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意思? “是吗?”对老寥的话,曲向阳仅淡淡地说了两字。 老寥挠了挠脑门,不知道咋说话,gān脆就闭嘴没说。 “他走的时候,”找了多种渠道也没找到唐斯冠的曲向阳是不得已找了公司里和唐斯冠走得最近的采购部,见老寥不说话,放人回去最后还是得把人找过来问,所以他直接把他想问的话问了出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老寥装傻张大眼睛说:“冠哥这人你也知道的,大大咧咧有啥事都会直接说出来,从来不放在心上,我这边从来没听说过他对你有意见的事,老板怎么了?冠哥对你有意见啊?” “嗯,”曲向阳也不掩饰,他历来磊落,有问题就说问题,“他拉黑我了,公司群他也退了,我以为他对我和公司有意见。” 老寥知道怎么回事,但老板的事他可不想参与进去,装傻摸头道:“那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冠哥这两年也不太参与公司的事情了,我还以为他早想走了去做点自己的事。” “嗯。”曲向阳点点头。 老寥还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老板就会放他走了,没想到老板在点头过后又道:“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一下,问一下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老寥真傻了,“啥问题啊?” “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对我意见。” “老板……”老寥自认自己挺油滑的,但他对老板打的这直线球感觉还是有点接不住,“这个,你和冠哥熟一点,要不……” “他拉黑我了。” 老寥苦笑,“那我更不行了,老板你也知道的,我是维护关系的,冠哥手里的那些关系说是我接过来的,但跟我是抢过来的没两样,冠哥以前给你面子,没跟我闹翻,我跟他实在没什么jiāo情,我在他那有的面子,那都是他看你面子上。” 唐斯冠手里有人脉,但他太讲规矩规则,办事情时间就拉得很长,对公司不利,老寥不一样,他是曲向阳请来帮助公司发展的,所以跟着唐斯冠拓展完人脉后,他和公司就把唐斯冠撇下了。 这一点,曲老板是默认了的,冠哥自己也接受了。 这确实对冠哥不公,但冠哥自己认,谁也没话说。 老寥是个老油条,他是觉得唐斯冠傻,但人家傻在自己想傻的地方,要说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可太不把唐斯冠当人看了。 他不觉得他在唐斯冠那里有面子,别说一分,半分都没有。 老板这话真是太抬举他了。 老寥说完,曲向阳更是沉默。 他也没让老寥走,老寥只能gān耗着。 坐了一会儿,老板总算说话了,“他对我真没意见?就你所看到的。还是说,他有意见,没说?” 怎么还是这话啊,寥经理服了,“老板,这事我是真不知道。” 老板肯定自己知道,他都gān的什么事,以前说是为公司好,让冠哥退居三线就算了,现在一个老板助理都能暗地里让冠哥没脸,整个公司一大半跟着gān,这比卸磨杀驴还让人难堪,没几个人受得了。 何况冠哥那么喜欢老板。 以后不成仇家就算好的了,他估计唐斯冠也不想弄得太难堪,才想在不可收拾之前就离开的。 “要不,你先联系下他,看看他怎么说。”曲向阳说完敲了敲桌子,见老寥不动,又敲了下,“就现在。” 寥经理太无奈了,只好拿出手机说:“那我试试。” 一试,微信拉黑,再试,手机也打不通,这下不止是曲向阳沉默得可怕,就是老寥都有点惊讶,最后自嘲道:“我就知道这结果。” 他跟唐斯冠没了同事关系,那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做朋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让下属走后,曲向阳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拿手机翻出了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的唐母的微信,他想了半天,没有发信息,而是直接调出她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唐母接了,一接就说:“是小阳啊,有什么事吗?” “阿姨好,有点事,我想问一下,斯冠这几天在家吗?” “在啊。” “哦,是这样的阿姨,我跟斯冠有一些事情没有取得共识,我想来家里找他谈一谈,行吗?” “这个,你跟斯冠说吧。” “他拉黑我了。” “这样啊……” “是的,阿姨。” “我看看,这几天不行啊,”唐妈妈本来不想说的,但听着曲向阳在那边非常镇定冷漠的声音,她心里就跟藏了跟刺似的,想扎一扎人,“斯冠的男朋友要来家里,我们家里要接待他和我们亲家公,家里忙,要不过几天再说,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