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书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楚飞扬,伸手在他胸口替他揉了揉。想来是他刚才中了幻境,把楚飞扬当成那堵墙给打了一顿?! 现在他们三人所站的地方,似乎还是在山dòng里面,但不是他原先幻境中所见的狭长隧道,而是一个宽敞的巨大山dòng。有几个黑dòngdòng的dòng口开在dòng壁上,不知通往何处。 楚飞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君书影的抚摩,又开口道:书影无需自责,这一次的事情实在超出常理,没想到我们几人自恃武功高qiáng,竟然全部被这个山dòng迷了心志。” 我没自责。”君书影理所当然地道。这就让楚飞扬小小地郁闷了一下。 君书影又道:连你们也中了幻境?!” 楚飞扬点了点头,青láng也道:这山dòng的机关不知是何人设下的,这也太刁钻了些。” 青láng话音一落,几人却都听到从一个方向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竟是朝着三人所在的山dòng迅速靠近过来了。 三人同时戒备起来,紧紧地盯着声音传出来的那个dòng口。 刚才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楚飞扬,青láng几乎是同时清醒,两人忙着唤醒仍被幻境困住的君书影,谁也无暇顾及探看周边的情形,甚至连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岩dòng里的,也仍旧一无所知。 或者是否这一切仍是幻境,也未可知。 +++ 还有一更,继续码字,不知几时更,等不了的同学就早点休息昂 第四十章 从那黑暗的dòng口之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听着像是什麽东西划在石壁上,一路走一路划了过来,十分地刺耳。 楚飞扬不动声色地将君书影挡在身後,君书影也不觉得被看轻了也不觉得生气,只管在楚飞扬後面站着,探头往声音传出来的那个dòng口里瞅着。 山dòng里虽有微光,但是光线太微弱了,完全看不清那dòng口里的情形。所以当里面的影子窜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三人的视野当中。 楚飞扬和青láng握着剑,全身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出手,直取敌人首级。 君书影的暗器几乎快要脱出手去,直到那两团扑出来的影子的真面目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高放?!”君书影叫道,连忙上前将高放扶起来。 另一个人自不必说,正是那程雪翔程盟主了。 他原本一手搀着高放,一手握着他的影刃剑,此时也是脱力地倒在地上,看上去劳累不堪。 刚才的声音大概就是他用影刃擦着墙壁弄出来的。果不其然,程雪翔喘匀了气,便心疼地抱着影刃,就着dòng里的那点微光查看起来。 高放靠在dòng壁上休息了片刻,也恢复了过来,只是看上去同样十分疲累。 楚飞扬和青láng收了剑,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丝苦笑。 这一下可好,大家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没落下,全都着了道了。 楚兄,青兄。”程雪翔勉qiáng站起身来,看到面前的楚飞扬和青láng,便习惯性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程兄,真巧呵,你也进来了啊。”青láng苦中作乐地打趣道。 程雪翔才发觉自己方才的口气简直像大街上偶遇一般。几人落到这种困境里,什麽寒暄都是多余的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便看向了君书影。 高放也已经歇过了劲儿,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喘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他将所经历之事向君书影简单讲了一遍。原来他也被幻境迷住,误入这山dòng里,没过多久便碰到了程雪翔。两人一路上碰到不少危险,饶是程雪翔武功高qiáng,也实在累得够呛。明知那些危险是幻化出来的,却又不敢不应付,直把自己累得快要jīng疲力尽。 最後还是高放想出办法,让程雪翔一路上弄出些刺耳的声音出来,刺激着二人快到极限的神志,就这样磕磕绊绊地逃着,直到听到了楚飞扬等人的声音,才顺着声音跑了过来。 居然全都被自己的幻境迷住。”君书影皱起眉头道,既然我们着了道,没理由其他人还能保持清醒。难道常青门的那些弟子也都进来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山dòng里也太热闹了。 高放摇了摇头道:我也想过。不过我觉得,会不会被迷住心志可能与武功高低没有关系。撇开武功不说,我们跟常青门弟子惟一的不同,就是他们喝了那杯血酒。” 这倒是说得通了。”楚飞扬道,先前那圣姑就站在离dòng口最近的地方,也没见她被迷惑,大概和她们都服过琴英族人的血有关系。不过听许直所言,似乎她们也不能靠近dòng口太久,否则也会被山dòng捕进来。那些常青门的弟子服了血酒,只要及时远离dòng口,大概是不会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