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之后也并没有专门拜访我提起此事。” 您和兄长关系很好吧。” 避嫌。幸鹰心思真够缜密的。 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他扶了下眼镜。 我无意中看到你身上的符咒,在那个人在场的时候。还带有泰继的气息。我向他描述你身上符咒的样子,他回答那是一种封印记忆的法术。再综合你以前的一些言语还有薛定谔方程。” 他点点头。您口中的他是亚克拉姆大人吧。” 是。” 他和兄长的来往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脑子里飞速倒带,亚亚在藤原家的身份好像是家庭教师?于是,我问,你哥哥的孩子现在是由他教养?” 幸鹰神色忽然严峻,那个孩子现在住在别院,由几位女官教养。他是源氏的公主——也就是兄长曾经的正室所生。” 不是情人的孩子?源家公主的孩子?这就不好再问了。藤原家这位前任主母的一切几乎都是禁忌。越是如此,我觉得里面可挖掘的东西越多。 最重要的,幸鹰说的是那个孩子”。 昭君的呼吸渐渐的平稳。我和幸鹰检查他的脉搏,慢慢回复跳动有力。看来不需要第三针了。 在沉默气氛中,那个男子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琥珀色眸子慢慢的聚焦到我身上。 幸鹰识相的起身出门。 这个时候最经典往往也是最傻乎乎的台词是你醒了?” 可惜我既不经典也不傻乎乎,我问的是,你那两个大夫可靠么?” 他点点头。有些无力的握住我的手。 你的使女呢?” 他点点头。 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么?” 他又点点头。 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吧?准备让他以为没有成功再来一次么?” 他轻轻的叹气。 这个男人完全知道该怎么做。 他缓慢,近乎用尽全身的力量,翻身面对我,气若游丝,却字字坚定,您说过我是被神宠爱的孩子。现在我相信了。” 我的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霎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理了理他的头发,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你稍稍休息一下,我想问幸鹰一些话。今晚我会留下来。” 他点点头,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顺便拎走我的手袋。 在庭院中的凉亭里,靠在围栏边上,从包里摸出一只烟,点上,吸一口,理所当然的咳嗽。 看着手中烟气缭绕,脚下湖水静谧无澜。 正好厘清思路。 一切应该是从驱除二位陛下行宫里的怨灵开始的。 不过结果也只是让他二人晚上睡眠质量更高些,其余时间胡作非为更有jīng神些。 因此此事意义有待商榷。 真正让我备受瞩目的应该是那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型爆破试验。当时我的目的无非是让他们重视我。 那个东西对于兵力处于劣势的和仁势力的吸引力相当大,于是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要取得这项技术——就是胁迫专利持有人——我。 而形势占优的藤原这边未必对此项高新技术不感兴趣。 对于我肯主动示好投诚,昭君内心喜出望外表面不动声色罢了。 不过我也是个烫手的山芋,为了吃掉我,他的代价也并不小就是了。 他开始对我是比较防备的——很明显。再说我这人言语刻薄,关于他前妻的话题,多次惹得他不快。看在亚亚和翡翠的面子,以及我的利用价值上才没有和我翻脸。 至于他什么时候对我开始有了情意的,我不知道。 但是他从来不曾让我为他做什么,其实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 这就是他的爱人方式。只是有哪里感觉不对。哪里不对。 等等。 我为什么认定和仁他们的目标是我呢。 就算得到那些火药又如何呢。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不对。 他们不是针对我,他们的目标是藤原宽幸。他们想的是抹去这位左大臣。 昭君是法皇的宠臣,还是国舅,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支持和仁登位。他是横在和仁势力前的一座山。 北条貂蝉说过,昭君公然在朝廷上维护我。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对昭君的意义。 直接抹杀昭君太难了。所以那次刺杀行动,他们不是想杀了我,他们只是想抓住我,用来威胁他。难怪救兵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