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啸卿略微嫌弃地避开张大婶子:“什么事儿?” “他们偷吃我的jī!” 薛啸卿这么抬头看过去,常家人都走出了门,也拉上了门,常采萍立在一边儿,几个娃立在她的身边儿,还在拿袖子擦着油糊糊的嘴巴,四丫还在吧唧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曼曼掏粪工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薛啸卿:今天的计划是到老婆家蹭晚饭,老婆不答应,丈母娘答应了,装个脸皮薄,然后计划通! 第34章 处置 张大婶为了她那几只宝贝jī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群众诉说, 向薛啸卿控诉, 什么她养的下蛋jī、下蛋鸭,平常毛都舍不得动一根, 现在叫常采萍给偷光了。 老大婶哭得可怜可悲的,大伙儿就都看着热闹呗。 本来是扯不上什么人命大事儿,就是几只jī鸭, 不过几只jī鸭在这个饭都难吃饱的年代还是有些分量的。 张大婶哭完了,薛啸卿才常采萍:“你们真偷了?” 常父常母还在斟酌,常采萍就率先一步踩出来了,一脸认真地摇头:“没有, 我是抓了自己菜地里的野jī野鸭。” 张大婶就对骂:“野jī野鸭?你认不清东西啊, 野jī野鸭毛色也不一样啊!你分明就是想偷我的jī鸭。” 大伙儿大概也没想到常采萍这么说,都捂着嘴笑嘻嘻的。 常采萍反而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种了块地,菜秧子是和王师傅买的, 每天也是辛辛苦苦照料,起早贪黑给他浇水灌溉,等他长大,这等来等去,没等到他长大,被一群jī鸭给糟蹋了!” “各位自己家里都有地, 都晓得种点菜也不容易,你说那些可恶的小畜生,我赶过一次, 张大婶子说是他们家的jī鸭,还给我保证,以后都管住了。那张大婶子既然管住了自己的jī鸭,我地里的不就是野的吗?” 她前前后后这么一捋,张大婶子明明吃了个亏,却没有了道理,在那儿气得发抖,抖了半天,冒出来一句:“那我在的时候管住了,没在的时候他们乱跑,这怪谁?” 常采萍就说:“怪我?怪我把菜种得好了?怪我起早贪黑给灌水?怪我菜地坏了,还和知青们买菜吃?” 张大婶子没得话了,只是可怜兮兮地去望着众人。 众人也没得话啊,他们只有一个感觉,常老师这个人挺狠的,人家吃她一块菜地,她杀别人jī鸭全家。 周围的人就这么盯着张大婶,张大婶老脸一红,要哭要闹,要撞墙的,闹得特别难堪。 她老头子死得早,手里没攒下钱,儿子跟她也不大和睦,虽说平常也不打紧,但是这缺了几只jī鸭,生活就缺了一大块儿,她可不难受么? 她在那儿又闹又跳乱成一团,薛啸卿又叫住了她,摸了五块钱给她:“算是补给你那几只jī鸭的钱,下次再闹,可就没得补了。” 张大婶子早赔得裤衩子都没了,这会儿拿到薛啸卿的钱,整个人乱糟糟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薛社长还有这么好脸色的时候,大改映像,什么时候脾气那么bào的一个人还会体谅老太太了呢? 一个人就起哄了:“张婶子,还不快谢谢薛社长,人家看你年纪大,才补给你呢。” 张婶子听到这话,那根筋一下就通了,赶紧地认错,赶紧的感恩戴德地道谢。 常家人在那边儿盯着,一时间也没法子自处,常母就拉常父的衣袖:“他这啥意思?” 常父也板着脸:“啥意思,老大娘这么大岁数了,今天不给点补偿,让她在这儿哭呢?” 常采萍听进去了这个话,她嘴皮也动了动,她一手杀光了人家的jī鸭确实有点儿狠,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认为自己做错了,可薛啸卿摸出去的那五块钱...... 这会儿看热闹的都散了,薛啸卿拎着手里一挂肉过来递给常母,笑盈盈说:“上回我就跟常老师说,要肉只管去铺子上报我的名字,我今儿去问了一问,说是一次也没去过,我这里票也用不完了,就买了一些回来。” 瞧瞧,人家这口舌,票用不完了! 常母手里提着那肉,脸上也gān巴巴的:“这咋好意思。” 常采萍本来就避开去买肉了,谁曾想人家送上门来了,她暗暗觉得薛啸卿多事,转念一想,几个孩子这么久没吃肉,当叔叔的自然关心。 她转身就说要给薛啸卿拿钱。 薛啸卿倒也没有拦她,还给她说了价格。 她递过去一打钱,薛啸卿就低头看着那个钱,只看她指尖白白,盈盈根根,一手就接过那钱,有意无意,指尖抵上指尖。