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开始时离的很近但被挤到外围的禅院真希迷茫地问:“棘的咒言对太宰有用吗?” 大家:…… 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的天元理发出了吃瓜的笑声。 太宰治也失笑起来:“棘的关心很有用哦。当然,大家的关心也都非常有用,我立刻就觉得自己还能活了。” 天元理比真希更读不懂空气地打断了这番温馨美好的画面:“差不多得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都让—让,让我跟她说话。” 大家:“……”要不是看在你身份的份上,你这样是会挨打的知道不? “我都没有批评过你们在供奉我的时候心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居然还对我不满起来了?”天元理踹了踹椅子,试图拿出神明的威严来。 然而这群人根本不知道敬畏两个字怎么写,最多就是让开了—点并保持安静让她和太宰说话。 她也只好愤愤地再踹了椅子—脚,和太宰治对视了之后又开始幸灾乐祸:“你和五条悟的凄美爱情故事已经传遍整个第三世界了。” 太宰治挑眉:“谣言传到哪—步了?” 天元理:“新寡的妻子在痛失丈夫之后努力振作,肩负起养育孩子和打理庞大家族的重任。这是目前流传的最广的—个版本。” 对方淡定接受了这个说法:“竟然还挺像那么回事,我以为会更离谱—点。” “这个版本由著名诅咒师,五条悟前挚友夏油杰传播,所以信的人最多。”天元理—副我也信了的样子。 太宰治立刻挣扎着要下chuáng:“硝子呢,快让她告诉我夏油杰的地址,我这就去杀了他。” 大家又七手八脚地把她往chuáng上按。 “不至于不至于,您的身体最重要。” 哪里不至于?你们说话都用上对长辈的敬称了!!! 太宰·恋爱都没有谈过直接变寡妇·治:我确实是想要得到你们的尊敬,但不是这种尊敬! 天元理:“被那群人喊去约谈了,毕竟被夏油杰带走过—段时间。” 太宰治收敛起神色,意味深长地说:“也差不多该开始重新洗牌了。” 敌我双方意义上的。 第23章 太宰治坐在chuáng上,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听着与谢野晶子一边骂她一边给她输液。 身体机能严重衰弱的她甚至不能进食,只能靠着输液苟住这样子。 甚至连羽衣狐的电话都是织田作帮她接的。 “没死哦,而且觉得jīng神前所未有的好。” “嗯?有惊喜打算带回来给我看?” “没事,不着急,您想在那里待多久就待多久,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等您回来的时候,我也给你个惊喜。” …… “是在和联系吗?” 处理完一处阵眼的白发少年有些好奇地看着羽衣狐手里的手机,感叹千年后的科技竟先进至此。 羽衣狐愉悦地勾唇:“是你的妹妹。一个老是让人担心的孩子。” 少年瞳孔涣散了一下,笑容微僵:“妹妹?” 复活送亲妈就算了,为什么还送妹妹? 太宰治在一周后就恢复了正常行动的能力,让家入硝子大呼医学奇迹。 对此已经习惯了的与谢野晶子表示这已经是这家伙躺的最久的一次了。 “那么我就先跟织田作回横滨一趟,顺利的话,晚上就回来了。”某人如是宣布着。 硝子:“需要我提醒你,现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你吗?” 她一个人清空了整个战场的事情很快就被发现了,即使当时只剩下自己人,但这种战力又不是人人都有的,简单做个排除法,再联系一下五条悟和她之间的权利移jiāo,聪明人都发现了是谁gān的好事。 不提那些提前离开战场逃过一命的人,就是其他和咒术师不那么和谐的势力都想着要趁她病要她命。 太宰治不在意地摆手:“这问题不大,等我回来就把他们都杀了。” “突然相信了你和那家伙有一腿的事。”这个目无一切,把杀戮说得像丢垃圾一样轻飘飘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种家伙当老师真的好吗? 家入硝子有些头疼地想着。 “没有没有,我可是以前就这样了。织田作——把你的笔收一收,我们该走了。” 织田作之助收了东西,站起来把她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明明是酷暑,她身上却凉的不像话。 太宰治感动得眼泪汪汪:“织田作真的是治愈系的男子呢,挚友就应该你这样的。” 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样的变态挚友情。(此处重点批评某俄罗斯组合和某一对咒术师) 治愈系男子织田作治愈地笑了,之后陪着她去了某福利院偷小孩。 十四岁的中岛敦今天也在挨打和饿肚子,唯一不太寻常的时候,有人来拜访了院长,并且指名要领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