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结婚的好日子,你陪我们几个瞎混什么?”其余人齐齐附和。 “你们要是想去,尽管去。”男人挑眉,阴测测的说道。 寒眉轻挑,五官深邃,冰冷的磁场席卷每一寸角落,让人头皮发麻。 其余人一对上这不近人情的眸光,顿时焉了脑袋,谁也不敢说话了。 直至深夜,老幺栾子林还有应酬,不得不离开,这一桌麻将也终于散了。 男人出了酒吧,管家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管家上前,尊敬的喊道:“二少,我是奉夫人的命令前来接二少回去的。” 闻言,男人瞬间紧紧抿着薄唇,俊朗的眉目满是森寒的目光,最后微微眯起,冰冷的话语溢出,带着淡淡的戾气。 “如果我不去,会如何?” “夫人吩咐,少爷一日不去,我等候一日。十日不去,我等候十日。” “哎呀,老大,你就去吧!你折腾莫叔这老身板干什么呢!而且长痛不如短痛,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再出来玩就是了!” 栾子林开腔。 长痛不如短痛? 男人闻言脸上有些异色,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最终点头钻入了车身。 管家也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其余三人,便转身离开了。 很快车子就抵达了别墅,里面黑漆漆一片。 席靳川一个人进去,管家在外面等着。 他来到了主卧,里面没有开灯,他也懒得开灯,那个女人长得如何,他一点都不关心。 心早就空了,不会再有人住进来了。 他摸索到了床边,像是完成任务一般,一把掀开被子,朝着那具温暖娇小的身子压了过去。 滚烫的大手掠过四处,竟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 他突然萌发了一种奇怪的念头,也想尝尝她的唇是何等的滋味,是否也让人流连忘返。 只是,他从很多年前就不碰女人了,如此亲密的事情也难以做出来。 他微微蹙眉,一口咬在了女人纤细的脖颈上面。 这就是嫁给他席靳川的代价,除了生孩子的工具,她什么也不会是。 而此刻,意意还在睡梦中。 她梦到了一个火炉,自己置身其中,感觉皮肤都灼烧的厉害。 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啊! 火炉越来越近,她想要挣扎着睁开眼,但是眼皮却又千斤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她狼狈的张口呼救。 “荣锦……救我……救救我……” 她哭泣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头发中。 席靳川正兴当头,却猛不丁的听到小女人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不禁身子微微一僵。 这个女人是有心上人的? 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蹙眉站起身。 他衣衫不整的从别墅出来,看的管家微微一愣,他家少爷这么快就出来了,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难道外界传言少爷不.举的消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