是更幼稚吗?” 江吟溪眼睫低垂,提不起jīng神,“幼稚鬼……” 实在闲得无聊,最后江吟溪还是和顾临野去了附近的游乐场。 游乐场刚开业不久,正在开业大酬宾。 “江江,你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吗?” 江吟溪胆子很大,“跳楼机吧。” “心脏病人不得乘坐跳楼机。” “大摆锤……” 顾临野否决:“不行,你心脏受不了。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玩命的。” “江江,你可以看着我玩。” 江吟溪伸腿踹了顾临野一脚,“滚。”他想玩的设施,全都不能玩。 江吟溪生气了,转身就走。 “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感觉挺好玩的。” 旋转木马上坐着的都是戴红领巾的小学生。 路过旋转木马的时候,顾临野随意哼唱:“爱你孤身走暗巷。” 小男孩立马应和道:“爱你不跪的模样!” 小女孩嗓音清脆:“爱你对峙过绝望!” 小男孩唱出来了,“不肯哭一场——” 江吟溪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俊不禁:“恭喜你们接头成功。” 路边,有个卖花的摊位,摊位上有很多玫瑰花,看起来很漂亮。 “江江,你等我一下。我去买束花。” “好……” 顾临野走到卖花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