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还嫌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我说到做到!” 丧心病狂的恶徒。陆九重心想。 何况那夜玷污婉玉的也不是我。陆九重心想。然而剧烈的疼痛让他已经无力争吵。 天降破晓之时,意识涣散的陆九重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个可怜的孩子,为何要出生在这囹圄之中。陆九重想。 然而天不遂人愿,陆九重终究还是死里逃生活了下来,这就意味着他还继续被囚禁在这冰冷的囚笼中。 陆九重叹了口气。 四年的光- yin -转瞬即逝,过去的一切茫然不可追,未来也似是被笼罩在雪山的浓雾之中看不真切。 第一次逃跑被抓回后,陆九重的武脉被赵长龄废掉,从此陆九重就变成一个再也无法逃跑的废人。 起初,陆九重以为他在赵长龄心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只要新鲜感一过,赵长龄就会放他离开,那时陆九重就能带着笙儿远走高飞,逃离这里。 然而夜夜的肉体交缠并赵长龄并没有厌倦,还让陆九重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陆九重摇摇头。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九重心中一沉,他知道今日之事,赵长龄却不会善罢甘休。 赵长龄从身后抱住了他,亲昵的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本来亲密的动作在陆九重眼中却宛如致命的毒蛇在肌肤上游走般恐怖,赵长龄吐出的气息也像是寒气一般令人遍体生寒。 “今日,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呢?”赵长龄话锋一转,轻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收了这幺一个情深意重的义弟。” 陆九重沉默不语。 “也难怪,陆大侠在床笫间如此销魂,不知道多少人甘心死在陆大侠双腿间的- yín -- xue -里呢……”说话间,赵长龄将手探入了陆九重衣襟中,以色情的方式揉着陆九重的胸乳。 四年来日夜无休止的- jiao -合让陆九重的身体适应了男人的爱抚,就在赵长龄拉扯着陆九重的- ru -头时,陆九重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要在这里。”望着熟睡的笙儿,陆九重低声说道,语气之中还夹杂了一丝哀求。 四年来,陆九重的廉耻心被一点点消磨,他学会了如何在男人胯下哀求。虽然令人不齿,但至少可以让他少受侮辱,至少让他可以在次日下得了床。 赵长龄轻声笑道:“陆大侠人尽可妻,没想到还留下了几分廉耻心。” 担心发出一点声响惊醒笙儿,陆九重小心翼翼的为笙儿关上房门,之后就被赵长龄带到两人的房间中。 当房门被赵长龄狠狠的摔上后,陆九重也被赵长龄推倒在了榻上。 第六十六章 凌辱 上 “今日胆子倒是大得很嘛?”居高临下的赵长龄目如鹰隼,厉声道:“竟然胆敢违逆我?” 陆九重低下了头。 在他的身体被改造成怪物后的每个漫长夜晚,陆九重都在言语和肉体的侮辱中度过。 陆九重的沉默让赵长龄不悦,他促狭道:“都被我肏大肚子两回了,现在还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 陆九重紧闭双眼。 不要听,不要看,只要忍耐,这一夜终究会过去。陆九重对自己说。 然而赵长龄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冷声道:“还装什幺处子,要是担心你那个义弟的安危,你知道应该怎幺做。” 听罢,陆九重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衣襟。露出大片蜜色肌肤的同时,也露出他胸前肚兜。 双莲并蒂,鸳鸯交颈。这本是女子在床笫间讨檀郎欢心的装扮,此时却穿在了陆九重这伟岸男子身上,红纱的肚兜包裹着结实饱满的胸乳,加上此时陆九重羞耻神态,让赵长龄不由的生出凌虐之心。 红纱的肚兜若隐若现的透出蜜色的肌肤,自然也遮不住那两个红褐色的- ru -头,因为被赵长龄吮吸和哺乳,那两枚乳蕾竟然如同樱桃般大小。此时,在肚兜上那两个- ru -头的部位竟悄然- shi -透,也不知是从哪里流出的液体让那水痕越来越大。此时- shi -透的布料紧贴着双- ru -,甚至透出- ru -头诱人的色泽来。 “哦?”面前的美景让赵长龄心血上涌,然而他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今日胆敢违抗他的陆九重:“我倒不知道陆大侠竟然如此- yín -乱,只是见到男人就饥渴的流出奶水来了?”赵长龄眼神一凛,喝道:“- yín -妇装什幺哑巴,你该说什幺你自己清楚!” 原来将陆九重胸口打- shi -的竟然是从他胸乳中流出的奶水。 自从他生下笙儿后,陆九重的奶水就一直不断,甚至在笙儿断奶后也未曾断绝,清晨他依旧会被胀满的奶水唤醒。 不消说,又是赵长龄暗地里下药所致。 陆九重知道赵长龄想听什幺,然而自尊心极强的他只是想起这些话,身体就会因为羞耻而颤抖。 陆家也是江湖中的名门望族,从小优渥的生活让陆九重将体面和尊严视为头等大事,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陆九重竭力保留最后一分的尊严和体面,然而赵长龄却还是要以几十条人命相要挟,就连这最后一点尊严也肯不施舍给他。 陆九重闭上双眼,跪在赵长龄面前的他,托起了自己饱满的乳肉,这动作让乳汁低落得更快,甚至在肚兜上形成了一条- shi -痕,他轻声说道:“主人,主人请快点来喝……” “喝什幺?”赵长龄追问。 “来,来喝- yín -奴的奶水……”这声音像是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来一样。一句话说完,陆九重已是满面通红。 “贱奴!”赵长龄狠狠的在陆九重胸前拉扯了一把,让陆九重不由得尖叫出声。 “你倒是说说,你这奶水是怎幺从你这骚奶里流出来的!”赵长龄拉扯着陆九重的- ru -头,恶狠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