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归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发现了证据,现在竟被当成了刺客。 天呐,怎么会这样? 自己那聪明的小脑瓜愣是想不明白,现在该怎么办? 司马归麻爪了。 “不对,一定是那个王玄故意陷害自己,不然为什么天上会掉下鸟屎,刚好让自己发现了弩,不过那鸟屎,真恶心啊!” “呕…” 杨安顿时脸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被自己抓的人赃并获,还表示不屑做呕吐状?” “那个杨大人,我并不是针对你。” “呕!” 司马归再次干呕。 “司马公子,解释一下吧,你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出现在我杨府的周围,还拿着弓弩,不要说什么你发现了证据,所以来找我,我根本不会信。” 杨安冷冷的说道。 司马归傻了,这他妈怎么接?你把我想说的话都给堵死了,让我怎么回答? “杨大人,我想这其中有些误会,要不您先放我回去,明天我们再探讨这个深奥的问题。” “呵呵!明天你打死不承认,我找谁去?” 杨安冷冷的说道。 他也很痛心,原本因为和王家结怨,他想着在富平城可以联合司马家,但万万没有想到司马家的人更可恶。 “司马公子,既然你不想解释,那请把你手里的弩给我看看,看看里面装的箭和刺杀我的是否一样。” 这本来就是从王玄那里偷来的,肯定一样啊! 司马归内心在狂吼。 可惜他的反抗是没用的,护卫上去一把将弩夺了过来,将卡在里面的箭取出。 花纹和杨安床头的一模一样。 杨安拿着箭矢在手中掂了掂。 “如果我所猜不差,如果明天你得知我没死,晚上就会用这支箭射到我床头吧,司马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啊!” 司马归表情呆涩,百口莫辩。 “去,给我把司马德请来,我倒要问问刺杀朝廷命官,这罪该怎么定?” 杨安是彻底的怒了。 “别啊,杨大人,这是真是个误会,这样,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我从芙蓉园买十个姑娘送给你。” “你是在嘲讽我吗?” 杨安更怒了。 “给我打。”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清晨。 王玄走出院子,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心情舒坦。 原本以为能打消杨安的疑心就已经不错了,没有想到还顺便坑了司马归一把。 没办法,司马归要不是想害自己,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王玄摇了摇头。 南瓜准时的出现在王玄的身边,伺候王玄洗脸刷牙。 “公子,最近几天芙蓉园的扩建已经加快速度,应该半个月之内可以完工。” 南瓜向王玄邀功道。 这都是他监工的功劳。 有几个家伙拿着工钱想偷懒,结果被他随手就扔到天上去,吓得裤子都湿了,从此以后他们干活格外卖力。 “南瓜,干的好,我你的功劳了。” “谢公子。” 南瓜感激涕零。 他所求的不过是公子的一句夸奖罢了。 洗漱完,打开系统。 怒气值3960,。 王玄有些失望。 按道理,司马归和杨安两个人加起来,怎么也得破个六千啊。 却不知道后来杨安已经把大部分怒气点转移到了司马归身上。 这是王玄失算的地方。 “对了南瓜,有没有听说今天城里发生什么事没有?” 王玄一边吃着早点,一边问道。 “那倒没有。” 南瓜一心扑在建筑上面,对外界的事情不太关注。 “公子,听说刺杀杨县令的刺客被抓住了,竟然是司马公子。” 一个奴仆帮府里采购菜的时候,路过县令府,听到了人们的议论。 “真的吗?” 王玄顿时眼前一亮,抹了一把嘴说道:“走,去杨府看热闹,晚了可就看不着了。” 杨安府内,司马德脸色铁青的看着跪在那里的侄儿,恨铁不成钢。 这个混账小子,口口声声跟自己说王玄有最大的嫌疑,没有想到竟是他干的。 这杨安好歹是县令,现在出了这事,可怎么处理? “叔叔,真不是我干的。” 司马归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叔叔。 现在只能指望叔叔救命了。 “唉!归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虽然叔父知道你想嫁祸给王玄,但杨大人可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司马德知道,现今自己只有让杨安消了怒火才行。 若是司马归刺杀杨安是为了嫁祸王家,而不是直接为了杀死杨安,杨安的恨明显会小一点。 只是司马归傻眼了。 “我他妈什么都没承认,怎么二叔你上来就给我扣罪名,能不能不这么坑?” “杨大人,我这侄儿鬼迷心窍,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我司马家一定会全力承担,绝对不会推脱的。” “二叔我没有…” 司马归梗着脖子说道。 “啪!闭嘴!你个混账。” 司马德一巴掌甩在司马归的脸上,然后再次望向杨安。 “杨大人,就是我侄儿干的,任打任罚都随您,但请您看在我大哥司马欣的份上,能够从轻发落。” 司马德的理念就是,我认罪,让杨安忌惮我家有背景,总不能真的和我结死仇吧。 司马归已经快哭了。 怎么就没人相信自己呢? “司马公子,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王玄走了进来,一脸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